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0章:起淫心三個漢子遭殃
三個漢子見房間里也確實沒有其他的人,只是貪戀花語的美色,陡起歹心。又想到她家也就一個老頭子和一個老媽媽,全不在乎了。那個圓臉黑面的漢子突然停了下來,翻身又看了看正在梳頭的花語。
但見她粉黛春山似桃花,嬌羞裊裊如垂柳,顧盼多情醉春風,舉止溫柔勝海棠。見他這一望,兩個隨從也早有意在心,他們的眼神在那一刻心領神會,不謀而合。
花語在鏡子中一看,吃了一驚!連忙起身,回過頭來,用驚恐的神情望著他們,「你們要幹什麼,」見他們三個一步一步走近來,她膽戰心驚地問,「光天化日之下,你們要幹什麼!」
他們笑了!看見孱弱的美人無奈的樣子,更加刺激了他們的邪念。「美人,」那黑面漢子說,「三個野獸他們在一個美女的房間里,你說還有什麼事情可以做的呢!」
花語抓起了剪刀,準備與野獸同歸於盡!
而南劍也就在門后,可惜他的胸口的傷口正在滴血,就連抓握誅邪劍用了一點點力,也痛得他鑽心難熬。那又怎樣,死還不怕的人,還會怕痛罵!所以,他拔出了誅邪劍!
誅邪劍,映著窗戶里透進來的日光,將房間里照得徹骨生寒。但是,三個漢子沒有回頭,他們已經將花語手中的剪刀奪下了。並且,也已經把她捉到了床上。而現在,南劍還是虛弱的,是比一個手無傅雞之力的人還要脆弱的,他空有一腔憤怒!
他才從門后,揮著誅邪劍走出來,便昏沉地倒在地上。
花語嘶喊起來,南劍聽得肝腸寸斷,便在地上拖著誅邪劍一步一步爬著,向床邊靠攏。就在這時,一個蒼老的聲音斷喝一聲:「畜生,住手!」
三個人將從花語身上撕扯下來的裙子丟到地上,懷著淫邪的笑轉過身來,便看見地上一個拖著滴血的傷口,拖著曾經殺人無算的誅邪劍,仍在一點一點朝他們蠕動的南劍。又看著門口提著一把篾刀,鬢髮花白的老人,正怒氣衝天地朝他們走來。
於是,三人笑了!
「一個在地上爬的英雄,一個快要進棺材的老頭子,哈、哈、哈、哈!」他們大笑起來說,「你們難道也想看我們爽快么。」
「去,給我把這個老頭子,和那個老婦人丟到他們家井裡去!」圓臉黑面的漢子吩咐說,「地上這個,讓他爬過來,我來對付他。現在,大哥我要先快活、快活了!」於是,他說完轉身又要去**花語。
另外兩個則踏過南劍的身體,拔出了身上的匕首,他們三步並作兩步,衝到了門口。企圖,將老人殺死。
一把勢如破竹的篾刀,它的鋒利可想而知,它的兇險卻有很多人困惑不解!一尺來長的篾刀,刀柄剛好有一握之長,它和刀身都是由一塊完整的熟鐵打造而成的。篾刀的刃纖薄如紙,刀身卻有二寸來厚,七寸來寬,揮舞間,一刀斷一竹,刀刀如此!
現在,老人曹炳也才揮舞了兩刀,雖然沒有砍斷一棵竹子,卻倒下了倆個人——兩個揮舞著匕首,妄圖刺死老人的強盜。
黑面圓臉的漢子,聽得後面的動靜異常,感覺到有些不對勁了!回頭一看,便見自己的兩個同伴,倒在地上,腦殼像被砍開的竹子一樣,分成了兩半。他吃了一驚,知道能夠在一眨眼的功夫,將他倆個身手不凡的同伴,就這樣安安靜靜地砍殺於地,這絕對不是普通人可以做到的。
於是,這個黑面圓臉的漢子第一時間想到的便是,三十六計走為上計。還好,床頭就有一個半開著的窗戶,他立即朝窗戶一撲,比剛才狂撲花語的動作還要迅猛,嘩啦一聲便從窗口撲了出去。
他認為這樣就可以逃了!那是他異想天開!畢竟,這裡還留下了一筆血債,血債是要用血來償還的!就在他飛撲出窗的那一瞬間,房間里一道風過。那不是磚頭飛了過去,也不是老人腳下的釘鞋飛了過去,那是刀飛了過去——是篾刀!是老人曹炳用來破蔑用的篾刀。
於是,圓臉漢子心有餘而力不足,他只是飛撲到了窗子框上,就停了下來。因為,身後飛來的篾刀,把他釘穿了。並且就釘在了窗框邊上的方木上。鮮血一半流進了房間,一半順著牆壁流到了牆外,使路人見了不寒而慄。
大約三刻鐘后,沿著郊區的大路上,有一輛單匹馬車,車身上罩著黑色的帷幔,在熱浪滾滾的大路上,轆轆前行。
這樣炎熱的午時,一路烈日炙烤著,沒有一絲風;沿途的樹木,就像畫上的風景一樣,一動不動。遠處荷塘里的水面,也平靜得像一面鏡子;眼前一望無際的山巒,彷彿在油鍋里冉冉煎熬,四周好像都在跳動著艷艷的火苗!
然而,慕容白的好兄弟秦巨博的消息也十分靈通,早有邀功請賞的人,將曹炳后牆下的窗戶里流出來的一股鮮血的事情告訴了他。並且,也來了一大幫子人,將曹炳的家裡掀了一個底朝天,卻也沒有將他們一家人找到。
後來,有人在他家門口的水井裡,找到了那三具屍首。於是,他們吃了一驚,「咦!譚腿師傅譚東蓓,怎麼也被人殺死了!」有人指著那個被打撈上來的圓臉黑面的屍身說,「他可是江湖上聞名的人啊!是誰,有這麼大能耐,就能將他殺死了!」
後來,經左鄰右舍一番詢問才得知,這倆個老人是十年前住在這裡的一戶人家。他們從來不與周圍的鄰居來往,只是,鎮上有一個打魚的朋友,偶爾會到他們家來串串門,陪著老人抽一袋旱煙。其餘的情況,沒有人說得清楚。
於是內中一個人便問:「那這個打漁的人叫什麼?」
「我也不太清楚!」對方說,「我只是有一迴路過他們家門口時,聽見他們家的老頭子,叫那個打魚的人:康老四!」
秦巨博暗暗地點了點頭,他深沉的眼眸中,就像炎炎的烈日一般,燃燒著憤怒的火焰。他的堅挺的鼻子,彷彿頂著一把利刀,隨時都有殺人的慾望;他的寬大而又鮮明的唇線上,有青山綿延的輪廓,彷彿那絨絨的鬍鬚,就是一片豺狼虎豹齊聚的深林。
最後,他只說了一句話:「去幾個人,找到這個康老四!」(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