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滾,你個沒良心的東西,枉我對你這麽重用。你竟然給戚月染那混蛋當走狗!好好的人你不做,做狗上癮是吧!還想咬誰?是不是連我都要吃了!”
葉冰離一腳踹在路仁身上,在走廊上怒罵著路仁。
冰海良聽到聲音開門查看,看到葉冰離在教訓路仁,不禁雙手抱胸看好戲。
行啊,葉冰離也聰明了,知道路仁有鬼,是戚月染的人。
看來也不笨,但就不是他的對手。
“冰離姐,我對你不錯了,你還想怎樣?行,看不慣我,我走行了吧!”路仁憋紅了臉,和葉冰離嚷嚷。
“等等!宿舍在後麵,收拾東西給我滾。別再讓我看到你!”葉冰離怒罵著,毫不留情。
路仁杵在原地,指著葉冰離的鼻子,咬牙切齒:“好,我的東西,我都帶走!”
他轉身走進給朗信留的辦公室,回頭吩咐冰海良:“你,過來,給我收拾我的東西。我不伺候了,我要走!”
冰海良聽著路仁叫囂的聲音,勃然大怒:“你讓副總給你收拾東西,你腦子被門擠了吧!”
他轉身回屋,才不管路仁拿走什麽。
反正和他沒關係,這冰氏又不是他的。
現在就等著幫宋碧池拿下百奇,在萬如安營紮寨就好了。
葉冰離給路仁使個眼色,讓他快速進朗信辦公室拿走她需要的東西。
路仁沉重點頭,繼續也葉冰離認真演戲。
葉冰離監視著路仁,一路和他對罵到冰氏大門外,看著路仁走,這才鬆了一口氣。
回到自己的房間後,葉冰離小心檢查所有地方,以防冰海良對她監聽。
隨後,她打給華安的孟子平,這幾天孟子平一直在找她,現在是時候和他商量一下了。
孟子平剛掛斷朗信的電話,又接到葉冰離的。
他眸色一喜,接起電話,和她寒暄。
葉冰離沒時間和孟子平廢話,她快速把自己的意思傳達給孟子平,不忘用宋碧池威脅一下。
“你是華安的主宰,現在被一個喪心病狂的女人當做奴隸,你就甘心?我可以告訴你,我也要處理百奇,但你和我之間是合作關係。而你在宋碧池那是被壓榨的。
再者,現在辛京還有人會說萬如好嗎?也就是她自己自吹自擂,覺得自己是個人物。所以,你想好,是跟著宋碧池做太監,還是和我一起做合夥人。冰氏的後盾不小,隻是一直沒表露出來而已。”
孟子平自然不會選擇宋碧池,他一口應答下來,又繼續和葉冰離商量如何對付宋碧池。
做好一切後,葉冰離隻等路仁的消息。
她要做,就做大事。同時,也沒放鬆對百奇的威逼,畢竟壓死駱駝的最後一根草才是最重要的。
前期有宋碧池幫忙也好,但最後勝利的隻能是她。
戚月染的生日快到了,她的禮物已經準備好了。
葉冰離偏頭看向桌上的空白相框,迫不及待想給自己未出世的孩子一份禮物。
先用百奇來祭奠,之後就是朗信。
不要急,一切都會達到的。
——
十天後,萬如集團對百奇的攻擊越來越大,近乎要將百奇逼上梁山。
但如果百奇有所應對措施,那萬如絕不對輕而易舉得逞。
可百奇猶如無人打理似得,沒人出麵想辦法應對萬如的攻勢,更任由萬如搶走百奇的生意,忍受萬如的詆毀,默默承受。
此時,辛京民眾們都對百奇這個弱者產生同情。他們不希望百奇會在萬如手裏。
畢竟之前宋碧池故意傷人,還順利脫罪所造成的影響太惡劣了,他們不想百奇被惡勢力打倒,希望百奇能重新站起來,和萬如抗衡,將惡人打倒。
但他們希望看到的遲遲都沒有出現,戚月染仿佛人間蒸發,對百奇的公事充耳不聞,似乎與世隔絕了,不知道萬如對百奇的攻擊,默不作聲。
戚月染當然不是與世隔絕了,他知道萬如和華安所有的動作,隻是他也在關注冰氏的動向,也在等路仁的消息。
冰氏那邊他還能摸得到一些底,但路仁像是人間蒸發了,根本聯係不上。
這讓他有些憂慮,擔心葉冰離出事了。
可根據他得到的消息,葉冰離還在冰氏,並沒有任何意外,那路仁呢?
此時,方特爾守在書房外麵,急得團團亂轉。
最終,他還是敲開書房門,迫不及待和戚月染匯報:“二少,不能再等了。百奇就要被萬如逼得無路可走了,我們再不想辦法,明天的股票又會跌停啊。”
戚月染麵不改色,揮手吩咐方特爾:“沒有路仁的消息,就出去。”
方特爾歎氣離開,看著戚美惠來了,立馬攔住,對她噤聲道:“夫人,二少還沒回心轉意。我看還是讓他自己來吧,我們越逼他,他越是不肯順從。百奇也是二少的心血,他不會放任不管的。”
“哎呀,這個兔崽子,真是氣死人了!”戚美惠恨得咬牙切齒,但又不敢使勁咬牙。
她最近上火,牙齦紅腫,吃不下飯睡不著覺,但戚月染還像沒事人一樣,這個心怎麽就那麽大呢?
而戚月染並非真的如此心大,而是再等一個消息。
那天葉冰離說,不會讓萬如搶了她的獵物,他信以為真,真的以為葉冰離會為了他去處理萬如。
可他等了這麽多天,怎麽一點消息都沒有?
難道是葉冰離突然扭轉想法?
不,不會的,以他對葉冰離的了解,她絕不會是個說放棄就放棄的人。
一定會等到的,他的百奇不會毀在萬如手裏。
正想著,他突然看到一條新聞蹦出來,不由雙眼一眯,緩緩挑起唇角。
看來,他沒有白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