第63章 殉情的第六十三天
——所以說,她就不該穿睡裙的。
被詢問的花衣心間微顫,腦袋裡冒出了不合時宜的想法。
濕潤的唇齒輕輕地咬在了她柔嫩白皙的脖頸上,流動在房間里的空氣曖昧而灼熱。
「花衣,」他的口中的婉轉纏綿的,是她的名字,聲音輕而低,花衣回過神來,聽見他說,「再不專心,我可是要懲罰你了哦。」
太宰治的手撐在了她的身側,紅唇彎起了好看的弧度,漂亮的眼眸里是流轉而過的暗光,像是泠泠湖面上的浮光掠影,在室內燈光的映襯下,深淺不一,今天的太宰難得沒有渾身纏上繃帶,浴袍的衣襟敞開著,露出了精緻的鎖骨和精瘦的肌肉。
「……不,」她緊張地咽了咽唾沫,撇開視線后,睫毛微顫,聲音也是抖的,「我、我害怕。」
「花衣這樣,還真是可愛到犯規吶,」他低低一笑,一隻手勾住了她的下巴,將逃避般偏過了頭的少女帶回了他的眼前,拇指輕輕地撫摸過少女柔軟的唇,語氣極盡誘哄和甜蜜,「別怕,把一切交給我就好,花衣只需要乖乖地聽話,好嗎?」
鬼使神差地,她點了下頭。
敏感的身體在他柔軟的吻中變得滾燙而虛軟,嫣紅的舌輕舔過側頸時,被引起顫慄的少女唇齒間無意間溢出了細碎而舒服的呻/吟,脫口而出地剎那,從脖頸到臉頰都變得通紅的少女趕緊捂住了嘴巴,不讓害羞的聲音越來越大,卻被看穿了的太宰捉住了手腕壓制在了被褥上,惡劣地在她漂亮的鎖骨處吮吸親吻著,細微的刺痛夾雜著快感讓她的大腦也變得稀里糊塗了起來,染上了情/欲的眼眸里迷惘一片。
無意識地稍稍蜷曲起了嫩白優美的小腿,真絲材質的睡裙是什麼時候滑到的大腿根部,又是什麼時候被撩到了胸部上方,花衣也記不得了,文胸的紐扣被他單手挑開,忽然被解開束縛的少女忍不住瑟縮了一下,發出了「嗚……」的細微抗議。
只是很快微不足道的抗議就湮沒在了身體的敏感反應下,他修長的手指順著她的胸口、小腹依次滑下,經過的地方都像是帶著熱度一樣,直到底褲被拉下,他指腹上平時幾乎察覺不到的薄繭,在她幾乎癱軟的敏銳身體下,卻尤為的明顯,他的指腹輕輕地擦過她柔軟而敏感的地方,讓她顫慄得更加厲害,下意識地想要去拉住他的手:「啊,不……別碰那裡……」
「果然,花衣的聲音很好聽呢,」再度壓制著她的手,他壞心眼地捉弄著,「尤其是這個時候。」
他低下了頭,少女「嗚嗚」的抗議被太宰治的吻含糊不清地堵在了口中,先是溫柔而細緻的淺吻,讓她一點一滴的淪陷,在她的愈加情迷中,他慢慢地加深了這個吻,與她口中的甜蜜糾纏吮吸著,故意發出了令人臉紅心跳的水聲。
「嗚——」迷醉於吻間,手指探入的的觸感,刺激得少女喉嚨里溢出了好聽而害羞的嚶嚀,手無意識地抓緊了他浴袍上的布料,噙著淚花的迷惘眼睛就像是在控訴著他的罪行一般望著他。
他吻上了她的眼睛,舌尖輕輕舔過她生理性的咸澀眼淚,任憑她抓緊了他的衣服,在她充分適應后,才緩緩加入了第二根手指,又引得她緊繃起了身體,再也顧不上害羞,呼吸困難般,胸部上下起伏著,嗚咽出聲。太宰治被汗水濡濕的額發溫柔地掃過了她的臉頰,在他的耳邊喘息低語:「乖,花衣,放鬆,然後,把一切都交給我。」
被蠱惑的少女,只覺得自己像是乘坐在茫茫大海的一葉扁舟上,隨著太宰治的引導,意識也漸漸變得昏昏沉沉,只是一味的沉溺於情/欲與曖昧中,什麼時候兩人的衣衫都盡數褪去,又是什麼時候疲憊睡去,花衣已經記不清了。
隱約記得的,是唇齒間糾纏的銀絲,*的溫暖,視線里那人從脖頸上流淌落下的透明汗液,波光流轉的金棕色眼眸,從一開始的極盡誘惑,到後面染上情/欲后的危險,按在柔軟被褥上十指相扣的手,纏在他腰間修長白皙的腿。
恍惚里,她聽見了他的聲音,循循善誘,語氣哄騙——
「乖,叫我的名字,花衣。」
「太宰……啊……」
「不是這個哦。」
「阿治……阿治……」
她無意識地呢喃出聲,抓緊了身下的床單,映襯著室內燈光的眸光微醺而迷惘。
·
翌日,清晨的陽光經過了窗帘的遮掩,落到室內時已經非常稀薄了,腰間微沉,少女睜開眼睛時,映入視線的,是青年毫無瑕疵的精緻五官,在些許陽光中的纖長而烏黑的睫毛,在她眼前清晰到能夠數數,他的手臂摟住了她纖細的腰肢,花衣本來是想小心翼翼地抬起他的手臂,然後溜出去的,但是她忽然改變了注意,在太宰醒來之前,湊近他,輕輕地吻了下他的唇。
他睫毛微顫,睡眼朦朧,花衣在他睫毛顫動的時候,就抬起他的手臂想要起來了,卻被他伸手一撈,攬回了懷裡。
「花衣真是越來越大膽了呢,」他在她的耳邊輕笑著,「剛剛醒來就誘惑我,我的自制力可沒有花衣想象中的好哦,花衣昨晚應該足夠體會了才對啊。」
說這話時,隔著衣物,他壞心眼地捉弄著,摟住花衣的手順著她背脊遊走下滑,昨晚他已經充分理解了少女的幾個敏感點了,稍稍一挑逗,就讓本就敏感的少女禁不住紅了臉,趕快握住了他的手:「唔,別,還要上班。」
「噗嗤」一聲笑出了來的青年收回了手,勾起了少女的下巴,吻了上去,柔軟的舌尖繾綣糾纏著,在故意弄出令人害羞的水聲后,他才稍稍離開了她被吻得嫣紅的唇,眸中瀲灧:「給,這才是真正的早安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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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果然,昨天不應該穿睡裙的。
早晨醒來后,在浴室洗漱清理的花衣才發現自己身上的吻痕有多麼清晰和明顯,腦海里也自然而然地浮現了昨天晚上的種種畫面,好在現在是冬季,用高領毛衣將身上令人臉紅的痕迹遮掩后,腰部的酸痛和腿部無力還是總讓她想起昨晚「戰況」的激烈,這也導致,從浴室出來后,花衣完全不敢去看太宰了。
當然毫無意外地又被捉弄了。
「就有這麼害羞么——」他用手背去試了試她臉頰的溫度,故意拖長了聲音說,「明明昨晚叫我『阿治』,說『還想要』……」
「啊啊啊我沒說過!」不等他說完,就打斷了他的少女飛快地從他的面前溜走了,身後傳來的,是青年好聽慵懶的促狹笑聲。
一上午,就在臉紅心跳里度過了。還好在武裝偵探社裡,她和太宰治不是搭檔,但是這也不意味著沒有交流的機會,甚至於,平時還沒有留意,在今天花衣卻發現,不知道是不是太宰故意,還是平時工作上的交流都被她認為是順理成章的事情,下意識的忽略掉了,花衣覺得今天太宰治出現在她面前的時刻,特、別、多!
啊啊啊啊煩死了!
……然而還不能說什麼。
因為他來找她,都是工作流程里正常的內容。
「太宰先生,我覺得你今天出現在我面前的時候特別多。」在太宰治將一份任務的文書交給她時,花衣還是沒忍住開了口。
「啊呀,是嗎?」太宰治露出了無懈可擊的狡黠笑容,「我們不是朝夕相對么?花衣,你難道遲鈍到現在才注意到這一點?」
找不到辯駁話語的花衣憤憤地接過了文書:「……我去幫你登記。」
「對了,花衣,」正在這時,走到了她辦公桌前的與謝野手撐在了桌面上,「手裡的資料還多嗎?不忙的話就先不弄了,陪我出個任務吧。」
「嗯?」花衣疑惑地偏了偏頭,雖然不太明白與謝野說的任務是什麼,但是既然能不見到太宰先生,至少目前不用看見他了,花衣很樂意,於是她果斷地點了點頭,「好呀。」
「上班時間,稍微地借用一下你女朋友的時間可以吧?」與謝野朝一旁的太宰治爽朗一笑,擺了擺手往隔壁的醫療室走去,「一會兒就還你。」
——誒?不,等等,總覺得哪裡不對?!
鶴見花衣對與謝野特意朝太宰打招呼的事情,心情有點微妙。
「那麼,」太宰治卻渾然不覺似的,抬起手來揉了揉她的腦袋,微笑著說,「要記得早點回來喲,花衣。」
「……嗯。」然後花衣支吾著,勉為其難地應了一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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與謝野說的任務,是去鶴見川的一個地區醫院,治療被惡意使用異能力的不法分子危害受傷的一個無辜的路人。
花衣的能力對治療幫不上忙,她奇怪地看了與謝野一眼,困惑地開了口:「但是,我並不會治療方面的能力,這件事,有與謝野醫生一個人就足夠了吧?」
「哎呀,別那麼死板嘛,出來透透氣也不錯啊,而且,我還有事情想問你呢,」走在河道邊人煙稀少的水泥路上,驟然停下了腳步的與謝野轉過身來看向了她,「剛才在偵探社的時候,你一直想要避開太宰,以為我沒看出來嗎?怎麼?他欺負你了?你們吵架了?」
「啊……不,」花衣沒想到自己會表現得那麼明顯,臉頰微紅,「我們沒有吵架。」
「哦?這樣啊,那麼,你們是——」嫣然一笑,雙手背在了身後的與謝野微微眯了下眼,湊近了她,在她下意識地後退半步后,觀察著她神色的與謝野笑著說出了一個英文,「urse?」
「……不不不,請務必當我們是吵架了!拜託了!啊不對,」發現這句話幾乎等於默認的花衣咬了咬自己的舌頭,立即改口,目光堅定,「對,我們就是吵架了!」
與謝野晶子:「……」
——騙鬼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