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93章 黃金案與蘇涯有無幹係
約莫半個時辰,織繡送靈素出去的時候,宮裏七八個婢女手裏都抱著端著東西。靈素眼裏帶著猖狂的笑,看著跪著麵前的月遲和小暖,故意踩著月遲的手,碾壓了一下,得意道,“多虧了你,想不到一個賤婢也挺值錢的。”
月遲疼的大珠小珠落,小暖則是低著頭,一句話一個神情都沒有。在她看來,純粹是月遲活該,腦子糊塗,什麽話該說,什麽不該說。子啊宮了呆了兩日便自己幾斤幾兩都分不清了。
說什麽不好,非得說靈素夫人和陛下的事情!
等靈素夫人一走,小暖爬起來就往裏麵走,也根本沒管月遲。月遲委屈的爬起來,看著手都已經破皮了,碰是不敢碰,紅著眼眶進去。
小暖道,“皇後娘娘,早知還不如去請陛下,讓靈素夫人平白拿走那麽多好東西。這估計少說那得好幾千兩銀子。”
織繡點了她的頭一下,“什麽好幾千兩,一頂發冠都不止是一千兩銀子,她前前後後拿走七八件,那玉枕更是如此,是皇後娘娘的王叔送的,價值連城。”
小暖看向月遲,哼了一聲,“都是你害的!”
月遲眼淚落下來,立刻跪著地上,“皇後娘娘,奴婢錯了。”
“你錯在何處了?”
“奴婢害得皇後娘娘損失了珍貴之物。”月遲開了口,糯糯手裏的茶杯重重的擲在桌子上,茶蓋翻了,茶水灑在了桌上。
“本宮以前怎麽和你說的?”
月遲低著頭,糯糯繼續道,“本宮跟你說了有些事要當做瞎了聾了,禍從口出,可你是怎麽做的?靈素夫人是不敢對本宮怎麽樣?可你確定本宮就一定保得了你?”
“皇後娘娘.……”
“你出去跪著,就跪宮路上最顯眼的地方,頂著碗跪足一個時辰。”
織繡立刻去找了一隻銀製的空碗給她,“去跪著吧,你越可憐靈素夫人後麵越不容易找你的麻煩。”
等一個時辰後,天色都暗了下來了。月遲站都站不穩,歪歪斜斜的站起來。心裏充滿了恨意,恨靈素,恨挑撥告狀的蘇慕枝,也怨恨皇後,恨她明明有能力不讓自己受委屈,可偏偏卻要一遍又一遍的嗬斥責罰自己。
平時小暖他們犯個錯,也不見如此嚴重。
青澤來的時候,糯糯正在畫蘭花,一股腦的將今日的事情統統說了。
“你說這玉佩是蘇家的?”青澤看著麵團子道,糯糯點頭,“你也覺得眼熟,是不是?”
“不是眼熟,而是這就與那鐵牌上的圖文一模一樣。”蘇涯的這玉佩圖文竟然和那個組織首領身上的鐵牌圖文一樣?
這就證明蘇家與黃金案脫不了幹係?
這些年蘇涯埋藏的可真深!
“這也做不了直接證據,隻能證明蘇涯與那個首領有一定關係,而不是黃金案。”糯糯提起的筆又放下了,“蘇涯老謀深算,在朝中這麽多年了,狐狸尾巴肯定很難抓,你還是小心些,別打草驚蛇。”
青澤點了點頭,“有了這條線索,順藤摸瓜倒是方便了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