朗信不以為然笑了笑:“那你做我的護國將軍如何?當年你父親就是我父親的將軍,如今,我們兩個再次相遇,不管是表兄弟,更是堅不可摧的盟友。”
“等你坐上君王,就不會想留下我做你的將軍了。”戚月染戳破朗信的心思。
他不過是想利用他,就像當初利用柯行一樣。
“你不同,我不會對你下手。”朗信低喃,誠心誠意邀請戚月染入夥。
“算了吧,我不會留在烏壤,你知道的。”戚月染淡笑和朗信閑聊,以此拖延時間。
“就算你的人去了別墅,也不會帶走葉冰離。知道為什麽嗎?”朗信得意勾笑,挑眉看著眉頭緊蹙的戚月染。
戚月染心思不定,朗信明知道他的人會去救葉冰離,還在這裏坐著,難不成他設了陷阱?
“動我的人,隻會把我推得更遠。”戚月染冷聲沉吟。
現在朗信還不想和他鬧得太僵,應該不會輕易對他的手下下手吧?
“是,我知道。但葉冰離真的不會走,因為路仁也在。”朗信篤定地笑了。
現在他是高枕無憂。研究不出來解藥,反而成了他的把柄。
路仁不走,葉冰離自然不會走。
戚月染眉頭緊蹙,他不希望看到這個結果,但等了一個小時後,柯行的人回來,對他默默搖頭。
戚月染一拳捶在自己腿上,長籲一口濁氣。
葉冰離竟然真的因為路仁不肯離開,他要如何才能救出路仁和葉冰離?
朗信勾笑起身,對戚月染低喃:“好好想想我說的話吧,你和我做同盟,救不救走葉冰離已經沒所謂了。這不是你想要的?”
戚月染看著朗信得意洋洋的背影,真的不想成全朗信。
他扶著額頭,低喃詢問剛才去探查的人:“什麽情況?”
“夫人不肯離開,即便我說出您的身份,她也不肯走。”
“呼……”戚月染無奈歎氣,自己種下的惡果,還是自己來吃下。
葉冰離一定還誤會他。
戚月染再和柯行商量對策,就沒有一個萬全之策嗎?
此時,葉冰離在朗信的別墅裏暗自神傷。
她之所以沒走,不光是因為路仁,也是因為自己舉棋不定。
葉冰離終於知道了,在她選擇回到朗信這裏,踏入別墅門的時候,戚月染就在門外。
這還是朗信告訴她的。
之後呢,戚月染本來要救她,但王明明被烏元峰的人抓走了,戚月染就立馬去城堡,而沒有來這裏找他。
一直等了三天時間,戚月染才找人來救她。
她要走嗎?
不,她不走。
如果戚月染已經不是最初的那個戚月染,那他就沒有資格找回最初的葉冰離。
她長歎一口氣,看著窗外的景色,暗自神傷。
微微隆起的小腹,是她最後的依靠,起碼朗信還不會傷害她。
而她出去之後,要受的心傷,才是最致命的。
她真的怕了,不敢求麵對,更不想用自己的孩子作為賭注。
這幾天時間,葉冰離也想清楚了,不管她肚子的孩子是不是固化人,是否正常。
她都會不離不棄守著她的孩子。
這是她唯一的依靠。
就像當年,葉峰從不會嫌棄她,盡管她不是葉峰的女兒。
這份愛,她要延續到她的孩子身上,義無反顧。
朗信從戚月染那回來,去看了迪管家的狀態。
迪管家雖然還沒恢複,但也沒走向死亡。
那麽,就還是有希望的。
朗信看著一直做記錄的路仁,對他低喃吩咐:“再去抽葉冰離的血,繼續做研究,不能放鬆,更不能放過。”
路仁眉頭緊蹙,沒有反駁朗信,也沒順從他的話。
如果葉冰離的血真的能夠作為血清來解毒,那麽葉冰離的身體將無法承受每天都要抽血。
他長呼一口氣,來到葉冰離的房間,小聲嘀咕:“冰離姐,如果你不走,朗信又有一天會把你的血抽幹淨。”
“為什麽?”葉冰離詫異追問。
“你的血,目前來看,能夠解毒。宋碧池黑化後,沒有任何一個血清能破解毒素,暫時隻有你的血液緩解了迪管家身體裏的毒素。所以,你說朗信會放過你嗎?”路仁憂心忡忡開口。
葉冰離眉頭一緊,無措搖頭:“我的身體可以,但寶寶不行。”
她摸著小肚子,擰眉思考對策。
“寶寶?”路仁頓時一愣,無措地看向葉冰離的肚子。
她懷孕了?
路仁腦袋嗡嗡作響,擰眉低喝:“你懷孕了,還回來做什麽?”
葉冰離不悅嗆聲:“還不是為了你,路慈為你都快哭瞎了,我能眼睜睜看著不管嗎?”
路仁長呼一口氣,現在他有了決斷。
他抽取葉冰離一小支血液,隨後快步離開。
事情的起因在於他,那麽就由他來結束這一切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