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零九章 你要玩我的鳥?!(求收藏!)
(三更到)
吃過飯後,陳文耀又修練了一會兒呼風吐納八法,不過收效不大。
到了半夜,陳文耀的爸爸終於回來了,兩父子隨口聊了幾句,然後又各自去睡覺去了。
第二天一早,陳文耀便決定返校。
一是家裡這邊確實沒什麼事了,二是學校那邊憶經越鬧越大了,連輔導員都打電話給他了。
陳文耀也正想返校,去解決陸家這個麻煩。
跟他爸說了一聲,陳文耀便提了一個包出門了。
去縣城的班上沒等到,陳文耀直接叫停了一輛麵包車,徑直包車去市火車站。
蓮川是個小縣城,連個火車站也沒有。陳文耀要返校,自然得去市裡。
至於為什麼不用遁地馬甲,那還用說,顯然是沒必要浪費天道氣運值了。又不是什麼急事,沒必要用上如此大殺器。
只是,讓陳文耀感到意外的是,那隻白鳥怪鳥居然也到市裡來了。
他剛下麵包車,便看到那隻怪鳥在他頭頂上不停地「嘎嘎」亂叫。
陳文耀意外不已,沖那鳥說道:「你怎麼知道我在這兒?」
白色怪鳥眼睛里居然像人似的,露出了笑意。
「草,怪鳥一隻。」陳文耀說道:「我要回學校了,你別跟著我。」
白色怪鳥只是低叫了兩聲,然後撲愣愣地飛走了。
陳文耀看著那怪鳥飛遠,心裡卻有種奇怪的預感,他還會見到它。
撇開這亂七八糟的心思,陳文耀便去買了車票。好在不是高峰期,不至於買張站票。
買的是普快硬座,到東海估計要七八個小時。
等了一會兒,陳文耀等的列車就到站了,排隊檢票上車。
陳文耀的位置靠著車窗,坐下來之後,他就看著窗外的情形。
「嘎嘎!」這時候,一隻鳥忽然飛了進來,引起了一輕騷亂,顯然乘客們也沒有見到過有鳥飛進車廂里來。
那隻鳥飛到陳文耀的身邊就停了下來,立在了他的肩上。
陳文耀扭關汪看,愣道:「你怎麼跟來了?」
白色怪鳥伸出了一隻翅膀,拍了拍陳文耀的頭。
陳文耀頓時明白過來了,這隻鳥顯然是在提醒他賭約的事情。
「不是吧,你當真了?」陳文耀看似認真,其實是帶了點玩笑性質。
白色怪鳥立時不高興了,尖尖的鳥喙便往陳文耀的頭頂啄了一下!
「靠,真特么的疼!好好好,我知道了!」陳文耀立即捂頭慘叫不已,這鳥喙簡直根電鑽似的、
車廂里飛進來了一隻鳥,乘警自然要過來了解情況。
乘警先檢查了陳文耀的車票和身份證,然後說道:「這鳥是怎麼回事?」
陳文耀忙道:「這是我養的一隻寵物,很乖,不會吵鬧。」
白色怪鳥很配合地點了點頭。
乘警古怪地看了那鳥一眼,說道:「列車是上不允許攜帶動物。當然,你可以去辦理託運。」
陳文耀對列車上的條例不清楚,只是對乘警這話有些懷疑,因為他看見有位老大爺分明帶著一麻袋的鴨子上了車。
不過,陳文耀顯然不會直接這麼質疑乘警,只得試著說服:「我的鳥不會吵鬧的,應該不會騷擾到其他乘客。」
白色怪鳥又點了點頭,甚至還用翅膀交疊,做了個拱手相求的姿勢。
這樣一來,倒有大部分乘客覺得這鳥太可愛了,於是紛紛向乘警求情。
那乘警笑了笑,指著這鳥道:「倒還真通人性。這樣吧,我也不讓你帶它下車了,不過這車廂內的衛生和安全你得負責,要是有一個乘客投訴,那我只好勒令你下車。」
陳文耀看著那鳥,說道:「你能不吵不鬧嗎?」
白色怪鳥又習慣性昂起頭來,想了想,然後點了點頭。
乘警記下了陳文泡訴身份信息以及車廂座次,然後便走了。
接下來的時間,那白色怪鳥還真就安安靜靜地立在陳文耀的肩頭,哪怕邊上的乘客不斷撩拔它,它也是不予理會。
七個小時,很快過去,這一路上什麼狗血事情也沒發生。
抵達東海鴻橋火車站時,已經下午了。
這裡的天色,仍舊是一片陰沉,時有悶雷響起。
陳文耀只在車上吃了一碗泡麵,那隻鳥看不起泡麵,所以什麼也沒吃。不過,看這鳥的樣子,也不像是餓了。
出了火車站,那鳥顯然比之前更安靜了,像是鄉下人進城似的,鳥頭不斷旋轉,好奇打量著四周。
陳文耀一人一鳥倒真引起了不少人的注意,甚至有人出幾千塊錢想買陳文耀的鳥。
陳文耀滿頭黑線,心裡罵道:老子的鳥不賣,讓你老婆咬一咬倒是可以考慮。
車端人多,陳文耀只得用打車軟體約了一輛車。
只是等了好半天,都沒見車的影子,陳文耀便給那車主打了個電話。
「喂,你到哪裡了,我在這兒等好半天了!」陳文耀略有些不滿地說道。
那司機說道:「我已經到了啊,這裡人多,沒看到你。」
陳文耀道:「我這麼明顯都沒看到。我肩膀上站著一隻鳥呢。」
「一隻鳥?」司機一愣,顯然沒反應過來,不知道陳文耀什麼意思,接著又叫了起來:「啊啊啊,看到了,還真有隻鳥。」
不多時,只見遠處一輛白色本田停了下來,那司機沖陳文耀招手,「這邊。」
陳文耀發現那車居然是在另一條道上,只好走過去。
剛走到車門前,忽然一個女生提著行李箱急急地趕了過來,上手就拉住了車門,沖陳文耀道:「這位……同學?能讓我先走嗎?我有急事!!」
陳文耀一愣,說道:「你有什麼急事?」
那女生沒想到陳文耀居然會追問,便道:「事情不太方便說,不過我真的很趕。」
「你去哪?」陳文耀問道。
那女生答道:「東海大學。」
陳文耀立進進了副駕,說道:「順路,那就一起。」
那女生呆了呆,只好將行李箱放入後備箱,然後進了車子後座。
那司機是個中年大叔,見狀,便問道:「這車錢怎麼算?」
陳文耀淡淡地說道:「我出。」
那女生忙道:「不用,一人一半吧。」
陳文耀直接用手機付了帳,然後笑著說道:「算了,又沒多少錢。能請美女坐車,算我榮幸。我叫陳文耀,美女怎麼稱呼?」
「那是,美女要是覺得過意不去,可以回請這位帥哥嘛。」司機曖昧不明地沖陳文耀笑了一下,然後發動車子。
那女生面上的表情僵了一下,估計是懷疑陳文耀有些不良目的,小聲說道:「還是下車我還你現金吧。」
陳文耀對這女生並沒有什麼想法,她戒備是她的事情。
後座的女生有些不安,不停地擺弄著手機,地不時還打個電話,不過都是說三兩句就掛斷了。
這種小伎倆自然是瞞不過陳文耀的,至於那位司機大叔更是老江湖,對此也只是笑了一下。
「小兄弟,你這鳥倒是稀有品種啊。」那司機大叔看了陳文耀肩上那隻鳥好幾眼,終於忍不住問道。
陳文耀反問道:「大叔認識這鳥?」
司機大叔搖頭,說道:「家裡老爺子是玩鳥的,跟著也漲了些知識,不過這種鳥確實沒見過。你這鳥從哪弄來的?」
陳文耀笑著說道:「老家山裡的,只要不是國家保護動物就行。」
司機大叔哈哈笑了兩聲,便轉了話題。
後座的女生聽了兩人的對話,也對那鳥產生了興趣,小聲沖陳文耀道:「好可愛。我能玩一下你的鳥嗎?」
「你要玩我的鳥?!」陳文耀驚愕莫明,難以置信地看著那女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