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五回 王小二or瓊斯

  這兩天有件事一直困擾王小二，國內幾個頗有影響力的籃球網站分別聯繫到他，希望在他10天合同到期之前，做一期專訪，大多承諾了傭金從重，但王小二根本無暇顧及，NBA的常規訓練讓他疲於奔命，加上自己要加練體能和力量，這些信息堆積如山。


  別的他不清楚，但某浪他絕B不想搭理，對陣灰熊的比賽結束，他看見某浪又在捧殺他「7分3籃板2助攻1蓋帽，僅12分鐘，有他還要瓊斯幹什麼？！」，平心而論這還算要臉的，易建聯在的時候「狂砍4分暴摘2板」、「半場8分，他只微微一笑，已贏得教練信任」這種標題也司空見慣。


  媒體像蚊子，有血就要叮，羅鍋向王小二反應，有人在他正專心鑒賞A片的時候突然進來找他，問他是不是和王小二很熟，羅鍋說看這幫人穿的一本正經的，拿著公文包，沒準是司法口兒的，猜想是不是前些年王小二拉皮條的事兒又接著追究了，一口回絕「早TM絕交了，你不提，我都想不起他名字了」


  王小二一聽，得了，就羅鍋這智商自己還琢磨讓他幫著聯繫做專訪呢，沒戲，轉移話題問球衣、球鞋賣了沒，羅鍋告訴他早沒了，錢他一分沒動，等王小二回國就給他，這是羅鍋為數不多的優點之一，他不富裕，時而比王小二還拮据，可他對朋友仗義，不肯占朋友便宜，「羅鍋，你聽著，這錢都是你的」


  「不，你等會兒..我他媽..」


  「你先別他媽了，他媽出去買菜了，你先聽他爹說行不行？！」王小二料到羅鍋得嘰歪，他現在錢也富裕點了，但時間就不那麼充裕了。


  「成你說」


  「咱是哥們兒，我球衣、球鞋賣不出的時候，沒少去蹭你飯，現在我不是富豪，但那錢是我一點意思，你別跟我嘰嘰歪歪行不？！」


  「你妹的，朋友之間管頓飯你也提是不？現在有點錢了，說話都他么得你先說？我嘰嘰歪歪，我嘰歪啥了？這錢，我拿一半」


  「你妹你矯情不？啥叫拿一半？」


  「那一半我給你轉賬過去，你再敢轉過來，我TM給薛曼曼送過去，對了球衣她拿了，我死活沒要錢，她非得給，老子撂狠話了」


  王小二一聽就緊張了，羅鍋說的狠話不是一般的狠，細體會，都是帶著點2B情調的那種。


  「哥，你又撂啥了？」


  「你TM再敢把錢往我這兒放，老子辦了你！你還甭說，真管用了，她..」


  王小二聽不下去了，回了句「我草你二大爺」直接掛了電話。不知道為啥，腦子裡突然就冒出一個念頭「讓薛曼曼幫我處理下專訪的事成不成？」不過，又嘀咕看人家平日那打扮，估計不缺錢，可這也不是錢的事兒，到底是為啥找人家，他說不清，他開始有點相信羅鍋那話，是不是平日想著人家lu多了，有愧疚感？

  這時候，球隊飛回休斯頓，備戰背靠背的比賽，下一場他們面對小牛隊，這個對手他們熟悉，說實話走了蒙塔愛麗絲，更加無所忌憚，諾維斯基嘛，他如果真暴走，你練也防不住。


  麥克海爾把輔導工作丟給助理教練，自己則來到莫雷的辦公室，一進門，莫雷示意屋裡的賽飛「給我們點單獨空間」，賽飛出去，把門帶上了，麥克海爾意識到，不光他想找莫雷，莫雷也正要找他，笑了笑說「我又在對的時間，出現在了對的位置對嗎？」


  「你的判斷準確依舊」典型的莫雷式回答


  「那麼咱們開門見山吧，我們怎麼處理瓊斯的問題？教練，我首先要說，我沒有責怪你的意思，你是主教練，你做出輪轉調整是你的權利，況且戰勝灰熊說明您是對的，我只是想聽聽你對球隊未來走向的看法」


  「我們有空間留住他嗎，沒有吧，而且你知道那孩子不防守對吧？」麥克海爾了解莫雷的經營策略，他不會為了瓊斯這樣的球員去背負奢侈稅的。


  「我們不能靜態的看問題對嗎，一隻能衝擊總冠軍的球隊，會讓球員願意降薪加盟」


  「那你覺得瓊斯的防守屬於一隻冠軍球隊嗎？」


  「我們加入了勞森，這還不夠嗎？去年我們進了西部決賽，也許這麼說有點驕傲，但如果是我們碰見沒有歐文，沒有樂福的騎士，我們也能贏下總冠軍」麥克海爾明白，莫雷是保守派，他希望用現在的陣容去衝擊冠軍，看看瓊斯到時候願不願意降薪，如果不能，用他首發刷好進攻數據，也可以換個好點的選秀權。


  麥克海爾不想再繞彎子，他把盯著桌子上的視線轉移上來，直視莫雷，「挑明了說吧，我不是保守派，尤其是在爭奪總冠軍這條路上，王小二擁有讓球隊挺近總決賽的防守，我想把寶壓在他身上，至於瓊斯，隨他去，我會給他時間，但關鍵時候我信不過他的防守，如果我是你，現在就會換走他」


  這話有點冷，有點尖銳，莫雷聽罷沒有立刻回應，他低著頭想了想，慢條斯理的說「那個亞洲人的比賽我看了，我同意他是個比瓊斯好的防守球員，可他進攻端進的那幾個球，我說不上來，籃球你比我專業，我覺得很另類，你覺得他比瓊斯強嗎，一個沒打過職業的亞洲人，比我們培養了兩年的NBA正統球員進攻好？」


  「防守端，瓊斯一是意願不足，這點你清楚，二是體型的問題，他下肢軟，沒力量，我承認他進攻端很成熟；咱們再聊聊王小二吧，首先，我希望你能記住他名字，一個亞洲人的叫法並不尊重」


  「我接受你的意見，我記住了他叫王小二」


  「王小二防守端的熱情是拉塞爾級別的，當然我不是說水平，但他水平也很高，只是需要加強上肢力量，你該去近距離觀察他一下，短短几天，他壯了一圈，他肢體結構完美，是能上膘的球員，下肢力量出色，彈跳、彈速、卡位，這些都行」


  「老實說，管理層看到了這些，我們正準備給他第二份短工」說著，莫雷從辦公桌里拿出一份合同，示意麥克海爾，我沒騙你。


  「不是短工，我想要球隊簽下他！」


  「可他的進攻呢教練，207的大個子那種華麗麗的面框單打，你覺得靠譜嗎？很多人說那是狀態球，別忘了堪培拉有時候也會打的很像霍華德！」莫雷綿里藏針，客客氣氣，但質疑的態度擺在那裡。


  「我不確定他在進攻端能不能延續那種狀態，老實說，如果能，那恭喜球隊獲得了阿瑪雷.伊巴卡」


  「誰？！」


  「進攻端的斯塔德邁爾，防守端的塞爾吉.伊巴卡」


  莫雷呵呵一笑，把合同放回到桌子里，雙手平攤在桌子上，麥克海爾知道，他要做總結髮言了。


  「所以，我們對他比賽的延續性還沒有把握，相信我，如果他能延續，我們絕對會留住他，正是基於這點，我們不能放棄瓊斯，我希望我們能達成一致，暫時保守，如何？」


  「你是總經理」麥克海爾不緊不慢的丟下這麼一句話，離開了辦公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