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神秘的開膛手（四）
第二天一早，杜海便帶著莫憂驅車駛往當地酒吧。
“小莫，你第一次來酒吧啊。”杜海見莫憂雙頰微微泛紅，忍不住問道。
“嗯，第一次來。”
上大學時張強多次叫莫憂一起去蹦迪，他都拒絕了，一是自己想用這些時間多看一些書，再就是身邊圍繞著一些紅男綠女，伴隨著動感的音樂一起擺動讓他非常不自在。
“看來你還是一個小男孩啊。”說完杜海發出他標誌性的笑聲。
莫憂尷尬的點點頭。
“小莫，對不起。海哥不是有意的。”
莫憂被杜海突然的歉意給搞糊塗了。
“沒事兒，開個玩笑也是增進感情嘛，再說我真就沒去過酒吧，還得感謝海哥帶我體驗一下。”莫憂答道。
“我是說上次在平房我說的那些話，我很抱歉，我這個人說話也沒個把門兒的，你別生海哥的氣啊。”
“說什麽呢，海哥，我當然不會生你氣了，我當時確實表現不好。”
“小莫，你之後的表現讓我們大家對你刮目相看，用一句老邢的話來說，我看好你呦。”說完杜海還向莫憂拋出了一個媚眼。
莫憂被他這個杜式媚眼激起了一層雞皮疙瘩，不禁打了個冷顫。
倆人開著玩笑，很快就來到了酒吧門口。
由於時間還早，酒吧裏除了服務生，隻有幾個宿醉的人正在沙發上打著呼嚕。
看到有人來了，服務生上前打招呼。
“把你們經理找出來。”
見對方張嘴就要找經理，服務生嚇了一跳，連忙說道，“我們經理還沒上班，您有什麽事？可以先跟我說，等經理上班了我再幫您轉達。”
“跟你說可沒用，你給你們經理打電話，就說公安局杜海來了，讓她馬上過來。”
一聽是公安局的，服務生連忙答應，轉身掏出手機走向門外打電話去了。
杜海挑了個看上去舒服一點的沙發，一屁股就坐了上去，翹起二郎腿，從上衣兜裏摸出一盒煙，接著拿出一根放在嘴邊，點燃香煙，然後便吞雲吐霧般地抽了起來，動作一氣嗬成。
莫憂心想，杜海現在的樣子加上剛剛和服務生說話時的語氣不像警察，反而像一個社會大哥，這時候配上陳小春的亂世巨星當背景音樂在合適不過了。
抬頭看見正對著自己發呆的莫憂，杜海勾了勾手指，拍了拍身邊的座位，說道。
“小莫，快來感受一下，這沙發是真皮的，別提多舒服了。”
莫憂走過來，慢慢地坐上去，這感覺確實跟家裏的沙發不一樣，不愧是真皮沙發。
“海哥，你跟他們的經理很熟麽？”莫憂將心中疑問說了出來。
“我們都是老熟人了，破案的時候從他們這裏找線索，能省去很多時間，尤其是這家酒吧的經理，交際麵廣，消息靈通，人還八卦……”
“杜警官，什麽風把你吹來了？”
杜海話說一半，就被迎麵走來的女人打斷了。
“真是說曹操曹操就到。”杜海起身說道。
莫憂也緊跟著起身，打量起眼前的這個女人。
這女人沒有濃妝豔抹，而且身著一身運動服，麵容姣好，長相清純，用網絡語言說就是一張完美初戀臉。根本不像是杜海口中的社會老油條，說她大學剛畢業還差不多。
這女人同時也注意到了正在打量自己的莫憂。
“這個小帥哥第一次見啊，新來的？我叫吳薇薇，你多大了？有沒有女朋友呢？”吳薇薇閱人無數，一眼便看出莫憂是一個初入社會的毛頭小子，於是就開起了他的玩笑。
莫憂的臉唰一下的就紅了，將視線從對方身上移開，看向地麵。
“我說吳經理啊，我們這位小兄弟大學剛畢業，他可受不起你這摧殘，你就放過他吧。”杜海看出了莫憂的尷尬，替他解圍道。
“我們來是有重要的事情想問你。”杜海接著說道。
“我知道，我還在外麵跑步呢，接到店員的電話，一聽是你，沒看我衣服都來不及換，就趕來了，是不是要給我頒發一個好市民獎啊。”吳薇薇笑著說道。
“必須頒發，你要是能給我們提供有用的線索，我就敲鑼打鼓的給你送塊匾。”
“哈哈，一言為定，說吧，杜警官，找我來想知道什麽？”
“最近發生了幾起殺人案，你聽說了麽？”
“知道，這幾天來我們酒吧的玩的美女也因為這個事情少了許多。”
吳薇薇說完，便拿起了杜海剛剛放在桌子上的煙盒，從裏麵拿出一根，剛放到嘴邊，發現莫憂正在看著自己，又將煙放回到桌子上。
“你們這有沒有三十歲到四十歲之間的……陪酒女。”
杜海原本想說妓女，可是這兩個字到嘴邊又被他生生的咽了下去。
“當然沒有，我們這兒做的是正規的生意，別說陪酒的，就連一個酒托都沒有。”吳薇薇說的義正辭嚴，差點連自己都相信了。
“那你認不認識一些這樣的人。”杜海換了一種問法。
“那倒認識，你也知道我們這行什麽樣的人都要接觸一下的。”
“最近有沒有從她們中間傳出什麽可疑的事情。”
“可疑的事情我不清楚，但是最近有件事兒挺奇怪的，一個十八九歲的少年，聽說還是個高中生，專門找一些三十多歲的女人陪他，因為對方還不到二十，很多人都不敢接，你說現在的少年口味也太重了吧。”
“你知道怎麽能找到這個學生麽？”莫憂脫口而出。
“哎呀，這個小帥哥原來會說話啊，我還以為你隻會盯著人看呢。”吳薇薇又開始開莫憂的玩笑。
莫憂一時不知道說什麽好，他確實一直盯著人家看來著，臉又一次紅了，這次連同耳朵一起紅了起來。
“這個學生我是找不著，但是我能找到他聯係過的女人，也許她們有辦法能找到他。”
說完吳薇薇拿出手機在上麵找到幾個電話號，讓服務生拿來紙筆，寫下來交到杜海的手上。
離開酒吧後，杜海對著莫憂說道。
“小莫，哥可提醒你，吳薇薇可不是一般人物，她一個女人之所以能在這種魚龍混雜的環境中混的如魚得水，她背後可是有著不小的勢力。她這朵薔薇，不光帶刺，還有毒啊。”
莫憂笑笑沒有說話，他心裏清楚自己和對方的差別，哪還敢有其他的想法。
他們找到了吳薇薇提供的這幾個人，叫到局裏做了一下詳細的口供。
那個少年是本市一所實驗高中裏高二的學生，找這些女人並不是想要進行一些非法的交易，而是想要找人陪他一起吃飯，並且當他一天的媽媽。
“角色扮演啊，這孩子得有多缺愛，找人演他媽媽。”杜海看著這些口供材料說道。
突然他發現材料中出現了一個電話號碼，特別眼熟。
“小莫，你看這個電話是不是給兩個死者打電話的那個。”
莫憂接過材料。
“對，是這個。”
“快通知邢隊，這個少年很有可能就是嫌疑人。”
同時邢茂林和白淼森也在監控錄像中發現了同一個人，確切的說是同一個少年。
他的嫌疑瞬間上升，當務之急是要找到他。
莫憂給學校打了電話，可是班主任說，這個學生請了假，已經兩天沒來上學了。
他到底去了哪裏，這個少年到底經曆了什麽事，莫憂等人不得而知，看來隻有找到他，這些迷題才能解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