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零三章 你居然不吃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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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絕對是極其詭異的一天。13579246810
恐怕除了靳少爺,沒人會像他這樣心情大好吧?那心滿意足的樣子,彷彿撿到了寶。
仔細一想,可不就是撿到寶了么?夏清雅在靳宇軒的眼中就是無價之寶,多少錢都換不來。
太子爺真沒覺得自己是在刻意曬命,也沒想到自己的舉動會刺激到誰。
他完全是真情流露好嗎?
夏清雅莫名其妙又被人圍觀,除了尷尬之外,就沒別的感受了。
她又不是動物園裡的猩猩,每天要給人參觀,她也沒收門票啊!
其餘幾個男人都在低頭幹活,盡量減少自己的存在感,免得說多錯多,傷不起啊!
就算顧秋凝和肖笑不說,夏清雅也能感覺到她們倆看著自己的眼神兒有多……複雜。
如果非要用一句話概括,那就是「羨慕嫉妒恨」吧!
被靳宇軒的溫柔體貼包圍著,夏清雅覺得自己基本上已經喪失了獨立生活的能力。
過上了「衣來伸手飯來張口」的懶人生活,如果要她改變過來,那還挺難的。
夏清雅也不是個不知好歹的人。
至少被老公這樣疼著,她沒覺得是理所當然,也喜歡做些力所能及的事兒以示回報。
女人們都吃得差不多了,臉蛋兒也被爐火映得紅粉菲菲,即使不需要化妝,也依然像誘人的紅蘋果。
男人們對於吃的倒不是那麼熱衷,分別伺候好自家的祖宗,就圍坐在篝火邊喝酒聊天。
那邊的爐火還沒熄滅,夏清雅早就想自己動手了,無奈被某人盯得太緊,只能幹坐著看別人玩兒。
撒嬌萌外加投懷送抱之後,總算能碰到那些肉串兒了。
夏小姐興緻盎然地將雞翅和羊肉串兒放到烤架上,肖笑坐在她旁邊,玩著手機遊戲邊和她閑聊。
「小雅,你和太子爺的基因那麼好,不生孩子多浪費啊!」
肖笑年輕,就連說話和思維方式都有著這個年齡獨有的單純,她要做媽媽了,所以也希望身邊的人和她進入一樣的狀態。
簡單來說,她無非就是想以後產檢和坐月子的時候,有個伴兒。
夏清雅把雞翅翻了一面,輕笑道:「生孩子的事兒哪可能由我說了算?這得順其自然,緣分到了,孩子自然就有了。」
之前是擔心病情會影響生育,現在纖維瘤已經切除了,身體也恢復得挺好,還有靳宇軒精心的調理,相信懷孕只是時間的問題。
經過這事兒,夏清雅對靳宇軒是全身心的信任。
不管靳宇軒開了什麼葯,也不管那些葯是多是少,苦不苦,她都會乖乖地全都吃下。
因為不忍心讓這男人為自己擔心,不忍心讓他在今後的幾十年裡孤獨地度過,所以夏清雅的求生欲比任何時候都要強烈。
是的,她想活下來,好好地活著。
與他白首偕老,為他生孩子,和他相伴著走下去。
肖笑和廖永鍇在一起沒多久就領了證兒,她不太能理解夏清雅這種細水長流的愛情觀。
「太子爺那麼忙,你們平時相處的時間也不多吧?」肖笑很黏人,只要一天見不到廖永鍇,就會鬧情緒。
夏清雅卻笑了:「反正晚上都會回來,各有各的事業,也不是非要二十四小時都連體嬰似的相處,那樣我會厭煩……啊!!」
正聊得起勁兒,烤架上的雞翅不斷有油流出來,滴到炭火上,立刻燃起了一小簇火焰,彈出的火星還濺到了夏清雅的手背上。
聽到她的驚呼,靳宇軒立馬就快步走了過來。
「燙著哪兒了??」走到夏清雅的面前,靳宇軒著急地拉起她的手,借著爐火觀察傷情。
其實就是被火星濺到的那一下有點兒疼,這會兒也沒那麼疼了。
夏清雅連忙安撫這嚇壞了的男人:「沒事兒沒事兒,我就是被嚇了一跳。」
靳宇軒狐疑地看了她一眼,借著不甚明亮的火光,看到夏清雅手背上有兩顆紅色的斑點,靳少爺當即就皺起了眉頭。
沉聲讓徐佳楓拿來一瓶礦泉水,靳宇軒擰開蓋子就往夏清雅的手背上淋。
許是太子爺的臉色太過嚴峻,讓所有人看了都噤了聲,生怕自己踢到了鐵板。
夏清雅偷偷瞧了靳宇軒一眼,小聲說:「我包里有萬能膏,擦一下就好了,現在也不疼。」
低頭認真處理「燙傷」的某隻抬起頭來,眼裡的鄙視太明顯,讓夏清雅無法忽視。
「那種東西有什麼用?車裡的藥箱有燙傷膏。」
雖然靳少爺的語氣一如既往的平淡,可是聽到這話的人,分明都能聽出他話里的嫌!棄!
顧秋凝更是無語凝噎地靠在老公的肩頭。
她不過是去澳洲旅遊的時候給夏清雅帶了好幾支萬能膏,生活中是挺好用的呀,甚至燙傷了用這玩意兒,立馬就不會刺痛了,還不會留下疤痕。
怎麼到了太子爺那兒,就被唾棄成這個樣子??
大伙兒屏息靜氣地看著太子爺給太子妃處理「傷口」,再也沒敢嘻嘻哈哈的,這氣氛不是一般的凝重啊!
夏清雅都快哭出來了。
她真的不是這麼嬌氣的人,但任何的事兒到了靳宇軒那裡,都會被擴大化,好像她是塊嬌滴滴的嫩豆腐,碰都碰不得。
這麼一來,倒顯得夏清雅矯情了,這讓其他人怎麼想??
夏清雅拉著靳宇軒的手,小臉上苦兮兮的表情,泫然若泣,她只求這廝能用一顆平常心對自己,別老是一驚一乍的。
靳宇軒大概也意識到自己的反應過了些,給夏清雅擦了燙傷膏后,便招呼著其他人過去打牌。
男人們一走開,肖笑才鬆了一口氣兒:「哎喲喂,太子爺剛才可是要把我給嚇死了啊!!」
嚴肅的表情讓本就線條分明的俊臉更黑了,像是隨時要狗頭鍘伺候。
肖笑真怕自己要被問責,比方說,太子爺會質問她,為什麼沒保護好太子妃……
這麼一想,肖笑又后怕不已,連連拍著自己的胸口定驚。
夏清雅被她耍寶的模樣逗樂了:「哪兒有你說的那麼誇張?他只是比較緊張我,所以小題大做了,但不會針對任何人。」
顧秋凝也加入了調侃夏清雅的隊伍:「那是你沒見到太子爺前一陣兒的樣子,自打你走了以後,他就再也沒笑過,離他一公里之外,都能感覺到他身上那股子殺氣。連樊灝都說了,在公司里要小心再小心,免得犯了錯就立馬成炮灰了。大傢伙兒都在燒香拜佛的,祈禱你早日回來,不然太子爺永遠都正常不了。」
這還是夏清雅第一次聽到別人談起那段時間的事兒,感動之餘,還有深深的自責。
要不是她的衝動和任性,她和靳宇軒就不會經歷那麼難熬的分離。
那樣的相思和絕望無疑是錐心刺骨的,夏清雅這輩子都不想再經歷了。
心下悸動,看向某人的目光便柔和了不少。
坐在篝火邊的男人,即使在打牌也是一副漫不經心的樣子,唇邊帶著淡淡的笑意。
再對比徐佳楓那氣急敗壞又抓耳撓腮的著急樣兒,這確實是天壤之別。
夏清雅正打量靳宇軒的時候,那男人像是有感應一般,抬眸也朝這邊看來。
兩人的視線在半空中碰撞,遙遙相望,穿過簇動搖曳的火苗,看到彼此眼裡的深情,繾綣,甜蜜。
靳少爺不時地和夏清雅眉來眼去,其餘那三隻了會心的眼神兒,打算鑽空子來著。
誰知道靳宇軒一心兩用的本事不是一般的大,即便分了心,牌技高超的他也照樣把三人打得一點兒脾氣都沒有。
一家獨大的局面一直持續到深夜,在肖笑嬌聲的催促下,廖永鍇去伺候老婆洗漱睡覺了,眾人也散了伙。
「困嗎?」靳宇軒摟著夏清雅,那目光比頭頂上的月色還要溫柔幾倍。
夏清雅搖頭,雖然昨兒晚上被他折騰了大半夜,但今天睡到中午才爬起來,路上又小睡了一會兒,現在一點兒都不困。
靳宇軒笑道:「那我們去走走。」
走到車邊,從車尾箱找出夏清雅的外套,幫她穿好,又仔細地繫上圍巾,把她包裹嚴實了,這才牽著她的手朝湖邊走去。
反觀靳宇軒自己,只是穿了一件t恤,下身是條寬鬆的棉麻直筒褲,休閑到不行的打扮。
夜風微涼,夏清雅不禁拉高圍巾,擋住那些許涼意,身旁的男人卻絲毫沒有受到影響。
衣袖被風吹過,貼著靳宇軒的胳膊,即使在皎潔的月光下,仍能看清他隱藏在袖子底下結實的臂膀。
夏清雅心念一動,抱著靳宇軒的手臂,小鳥依人地依偎在他身旁。
太子爺的心跳無端地漏了一拍,隨即抽出自己的手,把夏清雅牢牢圈在懷裡,低頭就是好一頓親,直把人的唇都吻腫了,這才捨得鬆開。
「老公,有件事兒我想和你商量一下。」夏清雅拉著男人的衣角,聲音軟軟的。
靳宇軒的心都要化了,只覺得怎麼**她都不夠,哪兒捨得說個「不」字兒?
「什麼事兒?你說。」嘖嘖,連聲音都柔得能滴出水來,當真是連大聲兒一點兒都不捨得啊!
夏清雅飛快地瞄了他一眼,故作輕鬆道:「就是紙業博物館的事兒,我和爸爸也溝通過了,打算和吳清元合作。因為我們打算把博物館加入一些現代化的高科技元素,這是吳清元的強項,加上他們家和爸爸也有些交情,所以……」
說到這兒,夏清雅聰明地打住了,靜靜地觀察男人的反應。
靳宇軒不覺好笑,對她這樣的小心翼翼也很是無奈:「這事兒是公司里的決策,你不用告訴我,該怎麼處理,你和爸爸商量就好了。」
「你居然不吃醋??」夏清雅驚呆了。
這還是那個霸道十足又醋勁兒比誰都大的靳少爺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