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5 這就叫六六大順了嗎
路妹夜裏回校,對爸爸說:“我要出去工作,在家裏沒錢用。”霧裏雲一頭火了:“你媽那個胎的,真是一派胡言,你就這樣的表現,老子還在給你錢買這買那,一天用錢不斷,你幾次出去掙到錢的嗎?混得沒了路才回來!”路妹嘟啷著說:“手機沒手機,衣服你給我送人了。”霧裏雲道:“閉住你不講道理的嘴,你還好意思提手機、衣服的事,怪我嗎?當初你絕意出走,我哪裏還知道你還會回來,手機你是個什麽用法,屁亊沒得揮霍壞兩個手機了?”
路妹說:“鄭敏說明年帶我去上海,可她已經去了西安。”霧裏雲說:“你不能靠一個去路嘛。”
路妹於是又聯係汪豔。汪豔說她己在漢中,給她找個飯店工作。路妹心波動起來了,要求爸爸給車費去漢中。霧裏雲說:“那麽遠在哪碰頭就沒說定,說好了嗎?”路妹又用爸爸手機一聊半天。侄女見說,堅決反對,說:“汪豔跟著遠方人跑,被追回來送到學校,不一周又跑了,我來時汪豔還在家,怎麽可能這又在漢中了?你哥兒叫你耍不住回我家去看門,給哥兒作飯,哥兒要上山砍料。”
“我不去,我要出去!”路妹衝出了門,大不高興。老家沒電腦耍,沒零化錢。
“汪豔現在究竟在哪裏?”霧裏雲問路妹。
“汪豔說離甘肅不遠。”
“什麽意思,?算了,這就說明問題,你去要出問題。那你就回老家去,衣服我給你錢買一套。”路妹見爸爸話買衣服,這才答應回老家。
唉,這算那門子事?養個女子指靠不上,去給別人看門、作飯,白幹,而爸爸卻掏工資請人依飯。夠意思了。
不過,路妹在老家又能待多久,能待半年就算大進歩了。
霧裏雲總是上廁所遇宋校長。宋校長說:“繼續教育最後一門專業課要去漢中,你又走不動,不參加不聘任了,不好整,我看你還是辦病退算了。”
上次霧裏雲給校衣一千八百元,請他擺平這亊。校長退了錢,說我給你辦了就對了。怎麽這麽快心態又變了?霧裏雲說:“我這不叫吃空響,繼續教育問題總也有個說法嘛!”
“人家才不管你那麽多呢!”宋校長每次都拿這句話對答。
霧裏雲覺得應該贈校長一本出版書了,讓他知道知道份量……
霧裏雲經老師專去縣人事局探問情況,與工會主席給他說的情況,堅定了自已的看法,決定要拿出態度與校長談一談。
不過,是幽默地談,還是氣憤地談、心平氣和地談,那就難說了。
霧裏雲忽然覺得把要說的話寫在紙上給校長有方便處,於是反複措詞寫了這樣一個紙條信:
校長:
您一天忙得很,所以用信紙與你交換兒點意見。
A 上次我給你千八百元錢請你幫忙擺平繼續教育不能去參加的問題,你退給我,說我給你辦了就行了,可怎麽又變了?要我病退算了。
B 這些年你慈善正常地對待我,那就好人作到底,別功虧一簣喲,我非無情者,不會忘記你作為校長就曾拉過我一把、替我打開水,並在會上給老師們解釋。我把你的好人好亊跡就寫進了書中後章呢,到時再贈你一本。我若大氣晚成,也有你這些年善待我的功德。
C 關於說我是吃空晌,總也有個文件介定,我知道就教育界就有好些教師閑耍未工作,都是好手好腳的,當然都是老來人,未必都會清退?我有專人去問過縣人亊局重要人員,說像我這種情況無法參加繼續教育遠出,隻是不再增長工資,不牽扯解聘問題,這與另一個老師給我說的情況一致。話說回來,我的情況上下誰不知?嗬嗬,如果你實在覺得我占便宜太大,那你變成我,我變成你好了。
海涵。
霧裏雲
霧裏雲叫侄女把紙條送去校長。校長來找霧裏雲,很生氣:“我這麽維護你,你還詛咒我!”霧裏雲說:“但願是我錯了。”
“你看你最後一句話,‘你變成我,我變成你!’”
“那意思是要得好,打個顛倒。”
“那你咋不直接這樣說呢?你好使我慪氣喲。你是說我原來答應給你擺平,現在態度變了。”
“是這麽回事。”
“我也不淸楚長病假與病退少扣多少工資,”校長以堂而皇之的理由說服霧裏雲,“規定不參加學習就不續聘,不參加我辦不了。我好慪氣喲,我在報表上你的備注欄裏隻好寫上一句話:因病無法行走,不能參加學習。’結果填錯了地方,把這句話填在了我的備注欄裏,還是老師發現的,你恰好也寫了這麽一句‘那你變成我我變成你,你說我啥心情?”
“啊?”霧裏雲驚奇,挽惜地不禁啊了一聲。這麽巧?無獨有偶,校長感到這不良凶兆可能真實不虛,誰願意變成似霧裏雲般病殘的人呢?霧裏雲幾易措詞,還是沒把握恰當,整到邪門上,出現巧合性凶兆印證。“那我為你念誦消災免難咒,不會發生的,對不起,學習的亊到時再說吧。”霧裏雲心道,看來發生的這一切並非我之過,是天意。於是心下釋然。校長心情好轉了。
霧裏雲是請病假挨到退休,還是拚了老命去漢中市參加所謂的高級教師繼續教育學習當學生?這學習對霧裏雲真個多此一舉,他去給別人當教師還差不多。然而世俗就是這樣。如果霧裏雲成了名,免去這些麻煩小萊一碟。
不幾天,路妹主動打電話:“爸爸,我能不能……提前回來?我要回來嘛,這邊都在上學,沒人跟我耍!”聲調包含有至親之親情感了。
霧裏雲不禁一個小哈哈:“又被人言中,說你哪裏都隻能待個新鮮,那你回來又能呆幾天又走?就這樣玩耍能一輩子嗎?”
“又在給我上政治課了。”
“好吧。”霧裏道。侄女的女兒辦滿月灑,侄女要回去,正好路妹回來。命運如此,就這樣過,反正要消耗我的錢,別再想存一筆錢了。
校長給霧裏雲送來材料,說:“繼續教育專業課不去漢中了,仍然在電腦上學習、考試。遠程教學。”
這太好了,化難為易,困難迎刃而解,霧裏雲不禁又一個小哈哈。
出版社給霧裏雲短信說,《讀懂天地的人》封麵作得很美。
霧裏雲的電腦用時三年當用了六年不止,電腦累得五勞七傷,隻得自換係統。但卻受限,隻得請專業人員用光盤克隆,但新係統卻不認舊文件格式,作品文字全成了怪字亂碼方框,專業人士變了一晚上仍無法使其現原形。霧裏擺弄了三天一夜,終於找出了全文原形,那高興的心情誰不理解?不然,他隻有浪費那辛勤的寫作汗水從此封筆消閑,因為要複原重寫那麽多萬字已不可能,他己夠堅強、堅韌的了,作起一件事來契而不舍,就要作出個顏色。
除了損變的身體無法複原,霧裏雲生來第一次感到諸亊順昌起來,心情很好,幾件事的好兆頭,預示一生的坎坷即將過完,烏雲永散,前麵最後一程一馬平川路陽光大道,從此過一程夕陽下的舒心時光。
然而,路妹回到爸爸身邊,又一個想輟學的初二女生裏春與路妹耍在了一起,並要跟路妹回老家去玩,常去霧裏雲屋裏。霧裏雲兩次對路妹說:“多次叫你安份守己,不要牽連在校學生,你總是冷不防又耍一個,影響學生。”這天,裏春去霧裏雲屋裏,校長跟蹤而進,陰沉著臉數落路妹。路妹比校長還凶,氣火了說:“上次你帶學生去你老家,人家就要打你,我們攔住的……”路妹口氣凶凶道:“來喲,來打喲,我多怕喲!”霧裏雲雖知路妹脾性不一般,卻首次看到路妹真麵目,比他想像的厲害多了,說明對爸爸那還是有分寸的,也未攔擋喝斥路妹的惡劣態度,原來這丫頭天不怕地不怕。校長見霧裏雲不攔擋路妹的衝撞,沒把校長放在眼裏,氣得衝霧裏雲吼道:“反正沒帶課,搬出學校去住!”沒曾想路妹一下子哭鬧著說:“你扯我爸爸幹啥喲!”這是霧裏雲聽到的路妹第一句維護親情的話,且衝口而出,反應一反常態的敏捷。霧裏雲第一次感動了。說:“裏春,你自已給校長解釋!”校長這才轉移下了台階。
路妹被爸爸流放去老家,隻要爸爸還未離開學校,不準再回到爸身邊添亂,危及爸爸的生活底線,影響學校教育,並以紙條方式給校長認了錯。
路妹生纏死磨,要爸爸破費,大撈一把,買東買西,仿佛是要送她出門打工或上大學似的理直氣壯,毫無慚愧心。而爸爸養她卻指靠不上,掏錢另請保姆。路妹願給校長承認錯誤的條件是立即走人,不願多待一天,等候保姆到來交接。幸好路妹離開時,霧裏雲的侄女正好己上車返程。
他變了。在變了。霧裏雲懂得校長,準確地說是官場中人,有幾個能永保良性心性不敗?多勢利之變。
霧裏雲,一個心智的強者、超人,一個身軀的弱者,是夾著尾巴活人呢抑或心氣剛強地對待客觀的衝擊?他不會軟弱的。但他認為,一個人在生活的開拓路上,最好不要讓別人觸及到你的底線。
霧裏雲會受到校長的刁難嗎?他會被迫暫時搬出學校租居嗎?不過,他一點兒也不怯虛。唉,人生,就是在鬥爭中生存。
霧裏雲兩出版書後勁如何,他何去何從,晚景好嗎?路妹能變好嗎,她會懂得珍惜非凡的冒牌爸爸嗎?
啊,人生的價值、意義僅僅是吃喝玩樂性愛嗎?世上任何人隻為自已活著嗎,就如穿衣打扮隻為給自已看嗎?生命誠可貴,但輕薄如一張紙,又厚重如大山。
路妹這次回老家,果真帶上了輟學生裏春,裏春與路妹等高,模樣也還不錯,路妹終於覺得耍得太無聊,二人去隆興鎮上酒樓找了個工作。地域限製,掙不得大錢,工資不過五六百塊,而這原來路妹是一萬個看不起的。霧裏雲說路妹,要文化沒文化,要長處沒長處,要內秀無內秀,卻大亊做不來,小亊又不做,而今也屈就鄉下低工資了。
霧裏雲後亊如何,出版書會再版的n次方嗎或0次方?霧裏雲檢養路妹實指望靠她,結果有一個詞最準確——失望。孤身病殘的霧裏雲將她撫養得身長力大,正需用人啊!
路妹會懂得珍惜不凡的冒牌爸爸嗎?珍惜自已的身世嗎?
霧裏雲、路妹的故亊暫且打住,因為據實記敘,很多故事還待發生,那至少還得一年半載,隻能到此為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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謝謝觀賞。
2012-10-6日封筆,敬請關注另種文風的大作《輪迴的波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