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冰離掀開被子露出小腦袋,在幽暗房間中一眼看到床邊半裸身子的男人。
最引人注目的是緊實有型的胸肌,飽滿泛光。
她咽口水,目光下移,八塊腹肌缺一不少,倒三角身材一覽無餘,令人緊張地想噴血。
更要命的是,小麥色皮膚濕潤一片,似乎冒著氤氳熱氣。
她臉倏地躁動,沒敢看戚月染,紮進他被子大口喘息。
老話怎麽說來著,不作死就不會死。
不,也不是……
她突然發覺自己智商為負,話都說不利索。
驀地,身側床塌陷,她腦袋嗡的一聲。
哎,她隻是不想虧待孩子他爹,怎麽弄巧成拙。
而良久的沉默讓她漸漸恢複平靜,左心口也不像機關槍似得突突直跳。
“悶死,不負責。”
一句話炸響在頭頂,她下意識在想,悶不死,就負責?
感覺智商上線,她弱弱掀開被子,去看戚月染的臉色,以此判斷她是否命不保夕。
而剛露出一條縫,被子迅捷被掀開。
她瞬間落入一具寬闊懷抱,表麵有點涼,沒過兩秒又那麽熱。她的臉順帶灼燒,要熟透了。
她安分地不敢亂動。
好在,他也停下動作,沒繼續。
她緩緩呼出一口氣,既慶幸又失落。
可懷抱好像有磁鐵,她不由自主縮過去,伸手環住他腰,在胸口蹭蹭。
嗯,好暖。她閉眼愜意地昏昏欲睡。
可她不知那男人糾結成麻花。
他抬手掀開被子,瞅著懷中小小一坨,在舒服哼哼咂嘴,他這個酸癢難耐的心啊,多恨呐!
柔軟無骨的美人在懷,他欲火燒身,卻不能動。
為何?
因為他底線被葉冰離觸動。阿戚是橫在他和葉冰離之間,拿不掉,她隻是他名義上的嫂子。
但他畢竟是血氣方剛的成年男人,抱著女人怎麽也……
睡得迷迷糊糊的葉冰離不知啥玩意頂在小腹處,硌得她眉頭緊蹙,“阿戚,你養了烏龜麽,好硬啊,硌到寶寶了。”
她纏在戚月染懷中不悅嘀咕:“小烏龜快走開,寶寶要睡覺。睡醒再和你玩,乖~”不滿推手挪開寵物。
柔軟小手搭上來,他猛地翻身將她壓在身。
葉冰離陡然驚醒,慌忙盯著身上目光如炬的男人,被火熱身體燙的燥熱。
“別動!”戚月染懊惱呼喝,這女人到底想讓他怎樣?
一麵喊他阿戚,讓他認清事實,一麵又不假思索勾引他,讓他不停壓縮底線。
葉冰離清醒了,知道他養的小烏龜是啥,尷尬地躁動臉,重重咽口水。
戚月染眸色冷幾分。她真不動,他更懊惱,準備起身離開,去衝涼在客房休息。
葉冰離慌忙抱著他的臉,怎麽要走?
她微涼的手找到熱源。他向來冷寂的眸中多了份燥怒,她一眼看到。
不多想,她昂起頭,閉上眼,精準吻上他單薄唇瓣,像是找到歸宿,被炙熱灼燒。
戚月染反客為主,迎上柔軟的唇,撈住細腰,和她在半空中如膠似漆,不可分割。
葉冰離勾住他脖子,像匹小狼熱烈啃咬,這一刻拋棄所有,隻要他不走。
而戚月染卻慢下來,輕柔把她放躺,隨後貼上來,倒也沒把她小腹壓住。
看著她閉眼迎合他,他撫摸她嬌嫩微熱的臉頰,薄唇細細摩挲,愛不釋手。
慶幸的是,她不再喊阿戚,否則他真會錯失這份美好。
他勾笑將手搭在襯衫邊緣處,到這一步,再忍就真不是男人。
啪嗒……
滴水聲讓葉冰離狐疑睜眼,視力好的她鬆開唇角驚呼:“你,流鼻血了!”
戚月染眉頭一擰,他這麽血氣方剛?
摸摸鼻子,不見血跡,倒是臉側濕潤一片。他偏頭一看,這才發現葉冰離破皮的手背鮮血橫流。
他眉心一跳,陰鷙起身去拿藥箱。
葉冰離歎氣盯著他落寞背影,感覺自己搞砸了,他隻怕恨死她了吧。
等戚月染回來時,她沉默坐床上,任由他處理傷口。
瞧他還算老實,她也不忘給他受傷嘴角擦藥,再把遊吟怨罵一遍。
兩個麵對麵坐在一起的人,穿的都不含蓄,卻看著血淋淋的床單被褥,不約而同笑了。
葉冰離推著戚月染光裸肩頭,哭笑不得起身:“我去換床單。”
戚月染並沒拒絕,倚在床邊,看她穿著他的襯衫,跪在地毯上翻找衣櫃,又折回來仔仔細細鋪床單。
他左心口被一份柔軟包裹,好似住進一隻小奶貓,忍不住想關心愛護。
換好床單後,他本本分分抱著葉冰離先睡了。不管為何,今晚他都得隱藏男人技能。
葉冰離在戚月染懷中瞅著他的睡顏,看著他一如往複的眉眼,淡淡勾笑,突然感覺離目標更近。
她的阿戚很快就會回來了吧。
現在不回來也成,早晚都會回來,到那時他們一家三口,其樂融融。
她在他懷中找個舒服位置睡下,盡管外麵日上三竿,可他們真的很累啊。
嗯,睡覺才是解決問題的不二法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