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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4章:赴筵宴吉凶未卜

  南劍也回頭一看,只見過道里立著一個鬚髮皆白的老人,他長著一副長臉皮,生著倆個鮮明的眼袋,目光炯炯,穿著一身淺灰色袍子,朝著三人拱一拱手,「二位賢侄,你們莊上剛才發生的事情我都聽說了,」他嘆息一聲說,「都怪這可惡的九州派,到處擾攮,使得天下武林不得安寧!」


  「這位是?」他又指著南劍問二人。


  「南劍,南大俠!」


  「喔!莫非就是,名揚四海的天下無敵的南劍南少俠!」


  「不敢當,前輩!」南劍向他還禮說,「言過其實,虛有其名而已,還請前輩賜教。」


  「好,甚好!」那人笑意冉冉地回過頭來又看著秦家二位公子說,「倆位賢侄,這很好,平日我們要請這麼多貴客都不知上哪兒去請哩!所謂相請不如偶遇,今天可真是,老天安排,來了這麼多貴客,卻又剛好被老夫遇著,那還不趕緊去我們梁家莊上吃頓酒,敘敘舊。」


  說著,上去就拉著三人的手要走,南劍正自愕然之際,秦正君便笑一笑說:


  「南少俠,但去無妨。這位梁伯伯與家父是金蘭之交。倆人在太行山一帶,一個稱為北劍,一個稱為南刀;而梁伯伯的山莊就在太行山南面,也就在這個北嶺鎮的對面就到了。所以,他邀請我們去他莊上吃頓酒,也是聊表相敬之情,但去無妨。」好意難卻,南劍便也值得跟了過去。


  南劍一行五人,牽著所乘馬匹,隨著莊主梁文風穿過北嶺鎮大街,拐進一條進山大路;行不多時,便聽見前面一排翠竹林里流水潺潺,鳥鳴清麗,更兼雞鳴犬吠相互交雜,雖未進庄,卻先感受到了哪裡的熱鬧與歡謔。


  又走了大約一射之地,在兩排翠竹的夾峙下,有一條平底石橋跨過溝渠,將庄門與大路互通連接;路過石橋,下面水流清澈,正是太行山上的山澗之泉,但見水流淙淙,魚兒悠悠,引得任思雲不禁地駐足觀賞。


  就在這時,她卻暗暗地扯了扯南劍的衣袂,南劍順勢回頭,便沿著她的手指方向,在進入庄門的拐彎處,看到了一些東西;因此,他點了點頭,卻不以為意只顧跟著大家走進庄去。


  這個莊上果然是依山傍水,十分美麗。十幾幢屋子,連綿成片,中間留著一個四四方方的小天井,也都是一些土坯泥石的建築;裡面的莊客成群結隊,有的挑水做飯,有的牽牛放馬,也有的圍在庄門口談天說地,嘻嘻哈哈。


  進了宅子,早有莊客們接過韁繩,將來客們的馬匹牽去前院喂料;步入客堂,就見堂上擺著滿滿一桌子山珍海味,好酒好菜。於是,梁莊主熱情邀請來客就坐;並吩咐莊客打開女兒紅好酒,給南少俠和眾位客人篩酒。


  於是,莊客們便熱情洋溢,為每一個來客都倒滿酒。


  「伯父如此錯愛!」秦正君率先舉起酒杯,與梁文風敬酒說,「晚輩,感謝梁伯伯熱情招待,侄兒先敬您一杯!」


  「哎!不急侄兒。」他笑一笑說,「這麼多客人一個一個敬,我很快就醉了,倒不如我們一起喝一起敬怎樣?」


  「好!這個提議好。」南劍非常支持老莊主的建議,他又與任思雲說,「莊主的一番美意,雲兒你雖然是個女子,所謂巾幗不讓鬚眉,今天,你可得盡興喝幾杯好酒,不要辜負了梁莊主的一番美意。」


  「好的,謝謝梁莊主的熱情招待。」任思雲也端起杯來說。


  於是大家一起舉杯同飲。一杯酒下肚,還未坐下賴順風便感到頭有點沉重發暈,「梁老莊主這酒實在是勁足,」他因此笑笑說,「這酒還未到肚子里,竟就先頭暈起來了!」說話間,他已感到眼前人影憧憧,天旋地轉了。


  因此,梁文風立起身來,指著滿桌的人,笑著說:「倒、倒、倒!」


  這時,秦正君和秦正禮同時倒在了桌席上,而南劍和任思雲則倒在了地上;見此,梁文風擊了三個響掌,立即房門開處依次走出來三個人,他們分別是那個提著鋼刀的臉頰上有一搭刀疤的姜淼風、使板斧的駝子劉峰和那個身高體大的僧人。


  「看來還是梁莊主智勝一籌!」那個僧人冷笑一聲說,「早知道這樣,我們也不需要吃這番苦頭了。」


  「是啊!」姜淼風也捋一捋鬍鬚讚賞地說,「有本事的輕鬆,干苦力的無能啊!」說著他就走過去,來到南劍身邊,正低頭彎腰要去取他手中的誅邪劍,卻被那個大個子僧人喝住:


  「姜堂主,你這是要幹什麼!」、


  因此,姜淼風的手立即停在空中,面上的神情也非常難看,但是那僅僅是一會兒,隨即他便滿臉堆起笑來,「我這不是要把誅邪劍,拿過來給段護法瞧瞧嘛!」他說,「難道,這點兒小事還要等您的吩咐才去做不成?」


  「行啦!」那個被姜淼風呼作段護法的和尚冷笑一聲說,「不用了,這點小事還是我親自來做比較好。」


  於是,他便走了過去,並將神情很難看的姜淼風推到一邊去;之後他便彎腰低頭,去抽南劍手中的誅邪劍。可是,很奇怪,他竟抽不動,就算是把南劍整個人都拉起來,也還是抽不出他懷裡抱著的這柄誅邪劍。


  「哎奇怪了!」他很是不解地問,「他怎麼還能抓住劍不放呢!」於是,滿屋子的活人都感到驚訝起來。


  「難道這把劍真的就這麼神奇!」梁莊主走過去說,「來,段護法,我來拉住人,你儘管用力拔劍。」眾人也都明顯看得出來,他這樣做無非是要討好人家罷了。


  「好,你摁住他的肩膀,我來拉!」


  於是,他們倆個人又拉了一陣子,卻依然別想拉得動絲毫;而這時,那個頭戴軟帽,剛才篩酒的莊客卻說:

  「莫不是,還沒有死么!」


  眾人一聽都十分緊張,但是梁莊主卻胸有成竹地說:

  「不會的,他們倆人的杯子里我下的是斷腸散,這三個人的酒杯里我下的是蒙汗藥;斷腸散的威力我深信不疑,絕對不會有什麼意外的!」


  最後,他又與大家說:


  「來,大家都過來,讓段護法與兩位堂主拉劍,我們三個拉人,我就不信這個邪,這劍會把不出來!」


  「好,有道理。」


  於是,滿屋子的活人立即分成了兩股,一股拉劍,一股拉人,在屋子裡就像拔河似的展開了拉力賽;但是,結果依然無效,誅邪劍依然被南劍緊緊地抱在懷裡。(未完待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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