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賤人,你敢背後玩刀子!”冰海良意識到自己被葉冰離給玩了。
她看似服軟了,實則背地裏和朗信通風報信,把他的累累罪行告知給朗信,讓朗信切了他的後路。
他又怎麽會讓葉冰離得逞?
要死一起死,他才不會顧忌那麽多。
冰海良隨身帶的匕首快速掏出來,直接對準葉冰離的脖子。
既然他之前沒能把她送進鬼門關,那就再來一次!他辛辛苦苦積攢的家業前程,可不能被這個小賤人給毀了!
葉冰離聽到冰海良的吼聲,眯眼回頭,但看到冰海良懊惱地揮刀向她而來。
她心下一沉,沒想到冰海良會在這時候對她下手。
戚月染看到冰海良的動作,快步上前,一腳踢中冰海良的手腕。
冰海良一時吃痛,鬆開匕首,看著匕首向上飛去,他擰緊眉頭,盯著匕首,準備接住後再對葉冰離下手。
戚月染利用身高優勢,先舉手穩穩接住冰海良的匕首,而後放下胳膊,迅捷地將匕首橫在冰海良脖子上。
他戲謔勾唇,陰冷質問:“你想殺誰?”
冰海良眉頭緊蹙,舉著手不敢輕舉妄動。
葉冰離瞅著冰海良秒慫的樣子,嗤之以鼻:“你也不過如此,跟了朗信這麽多年,還不是落得無名無分的下場。你表哥是冰氏的董事長,而你卻隻能是個副總,朗信對你的所作所為,真不錯啊。”
她知道現在是冰海良心理比較脆弱的時候,此刻挑撥離間,再合適不過。
冰海良攥緊拳頭,沉重看向唇畔譏笑的葉冰離。
她的話不錯,他給朗信做了這麽多年的狗,到頭來還是被一腳踢開。
他活得也太特麽窩囊了!
但冰海良還是不甘心,怒瞪葉冰離,陰陽怪氣地說:“你以為,你自己會有什麽好下場?我的今天,就是你的明天!”
“錯,你的今天是因為你的愚蠢,但我不會。”葉冰離擺擺手指,笑容滿麵。
不過,現在的鬧劇也該收場了,她回頭吩咐路仁:“跟宋小姐回萬如交接,我可不喜歡拖拖拉拉。”
“你們真要拿走萬如!”宋碧池瞪大眼睛,不敢置信。
她以為這隻是戚月染請來做戲保命的手段,真的是現實嗎?
葉冰離像看傻子似得盯著宋碧池:“誰有閑心和你開玩笑。盡快做好交接,冰氏可不養閑人。你要想工作,那就去基層開始吧。小班長什麽的,不適合你,就做普通員工。”
宋碧池聽著這話,莫名感到熟悉。
這話剛才她也對戚月染說過,現在竟然在她身上應驗了!
“我不服,我不服!”宋碧池抱著腦袋歇斯底裏吼叫。
萬如怎麽可能敗了?怎麽可能!
她突然揪住冰海良的胳膊,厲聲怒吼:“你是幹什麽吃的,快點把萬如從冰氏給我拿回來!快!”
冰海良推開宋碧池的手,長長歎了口氣。
戚月染見冰海良沒有再對葉冰離下手的意思,便鬆開匕首,冷聲警告:“敢對她動手,我廢了你也未嚐不可。”
沒人敢動葉冰離,因為他不許。
葉冰離並不領情,而是揮手讓路仁帶人拖走發瘋的宋碧池和嚇呆了的莫萬如。
至於冰海良,她相信他會明白的,知道自己該怎麽做,怎麽去麵對朗信。
如此,她對付朗信也省了些力道。
戚月染感激地回身抱住葉冰離,她剛才說得話他都聽到了。
她是為了他才對宋碧池下手,甚至讓宋碧池去基層工作。
她一定是聽到他剛才說宋碧池一定會遭到報應,而她就幫他實現了。
這個傻丫頭,這麽倔強地偽裝自己,等著他發現是嗎?
好了,現在他知道了,也不會繼續錯過了。
他要感謝她,給了他最好的三十歲禮物。
“阿離,謝謝你,我愛你。”戚月染環抱著葉冰離,如訴衷腸。
但葉冰離卻一腳踩在戚月染腳上,同時抬腿直擊戚月染的小腹。
“下流!”葉冰離推開吃痛的戚月染,哼聲怒罵。
竟然趁她不注意過來抱她,他還真是恬不知恥啊!
戚月染捂著肚子擰眉看向葉冰離。
她怎麽了?
葉冰離瞅著戚月染那副不知所雲的表情,不禁勾唇嗤笑:“還在做白日夢,等著我投進你的懷抱?嗬嗬,愚不可及。”
“不……”戚月染無措搖頭,心口一頓,開始慌亂起來。
葉冰離的眼神太過冷漠,寒得讓他膽顫,畏懼,她不該是這個樣子的。
葉冰離後退一步,看著屋裏一頭霧水的人,她勾笑低喃:“今天我來,不光是代替冰氏收了萬如,同時也要對百奇做出警告。冰氏不會放過百奇,乖乖等著送死吧。”
戚月染眉頭一緊,她還是沒有放下對他的仇恨嗎?
那她為何要對付萬如,難道不是為了他?
他不信,一定是葉冰離在逞強,一定是!
戚月染抬步靠近葉冰離,伸手去拉她的胳膊。
但葉冰離卻直接拿來冰海良的匕首,回身一刀刺在戚月染胳膊上。
她眉頭不皺,冷漠開口:“這是送給你的生日禮物,過幾天,我會來收取利息的。”
葉冰離精準地抽出刺在戚月染小臂上的匕首,瞥一眼流淌的血跡,她漠然轉身,揮手讓路仁一起離開。
今天的局,她做完了,收了萬如,警告百奇。
但她從不是說說而已,對戚月染的恨也從未停止過。
戚月染凝望著葉冰離決絕離開的背影,任由胳膊上鮮血橫流。
傷口痛,總抵不過心痛。
她真的變了嗎?
他真的再也找不回她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