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冰離!”宋碧池被打蒙圈,眼冒金星,惡狠狠抬頭怒瞪葉冰離。
敢在萬如打她,葉冰離不想活了。
她不管什麽公關還是折磨,就要讓葉冰離死在她手裏。
“總經理,殺人要償命!”姚娜娜拖住宋碧池,心虛睨一眼為她出頭的葉冰離。
“滾開!”宋碧池推開姚娜娜,唇角抽搐,火辣辣的疼。
葉冰離悠然自得放手,裹披肩淡然勾笑:“總經理醒神了?合同我已簽好,一年內若有一方提出解約,則賠付十倍工資作為違約金。”
宋碧池愣怔。這條是她加在合同上,為了不讓葉冰離被折磨跑。
可若她趕走或打死葉冰離,豈不讓葉冰離空手套白狼?
不過看到門口出現的男人,宋碧池扯唇角,戲謔挑眉:“諾,你主子來了,還不去伺候著!”
葉冰離狐疑回頭,看到範五爺滿麵春風走來,麵色陡然一沉。
怎麽是他?
“哈哈,惹惱範五爺,別想在辛京混!”宋碧池張狂笑意更甚。
範五爺是她找來的,是平息百奇和萬如的關鍵人物。
就算不解決問題,折磨葉冰離也好,或者用葉冰離討好範五爺,怎麽她都不虧。
而葉冰離倒了犯難,偏偏讓她公關範五爺?
她要趁機搞臭萬如,把百奇從中洗脫。
但範五爺來了,這事不好辦!
瞧著葉冰離苦大仇深的模樣,宋碧池心頭別提多暢快。揮手讓張小迪先招呼範五爺,她還有事要做,也需一個至關重要的人。
宋碧池示意姚娜娜跟她來,不忘對葉冰離挑釁勾笑:“別忘了,解約要十倍違約金喲。哈哈!”
葉冰離搖頭歎氣,這事真棘手。
姚娜娜心慌跟宋碧池到衛生間,兜裏被塞一包藥。
“給她喝下,我保你在萬如安然無恙。”宋碧池威脅姚娜娜,又若無其事拿手機給戚月染打電話。
戲台已搭好,得邀請重要嘉賓到場。
姚娜娜握著兜裏藥,哆嗦冒汗。
她,去害葉冰離?讓她和老男人……
不,她是葉冰離的閨蜜!
“我聽說,你奶奶住院了?”宋碧池邊補妝邊冷喝。
知己知彼,才能最大限度折損敵人。所以,葉冰離唯一閨蜜,她已摸得倍兒清。
“總經理,我明白了。”姚娜娜堅定點頭,毅然決然離開。
宋碧池陰森低笑,妖嬈聲音令人不寒而栗。
姚娜娜擦擦頭上冷汗,故作輕鬆地端咖啡出現在葉冰離背後:“冰冰,你穿旗袍真別有韻味呢!”
葉冰離恍惚回神,看到姚娜娜這才放鬆眉頭,“娜娜,你沒事吧?”
“社會我娜姐,我能有事?”姚娜娜得意洋洋戲笑,將咖啡遞給葉冰離,歎氣搖頭,“可你為什麽要趟渾水?”
葉冰離握著溫熱速溶咖啡落寞搖頭:“當初我給阿戚喝速溶咖啡,他說從沒喝過這東西。或許那時我就該知道,我們不同。但我還是義無反顧。”
不論當時,抑或現在。她都義無反顧向他靠攏,這樣的她錯了嗎?
姚娜娜微微一愣,搶來葉冰離的咖啡,訕笑揮手:“忘了你有寶寶,這不要喝。”
葉冰離錯愕幾瞬,見姚娜娜一溜煙跑遠,又歎氣凝視走過來的張小迪,低頭瞅瞅甘以微借的旗袍。
或許真上了萬劫不複的賊船。
姚娜娜趕回來,給葉冰離喝溫糖水,讓她不要怕。
葉冰離欣慰點頭,有姚娜娜在,她安心。當初在大學,也是姚娜娜罩她。
“走吧。”張小迪不住歎氣。
光天化日在萬如招待範五爺,甚至連錄像都準備好,她真破天荒頭一次見。
葉冰離憂心忡忡隨張小迪離開,沒看到身後姚娜娜在焦急打電話。
她來到萬如二層精心布置的招待室,燭光,紅酒,甚至還有鬆軟地毯。
範五爺匆忙起身,嘴角笑意更甚,“來了。”
葉冰離咬唇點頭,越發覺得渾身燥熱。可現在是深冬,即便屋裏開暖氣,也不該怎麽熱。
她擰眉攙扶住椅背,大口呼吸,不能平複躁動。
範五爺見此,上前扶住葉冰離,突然發現她身體滾燙,而且急劇顫抖。
他心中一慌,不知不覺有反應。可他卻反被葉冰離握住手,更加狂躁不安。
“幫我……”葉冰離顫抖地快說不出話。她恍然大悟,有人下藥。
“好!”範五爺點頭抱起葉冰離,把她放在鬆軟地毯上,解開她羊絨披肩,穿著旗袍的身材凹凸有致,胸口起伏不斷。
他卻突然起身衝門口嚷嚷:“宋碧池,給老子滾過來!”
坐在監控室的宋碧池狐疑挑眉,不曉得範五爺為何停下來。他不該歡愉享受貢品嗎?
這怎麽衝她嚷嚷?她該不該去?
“總經理,五爺畢竟是辛京有頭有臉的人,這麽晾著,恐怕不好。”張小迪低喃建議。
宋碧池緩緩點頭,覺得在理。
如果得罪範五爺,和百奇的爭鬥更會無休無止,她和戚月染的婚事也定會泡湯。
更何況葉冰離還沒被範五爺折磨,她得去添油加柴,讓這把火燒得旺盛。
於是她毫不猶豫下樓到招待室。
“五爺,哪裏招待不周?”
可她話還沒說完,便被人掐住脖子,砰的一聲推到牆上,動彈不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