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52章 仙花闕,醒來
“啊——”
九陽宮仙花闕處,百花盛開,蜂蝶成群。芬芳氣息,縈繞房梁。
萃花紙窗,雕梁畫柱。這仙花闕,就似那建在仙境的花閣。安然靜謐,靜若處子。
誰想,一聲破天的驚叫聲,竟擾了花蝶的興致。仙花闕中,萱楓坐在梳妝台前,捂著臉驚慌不已。
天啊,怎麽回事?銅鏡中的自己,麵色白裏透紅,肌膚光滑如珠。她臉上的麻子去哪了?萱楓摸著臉,似乎不敢相信。蹭了蹭麵前的銅鏡,使勁朝前照了照。
“這——啊——”萱楓不由驚叫了起來,難道她又穿越了?
仙花闕外,小芽與南宮逸正端坐仙花亭中賞花。蔌地被這淒慘的叫聲嚇了一跳。
“小姐???”小芽一聽聲音,心中一喜,拔腿就朝仙花闕中跑去。三天了,小姐終於醒了。這怎不讓小芽欣喜若狂?
南宮逸端著茶水的手,被萱楓這一驚叫聲嚇得抖了抖。這個女人,醒也要弄得這麽轟動嗎?放下茶杯,南宮逸也起身朝闕中走了去。
“小姐,小姐——”小芽跑進闕中,見萱楓在銅鏡麵前,左蹦右跳的。咬著牙,瞪著眼,揮著手。動作表情極是奇怪。天啊,小姐難道瘋了嗎?一個想法在小芽腦海中冒出,嚇得小芽慌忙上前,急急喚著萱楓。
聽到小芽熟悉的聲音,萱楓停止了動作,忽的一個轉身,惡狠狠地瞪起小芽來。
“小姐?”小芽上前的腳步唰地停住了。小姐怎麽用這種眼神看著她?
“你是誰?”萱楓瞪著眼睛,一步一步走向小芽,仿佛要把小芽吞了的表情。
“我是小芽啊。”小芽茫然不知所措,小姐不認識她了嗎?
“那我是誰?”萱楓一步一步逼近,表情有些猙獰。
“小姐啊!!!”小芽被萱楓的架勢嚇了一大跳。無辜地回道。
“不,我說的不是這個,我叫什麽?”萱楓無奈了,這張臉壓根就不是之前的那張滿臉麻子帶點暗黃的臉,這不由得讓萱楓懷疑,自己又穿了。看見小芽進門,她的心差點安下來。可是眼前的小芽似乎又有點不一樣了。鵝黃抹胸裙衫,烏黑的長發紮成了兩個長長的辮子,看上去更活潑俏皮了。這不由得讓萱楓心生懷疑。
小芽被萱楓逼退了幾步,“小姐叫司徒萱楓,哦,不對,是夏萱楓……對的,是夏萱楓。”小姐原來是叫司徒萱楓的,但小姐說她司徒萱楓在天下人眼中已死,從此之後便叫夏萱楓了。
“夏萱楓?!”萱楓一聽,安了。眼中集聚精光,眉開眼笑了起來,“對啊,我是夏萱楓。你是小芽?”
萱楓一把抱住小芽,又是蹦蹦跳跳,又是哭笑不已。“哈哈哈——小芽,小芽——”
“原來你叫夏萱楓?”溫暖如玉的聲音響起,戲謔中帶著笑意。南宮逸站在門口,已將剛剛一幕收入眼中。原來這女人,竟不敢相信這張臉是她的。她究竟在想什麽?就算臉真的變得不認識了,記憶總不會變。怎麽會因為臉變了,而懷疑是否是自己了呢?何況她這張臉,如今已是絕色傾城了。換做別人,恐怕早就捧著洋洋欣喜吧。這女人果真是有趣之極,額?當然,還有那麽點與眾不同。
“你是哪位?”萱楓警惕地看著來人。但見南宮逸白衣飄然,眉清目秀,額間妖魅。妖孽啊,萱楓歎道。萱楓算是吸取了教訓,有些東西隻可遠觀而不可褻玩焉。越美的東西,越毒。
“在下南宮逸。”南宮逸這回倒也不驚奇。溫然一笑,右臂貼上左肩,左臂靠於背後,身體微屈。動作既是彬彬有禮,紳士極了。
這回倒輪到萱楓打愣了,他怎麽會這個?
“小姐,那個——是小芽教逸大哥的。”小芽緊張地走了出來,生怕小姐揍她的模樣。
“你——死丫頭”萱楓冒煙了,這個死丫頭,竟敢把她教的東西……追著小芽就要打去。
“小姐——小芽不是故意的——”小芽的確不是故意的,因為她是有意的。不過這能怪她嗎,南宮逸實在太有魅力了。不知不覺就將她家小姐的事打聽了個淨。當然小姐的身份,小芽自是不敢透漏半分。
小芽躲閃著,兩人繞著南宮逸就追打了起來。南宮逸也是一臉無奈了,這女人果真好粗魯。“夏姑娘,你的毒可是在下解的。你這張臉,也是在下幫忙恢複的。給在下一個薄麵,饒了小芽吧。”
萱楓忽的停了下來,疑惑的看著南宮逸。“我說,南???”
“小姐,是南宮逸大哥。”見自家小姐,手指摸上腦袋,一副記不起來的樣子。小芽就知道,她家小姐沒記住南宮逸的名字。
“哦——對,南宮逸。我說,你們古人不是常說大恩不言報嗎?何況我有沒叫你救我。”萱楓仰起頭,一臉倔強。一看就是在強裝著賴皮呢。“咳咳,不過本小姐也是有恩必報的人,那我就應了你饒了小芽這死丫頭吧。”
這女人,得了便宜還賣乖呢。南宮逸無語極了,明明自己救了她。現在反倒變成自己小氣了。
“師兄。”就在這時,一白袍笑道走了進來,恭敬地朝南宮逸行了個禮。
南宮逸微微點頭,“什麽事?”
“師傅請這位姑娘去無極閣一趟。”小道看向萱楓“還望姑娘移駕。”
“我???”萱楓手指著自己的鼻尖,一副莫名其妙的模樣。她才剛醒,怎麽就有人來請她過去?神機妙算嗎?是何方神聖呢?
“正是姑娘。師傅昨夜便吩咐弟子,說姑娘辰時時分便會醒來,讓弟子一早來此恭候。”小道恭恭敬敬地說道。
奇人?萱楓好奇了。看樣子這小道不像說謊,難道真有人能通古今,預知未來嗎?那麽,自己是穿越而來的,也會被知道嗎?
“好。我這就跟你去。麻煩小哥帶路。”萱楓慌亂的捏著自己的手指,強壓住心中的不安,忐忑地跟著小道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