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戚月染眉心一皺,狐疑看向葉冰離。
死了?
怎麽會……
葉冰離長呼一口氣,戚月染和孟清沒什麽交集,但她和孟清因為小明的事,有過短暫的接觸。
她能感受到孟清是個極其正直又正義的人,他殺人,她真的很難想象。
“甘以微焚屍案是冰海良做得?”戚月染擰眉思考,不然孟清為何要對冰海良下手,而且他怎麽開槍的?
“這還不清楚,現在還沒定論,不過我覺得這裏麵有蹊蹺。”葉冰離直覺這事不是這麽簡單的。
“的確不是很簡單。”魏萊抱著酸麻的胳膊走進病房,看到戚月染和葉冰離都還活著,他長呼一口氣。
“魏萊?你怎麽了?”葉冰離看到魏萊蓬頭垢麵的,很是震驚。
魏萊走進門,歎口氣,坐在一邊,抱著酸痛的胳膊,搖頭解釋:“昨天,我去了冰氏,為了找你們,還有朗信。但後來我被打昏了,醒來後就在路邊躺著。
我也不知道發生什麽,我回來聽說冰氏爆炸,就來醫院看看。還有,路慈也沒找到。”
魏萊很是落寞,他在醫院找了一圈,也沒發現路慈的影子。
他不知道路慈是被埋在廢墟之下,還是已經被帶走了。
他隻能祈禱,路慈安然無恙。
戚月染聽了魏萊的話,擰眉低喃:“不對啊,昨天我離開房間的時候,路仁醒過來,已經要帶路慈走了。他們,不應該沒逃出來。”
“可是,就是找不到路慈。她走了也不怕,隻要她還好好活著就行。”魏萊低聲呢喃,這是他唯一的訴求。
葉冰離長呼一口氣,再次詢問魏萊:“你知道冰海良被殺的事嗎?”
魏萊一愣,隨即點頭:“知道一點,但具體的還不知道。我聽說了昨晚的全過程,總覺得特別奇怪。馬曉說他是偽裝成出租車司機,偷偷護送押送冰海良的警車。可他怎麽會就剛好載著孟清一起走?
而且,在警車撞上山體之後,孟清在車裏和冰海良還有另一名警員發生爭鬥,這個時候馬曉又在哪?當馬曉出現的時候,他穿著一身警服。
難道他是特意去換警服了,就這麽讓冰海良中了槍?聽說,冰海良中的兩槍,時間上和距離心髒的位置都是不同的,我覺得,兩槍是兩個人下的手。”
魏萊心頭疑點重重,但偏偏,他現在沒法回到警局,跟著同伴一起處理冰海良的案子。
葉冰離皺眉看向戚月染,雖然冰海良死了沒什麽不好的,但如果是有人刻意這麽做,又把黑鍋丟在孟清頭上,她倒是覺得,是有人別有用心。
“魏萊,繼續跟著這件事吧。”葉冰離低喃。
魏萊長籲一口氣,他有點心不在焉,因為路慈。
但他是個警察,所做的事,必須義不容辭。
又想起什麽,魏萊和葉冰離低喃:“對了,昨天你看到馬曉在冰氏外麵呼喊釋放人質沒有?我也總覺得,這裏麵有蹊蹺。馬曉不是個笨到家的人,他這麽做,倒像是故意在提醒誰。”
“朗信?”葉冰離心口一頓,昨天跑了的是朗信,難不成馬曉和朗信還有勾結?
魏萊擰眉搖頭:“不好說,還需要更多的證據。”
他抱著胳膊起身對葉冰離搖頭:“我先走了,有事再聯係吧。對了,聽說有人替朗信抗下一切的罪過,包括一年前協助罪犯逃跑和殺人,這個人你也不陌生,是遊吟。”
葉冰離眉峰一挑,陰鬱看著離開的魏萊。
遊吟替朗信頂罪?這怎麽可能!
戚月染輕輕拉著葉冰離的手低喃:“遊吟為了救你才到冰氏,想必朗信這次回來,就是故意要把遊吟套進去,相關證據也肯定做到萬無一失。這次,遊吟麻煩大了。”
“不行,我要去看看。”葉冰離倏地起身,焦急走向門邊。
遊吟替朗信頂罪,她是絕對不會讓這件事發生的。
“阿離!”戚月染跟著起床,但胸口的傷口痛得讓他眉頭緊蹙。
葉冰離回到床邊和戚月染解釋:“我隻是不希望朗信能逍遙法外,並不是完全為了遊吟,你相信我。”
戚月染點頭低喃:“我懂,我信,隻是不想讓你一個人麵對。我們一起。”
葉冰離攙扶戚月染,和他一起離開,前往警局。
剛進門,就看到馬曉杵在門口,眉頭輕蹙。
“馬警官昨天營救人質的手段很好啊。”葉冰離皮笑肉不笑嘲諷。
“看到你們還活著,這才是我最大的榮幸。”馬曉不鹹不淡回擊。
“我要見遊吟。”葉冰離開門見山地說。
“不行,遊吟是重點看護對象,涉及走私和殺人等多樁案件,不是你們隨便就能見的。”馬曉轉身離開。
以後,他就不會再和朗信有任何的瓜葛,也不會有人知道他和朗信之間的交流溝通,隻要遊吟落網。
日後,他光明可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