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三章 追問
白若璃沒好氣地拍掉他的手。
她不是三歲小孩子,別想就這樣哄騙過關。
既然決定與他坦誠相待,那之前平白無故把她關起來也得討個說法。
端木靖齊看出了這個小丫頭的心思。
但他總不能說你和我以前喜歡的人長得一摸一樣,所以對你窮追不捨吧。
端木靖齊可以想象,要是他真這麼說,這丫頭肯定會暴走的。
甚至剛剛才有的好感也會付諸東流的。
於是,他打起了哈哈:「本王那是對你一見鍾情,所以對你窮追不捨。」
「真的嗎?」白若璃不信,畢竟第一次見面的時候,他表現出來的驚訝和憤怒,白若璃到現在還歷歷在目,久久不能忘懷。
這丫的第一次見面就恨不得宰了她,第二次見面就直接讓人把她捉起來軟禁。
要她相信端木靖齊沒有其他目的,打死她,她都不信。
端木靖齊見瞞不住這小丫頭,但也不能告訴她實話。
所以,他故意打了個啞謎,以此消除白若璃心中的疑慮。
「那你覺得本王有什麼目的?」端木靖齊雙眸如清泉般清澈明亮,一瞬不瞬地盯著白若璃。
「你……」白若璃被他的雙眸看著,原本要說出口的話硬生生給吞回去。
他的眼睛很亮,彷彿一眼萬里,深深的沉迷其中。
白若璃晃了晃腦袋,積羞成怒地看著他。
端木靖齊被她看得心裡有些發怵。
他捏著白若璃的臉頰:「怎麼了,我的小王妃?」
「你這個混蛋,大混蛋,老是欺負我。」白若璃扭頭不看他。
端木靖齊頓時覺得好笑,骨節分明,孔武有力的大手覆在白若璃的腦袋上:「冤枉啊,愛妃,本王哪敢欺負你啊,你可不能誹謗呀。」
端木靖齊此刻的模樣就好像受了天大冤屈的囚犯一樣,樣子比竇娥看起來還冤呢。
白若璃看著他此刻的樣子,很想捧腹大笑。
但她還是竭力忍住,怒目而視。
她不說話,一直看著端木靖齊。
因為她又問的是剛才一直沒有結果的問題。
今天又是不問清楚,今後見到他的時候就總會想起之前發生的種種。
所以問不出個結果,她誓不罷休。
端木靖齊嘆了口氣,無奈地看著她。
「看來本王今天要是不說個明白,愛妃你就不會罷休啊!」
「那好吧,本王覺得你長得很像一個人。」端木靖齊說得棱模兩可,避免說出不該說的話。
「一個人?什麼人?」白若璃臉色算是有一點恢復,不過看上去還是很生氣。
端木靖齊哭笑不得,今天無論他說什麼,這小丫頭還是會記仇啊。
「一個讓本王日思夜想,又恨不得她去死的人。」端木靖齊臉上出現了一抹不易察覺的怒氣,不過很快被他壓下去。
白若璃被他此刻的表情嚇了一跳。
她拍拍自己的小胸脯。
就在剛剛,她明顯看到端木靖齊臉上那一閃而過的怒氣。
雖然被他很快掩飾過去,但是敏銳的白若璃還是捕捉到了。
剛剛端木靖齊的眼神好可怕,好像要殺人一樣。
有一度白若璃覺得是在看她,嚇得她的小心臟撲通撲通亂跳,都快跳到嗓子眼兒了。
畢竟端木靖齊恨的那個人長得跟她很像。
白若璃聰明的覺得還是不要再糾結這個話題了。
為了她自己的小命著想,白若璃選擇跳過這個要人命的話題。
「現在是什麼時辰?」白若璃扭過頭,看著窗口外的天空。
古代就是麻煩,想知道個時間都得自己猜,麻煩死了。
不像現代,戴個表,想知道現在幾時幾分都清清楚楚。
在現代的時候,白若璃無論出什麼任務,她的手上都不會離開手錶。
現在穿越了,她還一度不習慣呢。
「現在應該是子時。」端木靖齊望著天空,「時間過得真快啊,怎麼不過得慢點呢,這樣本王就可以和愛妃多待一會兒了。」
端木靖齊從來都不知道有一天自己會在這些小問題上糾結。
一向是高高在上的他,竟然會在意這些雞毛蒜皮的小事。
看來白若璃真的能影響他的心情啊。
他摸摸自己的胸口,也許那裡已經中毒了,中了一種叫白若璃的毒。
此刻白若璃臉上千變萬化,說不上是什麼滋味。
她從床上下來。
端木靖齊看她要下來,於是想去扶她。
白若璃拒絕他的好意,推出開她。
但是還沒等她走兩步,就有點體力不支,差點摔倒。
幸虧端木靖齊及時扶住她,不然她肯定會摔個狗吃屎的。
白若璃坐在床邊,疑惑地看著自己的身體。
她很迷惘,只不過是頭痛,還做了個奇怪的夢而已,怎麼會體力不支呢?
端木靖齊握住白若璃的手,漂亮的雙眸靜靜地凝視著她,彷彿要把她藏在自己眼睛深處。
白若璃與他對視,她看得出,此刻端木靖齊眼中只有她一個人,她很感動,也很感激。
「謝謝你!」白若璃很真心的道謝。
「謝我什麼?」端木靖齊把白若璃抱入懷中,把光潔的下巴抵在她的頭頂上。
這次白若璃也不抗拒,就這麼安安靜靜的靠在他溫暖的懷抱里,聞著他身上淡淡的清香。
「謝謝你在我昏迷的時候,能這麼盡心儘力地照顧我。」
白若璃的這一席話把之前兩人發生的不愉快通通都拋到九霄雲外。
兩人就這麼坦誠相待,多好。
「你是本王的愛妃,本王不照顧你,誰照顧啊?若你真想謝我,那就以身相許,嫁給我吧。」端木靖齊很無恥的說著。
白若璃原本對他的好感,被他的這句話打成渣渣。
白若璃推開他,擰了一下他的胳膊,「誰要嫁給你啊?哼!」
端木靖齊搖搖頭,笑意盈盈地說:「當然是你嘍,本王的愛妃,白若璃。」
白若璃沒好氣的抬手做停的手勢,「打住,本姑娘可沒答應要嫁給你。」
「耍賴的小丫頭,這親都親了,還不認賬。」端木靖齊修長的手指彈彈她的潔白的額頭。
白若璃捂著被打痛的額頭,幽怨地看著端木靖齊。
「誰耍賴了,難道被親幾下就要以身相許啊,這誰定的規矩啊?」白若璃不高興了。
「丫頭,你不知道嗎,在這以武為尊的世界,強者說的話就是規矩。」端木靖齊舉起自己的雙拳,「而且拳頭大的人往往就可以主宰別人的生命。」
「那又如何,我現在好歹也是聖階的高手呢。」白若璃很自豪的擺出自己的修鍊階級。
「你現在雖然聖階,但是還不能算是強者,只能算是個初步者。」端木靖齊無奈的揉揉白若璃的腦袋。
「什麼?」白若璃咋舌,半天也說不出一個字。
她以為,自己晉陞到聖階已經很了不起了,也可以在強者中排名了。
但是端木靖齊的一句話把她之前的自信,自豪直接打落下來。
她懊惱地捂著臉,看來還是太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