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萊正在四處尋找路慈的身影,怎麽過了一夜,路慈就不見了?
難道是醒來後看到他在身邊,她不願意了?
魏萊心裏悶悶的,即便如此,他也要找路慈說清楚,不能這樣不明不白。
嗡嗡……
魏萊擰眉接起電話,想也不想直接低喃:“路慈,你別躲著了,和我談談,我知道你的心思……”
“路慈不見了?”電話那頭的葉冰離眉頭輕蹙。
魏萊看了眼來電顯示,這才擰著眉心低喃:“嗯,今早不見了。”
葉冰離預感不妙,或許路仁也出事了。
但她給魏萊打電話是為了戚月染被綁的事。
“魏萊,戚月染被人帶走了,朗信的人回來了。”葉冰離言簡意賅和魏萊溝通。
“嗯?”魏萊頓時雙眼放光。
朗信的人回來了?
他可是追了朗信很久。
“那朗信呢?”魏萊急促追問。
“還不清楚,我正在趕往冰氏,戚月染被他們綁走了。很有可能路仁和路慈也在,所以我要去看看。你在外麵接應我。”葉冰離冷靜吩咐。
魏萊擰緊眉頭,意識到不妙。
但他現在已經不是警察,沒有任何的警力可以去調配。
“如果你發現朗信在辛京,立馬通知我,我會想辦法找人來包圍冰氏解救你們的。”魏萊低喃沉吟,這是唯一的辦法。
“好。”葉冰離沉聲應答,雖然這個希望並不大。
朗信不會回到辛京,尤其在這個關鍵時刻。
但她到了冰氏後,看到朗信坐在集團大廳,她不禁眉頭緊蹙。
朗信真的回來了?
“好久不見啊,我的妹妹。”朗信衝葉冰離招手。
葉冰離擰眉盯著朗信,嗤笑質問:“你還敢回來?”
“有什麽不敢的?”朗信無奈聳肩揮手,冷笑看向何健。
何健揮手讓手下把戚月染帶上來。
戚月染被捆綁雙手雙腳,嘴上也被封住。
“放了他,有事和我說。”葉冰離揪心看著還在昏迷中的戚月染,擔心朗信這個瘋子會對戚月染不利。
“放了他?你就不會和我玩了。”朗信惋惜搖頭。
“冰氏是我拿走的,和他沒關係。”葉冰離冷聲低喝。
“你說到關鍵了,冰氏。”朗信點頭附和,“冰氏是幹爹留給我的,你這麽拿走,太不夠意思了吧?”
“我父親的集團,怎麽就成你這個白眼狼的了?”葉冰離不屑哼笑。
路仁和她說了,朗信是冰圖為收養的義子,等他學成後,不僅讓他回到冰氏工作,還給他不小的職位。
朗信滿意點頭:“白眼狼描繪的非常準確,我不光拿走你父親的職位,你知道還有什麽嗎?嗬嗬,他的命,也是我拿走的,這點你不知道吧?哈哈!”
朗信坐在位子上哈哈大笑,看著葉冰離麵色一沉,他的笑容更加囂張。
“你說什麽?”葉冰離嘶吼質問。
“冰圖為是我殺的,現在,我再把她唯一的女兒處理掉,這就萬事大吉,冰氏還是我的,你說對嗎?”朗信嗤笑盯著葉冰離。
“你這個禽獸不如的東西!”葉冰離聲嘶力竭怒吼。
雖然她和冰圖為並沒有感情基礎,但朗信如此挑釁地炫耀他的戰績,她如何能夠隱忍?
朗信揮手讓手下將葉冰離帶走,留下她的手機。
他回來,可不光是為了葉冰離和冰氏,還有一件大事要處理。
朗信用葉冰離的手機分別給遊吟和朗信發短信,他悠然坐在大廳裏,等著最後的收網。
“先把路家兄妹做了,少一個累贅是一個。”朗信低喃吩咐。
何健有些顧慮,沉聲提醒:“頭兒,這是辛京,不是烏壤。在這做……”
朗信一頓,拍著腦袋恍然大悟:“對對,忘了,這裏是辛京。”
但他隨即掏出槍對準何健的腦袋,砰的一聲打響。
“多謝提醒。”朗信勾起魅惑的笑容,看著何健瞪著眼死不瞑目的樣子,心頭的暢快多了幾分。
他擦了擦槍上的指紋,隨後偏頭看向幾個皺著眉頭的黑衣人保鏢。
“有問題嗎?”朗信恢複笑臉。
“沒有。”
幾個黑衣人誰也不敢說什麽,何健的死就是活生生的例子,包括魏青在內。
魏青的表情沉靜很多,他對何健的屍體目不斜視,知道自己應該做什麽。
從他放走葉冰離的那一刻起,他就知道自己是一條不歸路。
“頭兒,我去處理路仁兄妹。”魏青毛遂自薦。
朗信勾起大大的笑容,非常滿意點頭:“去吧。”
魏青麵無表情離開,但卻悄悄繞到路仁的房間,拿走一小盒藥品。
他來到二樓路仁被關押的房間,推開門,輕咳一聲,隨後低喃:“你們的死期到了,上路吧。”
路仁虛弱地睜開眼,看到魏青後,他受傷的臉皺成一團。
“我替我哥死,放了他。”路慈擋住路仁的身體。
雖然她不知道路仁在做什麽,但她直覺隻有路仁才能扭轉乾坤。
盡管,她此刻想的人還有魏萊那個傻子。
“不,不行……”路仁虛弱開口,推著路慈的身體。
但路慈早已衝出去,一把搶走魏青手裏的藥,皺著眉頭吞下,義無反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