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仁知道遊吟的心思,這一年來,遊吟心心念念著朗寧,現在找到殺死朗寧的人才是最重要的。
“我妹妹手裏有指控宋碧池就是凶手的證據,現在冰海良卻把我們關在這裏,這裏麵什麽門道,不用我說了吧。”路仁摁住遊吟的肩膀,現在他需要盟友帶他離開這裏,替戚月染伸冤。
遊吟重重點頭,現在不是計較那麽多的時候,路仁和路慈是盟友,宋碧池、孟子平還有冰海良是敵人。
路仁握住路慈的手跟緊遊吟一起離開。如果遊吟都能從朗寧身邊叛變,那他還真是沒人能夠相信了。
他們回到一樓正廳,看到方特爾在此急得團團亂轉。
路仁看到方特爾,也是放心的,畢竟方特爾是戚月染的人。
也就是說現在都是他們的人了。
“現在去找證據,務必要讓宋碧池吃盡苦頭。”遊吟沉聲下令,準備帶人離開。
“不行啊,剛才門外有人在喊,隻怕想出去沒那麽容易。”方特爾指著門外和遊吟解釋。
遊吟眉頭一緊,給路仁使個眼色。
應該是冰海良回來了。而他鎖住的門,冰海良是無法打開的。
但他們要離開,就必須過了冰海良這一關。
路仁捏著強力電棍,再給路慈一條。
遊吟摁下警報器,隨後帶人衝出去。
方特爾腿腳不便,但眼神好使,他盯著大門兩側及時看到冰海良開車等候多時。
“快走,他開了車!”方特爾急聲吆喝遊吟,讓他趕集離開,不能都折在這裏。
但冰氏門口的大門落下,他們想出去,還得費些時間。
遊吟發現這個問題,但還是衝向他的車,讓路仁和路慈先坐進去。
隨後他抬頭看向冰海良的車像是瘋了似得直奔瘸腿走在後麵的方特爾。
“小心!”遊吟低喝一聲,但他的話並沒有任何作用,方特爾被直接撞飛,身子重重砸落在地上。
遊吟眉頭一緊,立馬衝過去迎上冰海良的車。
他要為路仁拖延時間,才能保證他們有人先安全離開。
車上的冰海良眯眼打量著奮不顧身的遊吟,他確實沒料到遊吟能回到辛京,回想著剛才冰氏的門鎖鎖住的情景,他冷冷勾笑。
想必朗信也知道了朗寧的事情,那正好了,省得他開口。
也正好,這次就用遊吟開刀,就當給朗信的開胃菜吧。
冰海良陰冷挑起嘴唇,一腳油門踩到底,徑直衝向義無反顧的遊吟。
遊吟像是鬥牛勇士,立在原地盯著冰海良的車徑直而來。
他等車子距離他隻有十米遠時,猛地側身避開,卻不料冰海良也早已洞悉他的意圖,猛打方向盤,衝向他的身體。
遊吟眉頭一緊,身子在冰海良車蓋上翻滾。
冰海良一腳刹車踩到底,看著遊吟又從他車上翻滾下去。
他冷冷勾笑,下車盯著趴在地上起不來的遊吟,還有不遠處昏死過去的方特爾。
此時,路仁在和大門較勁,急得滿頭大汗。
“兩個人被那瘋子撂倒了,哥,你快點。”路慈坐在主駕駛上很是焦急。
路仁忙著和冰海良臨時加的密碼鎖做鬥爭。
往日,這鎖根本就用不上,冰氏的大門是自動識別,有車來就會開門,但冰氏裏麵的門,不是隨便什麽人都能進的。
現在,路仁也急得有些手抖,他甚至能聽到冰海良猶如惡魔般的冷笑聲音,冰海良一定在笑他做沒用功,一定會漫不經心走過來折磨他和路慈。
路仁咬緊牙關,對還是回頭對路慈低聲囑咐:“小慈,如果有機會,一定要趕緊跑。”
“別廢話了,快開門我們一起走。”路慈時刻盯著冰海良的動作,引擎嗡嗡作響。
如果冰海良敢亂來,她就開車衝過來,以牙還牙。
冰海良瞅著路慈惡狠狠的模樣,饒有興致摸著下巴。
你還別說,他好像有找到下一個目標了。
莫萬如和戚美惠雖然都被他拿下了,但畢竟那都是老女人,而且都是他玩剩下,又撿起來的。
路慈不同,這女人雙眸炯炯有神,那股悠然而發的野性和韌勁,他一眼就看中了。
不急,甕中之鱉要小火慢燉。
冰海良悠然回頭睨一眼還在垂死掙紮想爬起來的遊吟,他一腳踩上去,嘖嘖稱奇:“沒人告訴你,不該回到辛京嗎?
嗬嗬,這次,是朗信把你推進火坑,別怪我心狠手辣。這回,你不能當鴨,要當個雞,讓我殺了去儆猴。”
遊吟猛地咳嗽,嚐到嘴裏的血腥味,他呲牙看向猶如惡魔的冰海良,冷笑開口:“朗信說得沒錯,你才是喂不熟的那頭狼。不過,既然朗信敢讓我回來,你以為你能逃得了?我的老丈人!”
冰海良聽到這三個字,眉頭一緊,就知道遊吟一定發現了什麽。
不過,現在情況對他都是有利的。遊吟和路慈等人都在,所有證據都被他扣押在冰氏集團內部。
都跑不出去,他的計劃就成功了。
砰……砰……
突然傳來震耳欲聾的響聲讓冰海良眉頭緊得擰起,他詫異回頭看向大門口的位置。
門外一輛瘋了似得車再不停撞擊冰氏大門,撞上來再後退,加速又衝上來,反反複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