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冰離故意加重歡喜二字,又不想看他二人卿卿我我。
“染哥哥,我沒有,我,是你一個人的!”宋碧池聽了挑唆,才恍然大悟。
這賤人故意引戚月染來看她笑話。
不,戚月染是她惦念二十年的人,她不能放棄!
咚……
宋碧池連滾帶爬從床上跌到地上,讓自己更可憐些,好讓他更恨葉冰離。
葉冰離率先抬步離開手術室,才不會等耳根軟的戚月染反身對付她。
現在要去金爵酒店,她的大戲該開幕了。
擔心葉冰離的戚月染大步流星離開,不忘回警告俞柳。:“這筆賬日後跑不了!”
敢對葉冰離動手動腳,就算中醫院不是百奇的,他也要讓俞柳吃點苦頭。
“染哥哥!”宋碧池匍匐在地,伸手挽留。
她都這樣了,他怎麽一走了之?瞎了麽!
戚月染不耐煩吩咐:“回家待著。”
沒記起葉冰離說的處女膜修複,一心去尋葉冰離。
剛才口不擇言的狠話,更讓他心頭百轉千回,現在必須要追回葉冰離。
而此時俞柳慌了,他怕葉冰離把事抖落出去,萬一戚月染追究……
不行,得混淆視聽,趁機甩鍋抽身。
於是,他計上心頭,拿手機給林之靜打電話。
“靜靜啊,噓,可不能說孩子是我的,不然我工作不保,怎麽養你?不過呢,葉小姐讓我別猶豫打掉孩子……”
——
醫院走廊,葉冰離手腕被扣住,她怫然不悅回身,“放手,我要回金爵酒店處理要事。”
既然戚月染跟來,那就一起去看戲,她保證他不會太開心。
“正好我也有話要說。”戚月染忽而邪魅一笑,撈住葉冰離肩膀。
“今天我會讓你知道我是誰。”他聲音低沉,卻透著說不出的歡愉。
“你……”葉冰離瞬間了然,頹然搖頭自語:“怎麽會知道我想做什麽?”
“你不是準備好指認我?今天我成全你。”戚月染拿出匿名信,看她如何狡辯。
葉冰離擰眉斜一眼,這信不是她準備的!
那是……
“原來是你想害我!”
葉冰離身後突然炸響一道咆哮,接著她肩上落下一巴掌。
“住手!”戚月染眼疾手快把葉冰離護在懷中,陰冷睥睨不識好歹的林之靜。
葉冰離則推開戚月染,不解詢問:“靜靜,怎麽了?”
“跟我來!”林之靜掛著淚痕,走向樓梯間。
葉冰離匆忙跟上,回頭怒瞪跟來的戚月染。
女人說話,男人摻和什麽,邊去!
戚月染微微一愣,停步竊喜。葉冰離那眼波流轉千嬌百媚的樣兒真讓他百爪撓心。
沒關係,他可以等她。
葉冰離到樓梯間後,握住林之靜顫抖身體。
孩子出問題了?
不容她細想,林之靜扯她胳膊,把猝不及防的她推向樓梯下。
“靜靜!”葉冰離瞪眼驚呼,向後栽倒時急忙鬆手放開林之靜,不能拖著孕婦陪葬。
咚咚……
葉冰離堅硬身體滾落十幾個台階,結實撞牆上,這才停下。
她佝僂身子,遲遲沒緩過神。這次流產,身體不似往日硬實。
台階上的林之靜驚慌後退。
葉冰離,不會死了吧?
那也是活該,誰讓她吩咐俞柳拿去孩子!
想到這,林之靜衝出樓梯間,小心繞開戚月染,去找俞柳說情。
她孤獨慣了,好容易有骨肉陪她,不論如何要留下。
——
手術室,俞柳賊眉鼠眼在宋碧池耳邊竊竊私語。
這一幕落在林之靜眼中格外刺眼。
但她顧不上那麽多,衝上前握住宋碧池的手,“葉冰離要害我孩子,你幫我好嗎?”
她應該利用宋碧池,對付葉冰離。
俞柳則溫柔哄騙:“靜靜啊,孩子不能留。”
“我不!”林之靜如同驚弓之鳥,躲在宋碧池身後。
俞柳歎氣給宋碧池使眼色。幸好剛才準備後手,對宋碧池說林之靜與戚月染關係匪淺。
宋碧池身體疼痛減緩,便有精力對付敢勾搭戚月染的小賤人。
嗬嗬,懷孕,她絕不會讓野種苟活於世。
“有話慢慢說。”宋碧池冷笑拖著林之靜到手術床,示意俞柳做準備。
俞柳小雞啄米似的點頭,毫無悔意。這孩子一日不除一日不得安寧。
宋碧池笑嗬嗬摸上林之靜的褲子,引來猛然掙紮。
“別動!”她死死摁住,回頭衝俞柳咆哮,“愣著幹什麽,麻醉呢?”
“來了!”俞柳欣喜若狂衝到床邊。
“不要打掉孩子……”林之靜含淚搖頭。
宋碧池不管三七二十一,隻要和戚月染有關的女人,她都不會放過,包括葉冰離。
但說曹操曹操到,葉冰離抱胳膊衝進手術室,身後跟著眉頭緊蹙的戚月染。
這可讓宋碧池眼紅的緊,憑什麽戚月染像無頭蒼蠅一直跟在堪比豬糞的賤人身邊。
她卻忘了,如此形容恰好湊對。
不外乎,蘿卜青菜各有所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