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四十二章 大票生意做不做
第二天,我還在班上的時候,萬深造就跑來了,對於他這種沒臉沒皮的行為,我是壓根就無可奈何。
“怎麽,你老板不滿意?”我扭頭看他。
“滿意,當然滿意,沒有什麽不滿意的,所以。”他從自己的口袋裏摸索了半天,然後掏出了一張銀行卡,遞給我,道:“密碼是123456。包您滿意。”
我看了看他,然後心安理得的收了他的“報酬。”
這家夥的東西,可是不收白不收。
他看我收下了,頓時眉開眼笑,道:“我就知道您是一個爽快人。得了,有事我還來找您。”
他大喇喇的走出門去,他前腳走,我就後腳去銀行查看了一下銀行卡上的餘額,居然是六位數,這個數字真的出乎我的意料,看來這批黑心開發商,肯定能從這拆遷當中掙得盤滿缽滿。
我回到辦公室,小丁就拿著一瓶外國的科比爾斯的乳酸菌飲料在一旁等著我,他見我回來,從靠在門框上的姿勢,直起身子,道:“你可回來了。”
“怎麽回事?”
“有人去市政府抗議了,說是私拆老宅。”
我眉頭一跳,道:“不會是那個香港路上的老宅吧?”
“是啊。那地方都說是鬧鬼,也荒涼了,沒有人管,拆就拆唄。”
“算了,小丁。”我趕緊製止他。
這個小丁人是很熱情的,但是這個多管閑事的毛病是改不了。
下班回到家,我揉了揉自己的肩膀,這個時候已經春暖,不需要厚重的衣服,我從超市買了些樟腦丸,想收拾一下衣櫥,然後把樟腦丸放進去,但是當我打開衣櫥的時候,發現顧少的衣服少了幾件。
見鬼了!
我翻了又翻,才確定,是他的春裝不見了,這個家夥,到家裏來取衣服,還不告訴我一聲!存心躲著不見我,是不是!
這個時候我有點憤憤了,坐在床邊,踢了一腳旁邊的垃圾桶,把收拾出來的他的絲光棉的夏裝短袖T往旁邊一扔。
沒等我這情緒過去,門鈴就響了。
“誰啊!?”我沒好氣的過去開門。
結果卻是萬深造。
“美女,警花,女天師……”
他一來就給我戴高帽子,看他笑得一臉猥瑣的樣子,如果我不是了解這個人,知道他隻愛錢,我還以為他是想非禮我呢。
“你有什麽事,就快說吧。我還忙著收拾屋子呢。”我一屁股坐在沙發上,也不給他倒茶。
“這個嘛,一個大票的生意,做不做?”
“你要去販毒?”我從沙發上蹦起來。
他說大票的生意,我當然想到這裏去了。
“我去,姑奶奶,你就是給我十八個膽子,我也不敢去販毒。我保證,這個事,不違法,不犯罪。怎麽樣,去不去?”
“不去。”我回答得幹脆利落。
剛才我在沙發上一坐,發現我坐到了一件毛衣,毫無疑問是顧先生的,這個家夥,是故意的吧,居然把髒衣服帶回來讓我洗!要不是他人不在這裏,我一定把髒衣服堆起來把他給埋了。氣死我了。
“能掙很多錢的!”萬深造繼續說道。
看著他的大板牙,我遏製了心頭的厭惡,說:“我要休息了,出去吧。出去。”
“我會再來的!”
他被我推出去,還不屈不撓的喊著。
“神經病!有空理你!”我剛坐下,伸手從餐桌上拿了一個橘子準備剝開皮。
一旁,白無常出現了,他伸手道:“顧少說了,你可以去。”
“什麽?”我一愣神。手裏的剝開的橘子就被白無常搶走了。
“他說你可以去。”
“他人呢?”我沒好氣的說。
“他不是有特殊任務嗎?我不是說了麽?都不能見你。”
“哼!”
這一聲哼,足以代表我的心情。
“我工作忙得很,哪裏有閑工夫。”我說。
“不忙不忙,馬上就有空了。”
“你什麽意思啊?”
“你還記得不記得雷震?”他問。
“記得,就是那個頭都被放在盤子裏端上來的那個。”我記憶深刻。
“對了,這跟他有什麽關係?他都死了。”
“是啊,雖然他死了,但是呢,別忘了,他雖然和盜墓的是一夥,但是終歸是個提線木偶。這個萬深造說要幹大票的,依我看,是那夥盜墓的,又要出動了。”
他把橘子扔到嘴巴裏,說了一句:“酸!”
那夥盜墓的?
我對那夥盜墓的沒有什麽好感,他們居然就在古墓裏強暴女性,甚至把自己的夥伴扔在隧道裏,分而食之,而且還把這件事情的知情人殺死,真是一群喪盡天良的家夥!
我可不想見到他們,對了,那次,把兩個女性,給送到那古怪的宅子裏的,不就是這夥人?
我這麽一想,停下了手裏繼續撈橘子的動作,道:“顧冥怎麽說?”
“他說你可以去,就這樣。”
“那他什麽時候能回來?”
我這麽一問,白無常咀嚼橘子的動作停了下來,道:“也許……也許,能在今年過聖誕節的時候回來吧。”
呸!
我才不信呢,聖誕節的時候,每個店裏都是第二件特價。
到了那個時候,我一個單身狗過聖誕節麽?
我歎口氣,道:“好了好了,我知道了,你去吧。”
白無常從桌子上又抓了一把橘子要走,然後回頭道:“對了,顧少還說了,他會在暗中保護你的。”
“誰讓他暗中保護了,滾蛋!”
我抓了一個橘子,扔到他的身上。
白無常笑嘻嘻的走了。
我坐了一會兒,拿了水果刀插橘子,說讓他暗中保護我啊,我一個結了婚的人,搞得自己好像是沒有老公一樣。雖然會被人說是不懂事,可我還是想看他一眼,哪怕是聽一下他的聲音,這一年,我真怕我自己把他給忘了。
我歎口氣,起來從衣櫃裏掏出了我的防水布的旅行袋。
萬深造和這群人混在一起,那肯定是有問題,而且我也很肯定,那萬深造一定會來遊說我的。
果然,在第二天中午,我剛準備收拾東西下班,萬深造就來了,點頭哈腰的,就是送了一些玫瑰花醬和玫瑰花糖來,說是賄賂送禮,又算不上。
“我又來了,不知道……“
“你們要去哪裏?”我轉了個身,道。
“陝西。”
“陝西?”我反問。
“對。”他把兩隻手臂放在桌子上,似笑非笑的看著我,道:“你當初也去過。”
“我去過?”我皺緊眉頭,心道:“該不會是那次碰到那對黑店夫婦的那次吧?‘
但是,論起陝西之行,隻有這一次。
我狐疑的看著他,道:“你的意思是?”
“一定會有很大的收獲的。”萬深造笑嘻嘻的說。
我……我實在是笑不出來。
告假之後,我就提著行李袋,跟著萬深造走了。
一路上,萬深造嘀嘀咕咕的跟我說著什麽,我豎起耳朵聽了下,都是些無關緊要的廢話,索性就閉上眼睛裝睡。
睡著睡著,就覺得有人在我的腰帶上摸索,我馬上伸出手,然後抓住了那隻不安分的手,睜開眼睛,道:“怎麽,想挨揍?”
“那個,不是,不是。”
萬深造有些尷尬,我也知道,他也並不是非禮我,而隻是想摸索我的鈴鐺,但是我的法器,哪裏能讓他輕易發現?
“如果你再敢隨便動我的東西,那我就把扔到阿鼻地獄去,再一次。警告第一次。”我瞪他。
萬深造訥訥的住了手。
我睜開眼睛,把目光投向窗外,那窗外的黃土地,讓我沒有來由的一陣感慨。
我背著包和萬深造到了一個看起來其貌不揚的賓館裏,在賓館的院子裏,一群人,十幾個,開始圍了起來,乍一看,都像是驢友,戴著帽子,風吹日曬的樣子,但是一看手上的老繭,就能看出從事的營生。
這些人裏沒有什麽熟悉的麵孔,我當然也不擔心穿幫的問題。
奇怪,那次我和顧冥去見的那所謂的盜墓門的老大,並沒有出現。
“怎麽,老萬,你帶了一個女的來,多麻煩。”領隊的人說。
重男輕女,我嘖嘖了一聲。
萬深造點頭哈腰:“可是她厲害啊,那老宅裏的鬼煞就是她給整治的,不然我帶一個女的幹嘛啊是吧?如果是要幹活兒,當然是累贅越少越好。”
聽萬深造這麽說,他們沒有了意見,自顧自的去買了各種東西和啤酒回來,一時間這賓館裏味道滔天,應該是賓館老板都習慣了,不管不問,任憑這些人把啤酒罐捏扁了隨便亂扔。
萬深造沒有喝酒,他隻是低頭沉思,然後給自己點了一支大中華,對我說:“在路上盡量別惹他們,一群有今天沒有明天的人,都知道自己或許沒有明天,今天還不知道能幹出什麽事來呢。”
說著,他把煙頭掐滅了,然後對我說:“隻要成功了,榮華富貴都有。”
他這麽一說,我隱隱嗅出了不一樣的味道,從他身邊站起來,道
:“你這小子,是去挖人家祖墳,怎麽聽出來有點不一樣的事?說出來!“
“回房間,我們再說。“萬深造神神秘秘。
他們吃完了喝完了,我和萬深造也各自回房間,萬深造到了我房間裏,從他的背包裏掏出了一個盒子。一看到那盒子,我的臉色就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