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三十九章 你自個兒怎麼不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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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清雅拖延時間的空當,靳宇軒也沒有閑著。
雖說在福安寺那裡沒有絲毫的線索,但他還是找到了蛛絲馬跡--
上山的主要路口都安裝了公共安全攝像頭,那裡記錄了每天上下山的車輛和行人,在一大堆香客的車子中,程子懿派來的特種兵尖兵發現了某個不妥的地方。
有一輛皮卡,後邊的尾箱裝著雞籠鴨籠,還有豬,就這麼臭氣熏天地上山了。
這在佛門聖地來說,實在太詭異了。寺里的僧眾全都是吃素的,就算是招待香客,也是準備了齋飯,雞鴨魚肉和這裡是絕緣的。
如果是香客開著自家的車上來,那也勉強能說得過去。
可奇就奇在,這車上山的時候尾箱是完全敞開的,讓人一眼就看到上面裝著的是什麼東西。
下山的時候就把尾箱關上了,遮得嚴嚴實實的,還在崎嶇蜿蜒的山路上把貨車當成賽車開。
洞察力敏銳的特種兵覺得這怎麼都不合理,就把情況跟靳宇軒說了。
靳少爺反覆查看了那一段錄像,大家最終將這輛奇怪的皮卡列為重要對象,程子懿當即給B市的交警部門打電話,讓他們幫忙追查這輛車的動向。
早在蘭芸和趙之航鬧掰之後,靳宇軒就特別拜託過程子懿,讓他留意蘭芸那邊的舉動,有什麼不對勁兒的就趕緊盯緊了。
隨著夏清雅失蹤的時間越來越長,靳宇軒也做了最壞的心理準備,便問起程子懿關於蘭芸的動靜。
不怕一萬,就怕萬一。
知道蘭芸此時正在B市郊區幾十公裡外的一個廢棄工廠時,靳宇軒幾乎立刻就決定要去那裡了。
他有種強烈的預感,夏清雅就在那裡。
不過在那之前,他需要先確認一下。如果由他親自給蘭芸打電話,恐怕會打草驚蛇,說不準還會對夏清雅不利。
這麼一來,趙之航就成了最合適的人選。
儘管對這男人不待見,靳宇軒還是暫時放下了心中的成見,誠心誠意地請求趙之航幫忙。
聽說夏清雅出了事兒,還可能落在蘭芸的手裡,趙之航也坐不住了。
在靳宇軒的授意下,他給蘭芸撥了電話,此時,蘭芸正高高在上地訓斥夏清雅,罵得那是酣暢淋漓,唾沫橫飛。
看到趙之航的來電,蘭芸很是意外,仍然好心情地接了:「什麼風把趙大帥哥吹來了?你怎麼有空想起我?」
趙之航沒敢露出丁點兒的暗示,只是旁敲側擊道:「你在哪兒呢?咱們見個面吧!」
蘭芸得意洋洋地瞥了夏清雅一眼,故意用甜膩的聲音對趙之航說:「見什麼啊?咱倆不是都分手了嗎?你不是打算跟夏清雅複合了嘛,還來找我幹什麼?」
生怕錯過了趙之航精彩的回答,蘭芸還把手機改為免提模式,就是想讓夏清雅聽得一清二楚。
「我那不過是一時昏了頭,我哪兒可能對她有想法??你應該知道,我最愛的人是誰,誰又能取代你在我心裡的位置?」
趙之航昧著良心說出這樣的話,連他都被自己噁心到了。
沒辦法,這會兒坐在飛馳的車上,身旁又坐著靳少爺這一尊黑著臉的大神,他哪兒敢亂說話?
剛才蘭芸才問了那句話,靳宇軒凌厲的目光立馬就像飛刀似的,嗖嗖地飛過來。
就算他沒說半個字兒,趙之航也明白那意思了。
反正他現在也別無選擇,只有凈挑好聽的話對蘭芸說,讓她放下戒心,看能不能打探到什麼。
蘭芸哪裡想到趙之航會和靳宇軒在一塊兒?
她更沒有想到,靳宇軒會這麼快就把她列為了嫌疑目標,正風馳電掣地趕過來。
「不會吧??既然你這麼愛我,那為什麼又和那小賤人牽扯不清?難道你還想坐享齊人之美不成?你今兒倒是要好好給我說清楚,我和那小賤人,你更愛誰?」
本來就是個喜歡聽好話的,蘭芸這會兒聽了趙之航的甜言蜜語,就樂得找不著北了。
情敵就在眼前,她當然想好好挫一挫夏清雅的銳氣,看她還怎麼在自己面前囂張!
要不是此時的情況不適合跟蘭芸對著干,夏清雅真想沖她狠狠翻一個白眼。
這女人真的不是一般的腦殘啊!
誰要是被她當成了情敵,還覺得自己low了好幾個檔次呢,被拉低水準了有木有!??
夏清雅很想做個安靜的觀眾,聽著這一對虛偽的狗男女在互相表白心跡,可是蘭芸身後的那幾個男人卻等不及了。
他們之前吃的葯似乎起了作用,這會兒每個人的臉色都有些不尋常的潮紅,寬衣解帶還算好了,有人甚至脫得只剩下內褲!
眼看著就要做那些自、瀆的舉動,夏清雅連忙閉上了眼睛。
我去!!
真讓她看見了那麼噁心的玩意兒,她還真怕自己會長針眼呢!她現在不只是害怕將要發生的一切,而是害怕自己被噁心死!
蘭芸和趙之航倒是聊得你儂我儂的,聽在夏清雅的耳中簡直就是噪音。
不過她倒是心生一計,故意大聲對蘭芸說:「蘭芸,看在我們同學一場的份兒上,你能不能先給我喝杯水啊??我都快渴死了!大老遠的把我『請』來也不給點兒水,太小氣了!」
這話夏清雅幾乎是用喊的方式來說的,別說蘭芸的電話開著免提,就是沒開,電話那頭的人也能聽得一清二楚。
不只是趙之航,就連坐在他旁邊的靳宇軒都聽到了。
靳少爺沉了多時的俊臉,總算是撥開雲霧見青天了,他朝坐在前排開車的特種兵遞了個眼神兒,車速就更快了。
他們並不是無頭蒼蠅似的亂轉。
坐副駕駛的那位特種兵手裡抱著一個電腦,上面安裝了特殊的軟體,把蘭芸鎖定為目標后,他們就是沖著蘭芸的手機信號追蹤過去的。
「靳少爺,還有二十公里就到了。」
「太慢了!油門踩大點兒!!今天沒吃飯嗎!??」靳宇軒虎著臉沉聲喝道。
知道夏清雅身在何處,他就更是心急如焚了,蘭芸那種瘋女人,什麼事兒干不出來??
何況她這次把夏清雅綁走,分明就是蓄謀已久,哪兒還可能手下留情?
那邊兒的蘭芸卻是用歹毒無比的目光瞪著夏清雅,還下了狠手掐夏清雅的胳膊:「瞎嚷嚷什麼??不說話沒人把你當啞巴!!」
氣沖沖地掛掉趙之航的電話后,蘭芸的注意力又回到了夏清雅的身邊。
她冷笑著打量夏清雅,嘴裡說出的話就更讓人渾身發寒:「怎麼著,聽見你舊情人的聲音,又想發騷了??你一天不勾引男人就渾身不自在是不是?恨不得全世界的男人都圍著你轉你才爽是不是??那我就不浪費時間了,讓你一次爽個夠!」
轉身看向那幾個躍躍欲試的男人時,蘭芸慷慨地朝夏清雅一指:「那個女人現在就歸你們了,想怎麼糟蹋就怎麼糟蹋,不用憐香惜玉,她可難滿足了。」
也不管這些人是不是會把夏清雅弄死,蘭芸從包里翻出一部相機,悠閑自得地調整拍攝模式。
這千載難逢的大好機會,當然不能讓它白白浪費了。
世間的很多事兒,冥冥之中早已有安排。
有些人福大命大,註定遇到大事兒也會逢凶化吉,有驚無險。可有些人吧,註定就是幹不成害人的事兒,連老天爺都看不過眼,讓她不能下手啊!
要說這蘭芸還真是個神經病,明明都把人弄來了,還做了周密的部署,這不都萬事俱備了嗎?趁早動手就完事兒了,也算是一嘗夙願。
但她偏偏就很享受這種折磨夏清雅的過程,先是讓那幾個男人對夏清雅動手動腳的,然後又覺得夏清雅在那水泥地上受辱不夠解恨,非得讓夏清雅爬回那輛臭氣熏天的皮卡上。
光是看著那一車的動物朋友,夏清雅的胃裡又開始翻江倒海了。
雖說她的肚子里這會兒已經沒有什麼可吐的東西了,但那氣味兒實在受不了啊!
別說她了,就連那些個五大三粗的男人都難以忍受。本來被藥物控制,他們都蠢蠢欲動了,看著夏清雅那眼神兒要多猥瑣就有多猥瑣。
可一見到皮卡上的狼藉,連下腳之處都沒有,還怎麼干那檔子事兒啊??
會讓人連最原始的欲、望和衝動都沒有!
蘭芸變態到還讓人弄來了皮鞭、繩子和蠟燭,這些個東西要是在平時一定不會覺得稀奇,但全都放在一起,就顯得重口味兒了。
夏清雅冷冷地看著蘭芸忙碌地指揮她的人,不由得好笑:「你不會自己都試過了吧??」
「呵呵,我正打算讓你好好試試,回頭告訴我感受如何。」蘭芸笑得那叫一個嬌媚。
話音剛落,廠房的大門就被人用什麼東西撞開了,緊接著,一輛霸氣非常的悍馬H1以不可思議的速度開了進來。
到眾人的前面來了個急轉彎,帥氣的一個甩尾,停下。緊接著後面是一輛輛的越野車,全都是軍牌,來的人還真不少。
夏清雅粗略看了一眼,起碼有二、三十人,這又是幾個意思??蘭芸不會想讓她玩兒制服誘惑吧??
可是這成本會不會太高了點兒……
領頭的H1下來了幾個人,先是一雙鋥亮的軍靴踩在地上,那位兵哥哥下車立馬給後座的人開門--
「既然蘭小姐有那麼多的想法,又對新事物充滿了好奇,不妨自己先試試?我們很樂意做觀眾,給你好好點評。」
靳少爺一出場,犀利的唇舌功夫就先發威了,眸光雷達似的在人群里搜尋他女人。
當對上衣衫不整狼狽不堪的人兒時,靳宇軒那雙深眸驟然緊縮,他的心像被什麼狠狠扎了一下,放在褲袋裡的雙手不由自主地握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