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一十四章 第五大情報組織?
“師父,你說的這個故事是什麽朝代的事情?是官方即在還是野史傳說?”
老道捋了捋胡子,“在我看來都一樣,反正不會有人相信這些就是了,畢竟這太不科學了。”
我想了想,還是將我現在的任務告訴了他,沒想到他聽了之後絲毫沒有感覺到意外。
“其實這已經不是第一起了,在幾年前,在鄰省我就遇到過這樣的情況,後來患者被醫院隔離,後來我就沒法插手了。沒想到現在變得嚴重了。”
“這些人體內真的沒有靈魂,這是我親自驗證的!可是人沒有靈魂的話,不是會馬上死掉嗎?”
“理論上是這樣的,不過具體是怎麽回事還要仔細查查才知道。”
看來我想在老道這裏找到答案的想法路空了,如果連他都不知道怎麽回事,那估計我認識的人中就沒有知道了。
“師父,反正你現在也沒事,不如幫幫我?”
老道馬上把臉轉到一邊,“想也別想!我要打聯賽呢!”
“你信不信我讓紅孩兒把你的遊戲帳號封了?你知道紅孩兒麽?黑盾的智能電腦,可以黑進世界上任何一個服務器。”
老道的臉馬上就變得嬉皮笑臉,“師父跟你開個玩笑,徒弟的事不是就是師父的事麽?放心,師父一定幫你搞定這事!”
看著他拍著胸脯保證,我放心了許多,現在的我空有一身混沌之力,卻完全不知道該怎麽運用,遇到鬼神之類的事情,往往就束手無策了。
就在這時丁佳雯給我打了個電話,說那些特殊病患的血液和組織樣本的檢驗結果已經出來了,裏麵寄生的那種真菌,並不能通過空氣和飛沫傳染,隻能通過體.液傳播。
這一下就把他們受到感染的途徑縮小了很多。掛了電話之後,我不由分說拉上老道就上了車。
丁佳雯按照我的要求,把那些患者的病曆都發到了我的手機上,我開始仔細的看了起來。
這些人住在這個城市的各個角落,而且性別、年齡、職業上都沒有任何共同點,也就是說他們感染這種真菌純屬偶然。
我看了半天一點頭緒也沒有,不由得心下有些著急。
老道一邊開著車一邊說:“這事急不得,你想想,這些真菌的傳染途徑這麽窄,肯定死有人故意投放,不然不至於這樣,而且貌似現在全國就這裏有感染者,所以我們隻要想辦法找到傳播途徑,就能找到解決問題的切入點了。”
我點了點頭,“這可真是比大海撈針還難啊!”
“其實也不難,既然是體.液傳染,而且感染者男女老少都有,那麽,我們就可以排除一種傳染方式,男女之間的那種傳播,對吧?”
我聽了他的話差點笑出聲來,他這說法還真是別致。
不過他說的很有道理,從感染者的實際情況來看,的確可以排除這些人交叉感染的可能。
老道繼續分析:“這種方式排除之後,那麽他們就有可能是通過飲食感染,我們就先從這方麵入手!”
我一下頭大了,“師父,你不是要查他們每一頓飯都在哪裏吃,吃了些什麽吧?”
“是啊,不然怎麽辦?”老道理所當然的問道。
我被他問住了,眼下出了這種方法還真是沒有特別好的辦法。於是隻好答應,“好好好,我們現在就按著這些人的住址,一家一家的查……”
“我們查?那還不累死?我有自己的情報機構,走著!”老道神秘一笑,轉了把方向盤直接開向了市中心。
“這是去哪啊師父?”本來我是告訴他要回別墅區的,但是現在卻開向了市區。
“去找世界第五大特工組織CYQZ,保證很快就能有消息。”
世界第五大特工組織?別說我根本就沒聽過這個組織,就算是真的有,有怎麽可能在中國有分支機構?
我開始覺得老道這話有些不靠譜,“你確定你要找的是情報單位?不如我們找黑盾怎麽樣?他們情報工作也很厲害的!”
“切,拉倒吧,現在的黑盾就是個官僚機構,你現在報上去,他們要層層審批,然後各部門蓋章,然後製定責任區,找到負責人……哎呀,總之這種小事還是不要找他們了。”
我愣了一下,“我申請處理凶宅的案子沒有那麽費勁啊,一天就下來了。效率挺快的啊!”
“那是你朝中有人,特事特辦。不然你以為為什麽那個案子放了那麽久都沒有人管?”
“話說,師父,你好像對黑盾很熟悉的樣子……”
老道支吾了一下,“當然熟悉了,我認識小魔女,認識老賊頭,不僅如此,高層我也有認識的,你師父的路子野著呢!”
我想想也對,他知道黑盾要比我早得多了。
說話間車子就開到了河西區的區政府廣場邊上,老道找了個地下停車場把車停好之後,直接帶著我向區政府走去。
看來這機構還真的有,而且似乎還是政府部門呢。不過一個區級政府,怎麽可能有世界第五的情報組織?老道的話裏一定摻了水分了。
“你是我滴小呀小蘋果……”一段洗腦神曲回蕩在廣場上,幾十個大媽正穿的花枝招展扭動著臃腫的身軀隨著音樂翩翩起舞……
我的頭頓時大了,拉著老道就往邊上走。
“師父,繞著走吧,打擾人家的雅興就不好了。”
“繞著走就找不到人了,跟我來就是了。”老道掙脫我的手,繼續向著那群跳舞的大媽走過去。
我的心裏咯噔一下,一種不祥的預感開始出現……
老道走到舞場邊上,饒有興致的看起了廣場舞。
“師父,這裏有你舞伴啊看的這麽認真?”
沒想到老道疑惑的看著我,認真的問道:“你咋知道?”
我靠——
當時我就生出一種強烈的撞牆衝動,這老幫菜還真是‘無所不能’……
“你說,你是不是跟蹤我了?”
“我跟個毛線啊!我們現在在查案好麽師父?你跑來看你的舞伴,這合適嗎?”
“要不說你年輕呢,等著看就是了,師父自有道理。”說完,老道就裝起一副成竹在胸的模樣,還伸手捋起了胡子一臉的的高深莫測。
我真的想馬上用混沌之力封閉我的聽覺,但最後我隻是抱著頭蹲在了地上,如果說這個世界上還有一種武器能傷害到我的話,我覺得除了核彈,也就剩這個了……
“隊長!你好久都沒來了,今天要跳那段?”一個大媽熱情的聲音在耳邊響起。
天啊,沒隊長居然都跳得這麽來勁,這要是隊長一上,還讓不讓人活了?
“最近一直在閉關清修,舞隊裏的事兒你們幾位就多忙活吧!”
嗯?說話的人是老道!
我噌的一下站了起來,看著眼前正在和幾個大媽大爺熱絡的老道。
他居然是舞隊的隊長?
我馬上開始腦補老道穿著一身破舊的道袍手拿拂塵,滿臉陶醉的跳‘小蘋果’的樣子……
“哇哈哈……”我頓時忍不住捂住肚子哈哈大笑起來,越想越覺得可笑,根本停不下來……
“喲,哪來的一傻小子啊,這麽年輕病成這樣,怪可惜的。”那個大媽看我笑的直不起腰來,還以為我是精神病患者,言語中盡是惋惜。
老道臉上有些尷尬,“哈,這是我徒弟,就是有些調皮,沒有精神病。”
“對——對不起大媽,我早上沒吃藥。”我使勁憋住了笑,繃著臉站起來說道。
大媽上下打量了我一眼,漫不經心的說了一句讓我心驚肉跳的話:“你不就是那個四月份電梯救人的那個雜誌社編輯嗎?叫什麽來著,哦,叫沈泉對不對?是不是受傷留下後遺症了?”
我滴個天!大媽的話讓我當場呆住了,我可沒有自信到這個城市裏的人,會記住我被刊登在報紙上的那兩寸照片。再說這都過去多久了,一個廣場舞大媽竟然隨口就說出了我的名字,這記憶力簡直逆天啊!
“嗯,可能是有點後遺症……”老道在一旁接過話茬,“我來是有事要請張姐幫忙的。”
聽著這個一百多歲的人叫比自己小了一半還多的人叫姐,我差點又忍不住笑出來,隻能世界繃著臉,把頭轉向了一邊。
“哎呀,就咱麽這關係,你的事不就是姐姐我的事嗎?說話就是!”這個張姐非常江湖的說道。
“是這樣的,我這個徒弟呢,現在不在雜誌社了,進了警隊工作,正實習期呢,接手的第一個案子是這麽個情況……”
老道說著,把這個張大媽拉到了一邊,說有一夥恐怖分子可能要在本市投毒,現在已經出現了受害者,但是由於他們極其狡猾,現在還沒查到他們的線索。
接著老道就把我手機要了過去,然後把裏麵的這些患者的信息發給了張大媽。
我見到張大媽在聽說恐怖襲擊的時候,雙眼都在放光,老道說完之後,她鄭重其事的走到我麵前,伸出了手。
我趕緊伸出手和她握了一下。
“海警官,你放心吧,很快就有消息。你別著急,像你這樣有作為有擔當的警察,就是我們大力幫助的對象!”
我馬上生出一種受寵若驚的感覺,一時間竟不知道說些什麽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