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章 毀我清譽
閔老頭看著睡在地上的老張,她的睡相極其不雅,四仰八叉的比以前當值班醫生時那個東北漢子還霸氣。
「睡的還挺有王霸之氣。」想起他們剛剛在一起的時候,老張剛剛高考畢業,那天喝醉了自己收留了她,沒想到她一個人霸佔了整張床,弄得自己不得以打了地鋪。
思緒漸漸飄遠,那時候她才十九歲,稚氣未脫的臉上卻寫滿了張揚。
「你一個女孩子睡相就不能文雅點嗎?」
「你不覺得我的睡相里透著王霸之氣嗎?」某張臭不要臉的回答道。
「臉皮真厚,你以後要是再把我踹下床,我就用繩子把你綁起來。」
「呦呦呦,我還沒走就已經開始想下次啦。」老張猛的飛到閔知秋的面前,含笑的看著害羞的老閔頭。
思緒緩緩被拉回,什麼時候開始你開始變的和別人一樣,學會比較和計算得失,在不同的人之間平衡自己的利益,漸漸失去了你自己的光輝。
「原來我喜歡的是那個沒長大的你。」
老閔頭輕輕的在老張的額頭落下一吻,溫柔的為他蓋好被子。老張的身體打了滾,嘴裡說著含糊不清的夢話。
「說什麼呢。」閔知秋好奇心突起,低頭仔細聽老張的夢話。
「干~你。」
某閔瞬間黑線,將手上的被子隨意一扔。
關燈睡覺。
一夜好夢,刺眼的陽光透過窗戶襲來,老張被曬得微微睜開了眼睛。
「哈~」有氣無力的打著哈欠,眯著小眼睛斜眼看向床上的老閔頭。
雷達掃描,床上只有杯子和枕頭,沒有那個叫老閔頭的生物。瞬間睜開了眼睛,看下空無一人的房間。
「去哪了,孩子也不在。」
剛醒的老張嘴巴很乾,正準備在床頭柜上端起水杯,卻看見水杯下夾著一張紙條。
老閔頭清秀俊逸的自印入眼中。
早飯在廚房,錢在早飯下面,我去上班了,我媽很久沒見孫女了,已送去讓她帶兩天。
「喲,給我想的還挺周到的嘛。」
穿著自己的小黃人睡衣走到衛生間里對著自己一通洗洗刷刷,路過閔知秋的衣櫃時,心裡升起了一種悶騷的想法。
「啪」閔知秋的衣櫃被瞬間打開,各種日常服裝呈現在老張面前。
「有點品位啊。」老張拿起一件白皙的襯衫放到鼻尖,沉醉的嗅著。「好香。」
白色的襯衫在空中打著圓圈,老張的小黃人睡衣被她一腳踹飛。
老張滿意的看著鏡子中那個穿著男士襯衫的女子,白皙的大腿格外的迷人,襯衫領微微打開,老張雖然胸有點難上檯面,但好歹她的鎖骨很傲人。
「是不是表情應該再單純無辜一點。」老張對著鏡子思索道,可惜本性放蕩不羈的她,無法領會清純萌妹子的無辜,做出的表情連她自己都看不下去。
「算了,不是說美不美看大腿嘛。」老張自豪的拍了下自己修長白皙的大腿,沒想到用力太大,疼的叫出聲。「哎呦媽呀。」
正當老張沉醉在自己的美色中時,一陣手機鈴聲把她喚醒。
經歷了一番尋找,老張終於在床底下找到了手機,大概是自己昨天一不小心,把它踢到床底下去了吧。
「彥冰?」沒聽過這個名字呀,老張疑惑的接聽了電話。
「張二豐我都等了你十分鐘了,你怎麼還不來賽車場。」有些熟悉的聲音響起。
「賽車場?」昨天那個藍毛,丫的,還沒有當上老大呢。竟然就敢這麼怒吼自己。
「等著。」老張的語氣輕飄飄的充滿了不屑。
藍毛剛剛想再罵幾句,便聽到電話那頭傳來的嘟嘟音。什麼,竟然敢掛自己電話,以前老張對自己都是唯唯諾諾的,女人果然不能讓著,稍微對她好點就蹬鼻子上臉。
「藍毛今天老娘就讓你魂歸故里。」老張的眸中透出一股狠意。
簡單的換了身休閑服裝,把馬尾高高紮起,一步一步向著屋外緩緩走去。
「師父,賽車場謝謝。」
老張無聲的坐在車后坐上,當了那麼多年老大,她也遇到過不少挑釁她權威的小丑,不過那些小丑只會有兩個下場,要麼自己滾,要麼被她打的滿地滾。
「姑娘也是去看比賽的吧,今天那裡可熱鬧了,好多小姑娘都跑去看了。」
「不,我是去看人。」老張渾身上下散發著陰沉的氣息。
「小姑娘真實誠。」司機訕訕的笑著,老張的氣場太強,司機不敢再與他答話。
賽車場前的廣場上此時擠滿了人,明明裡面進行的是賽車比賽,來的妹子卻一點不比漢子少。
「我找彥冰。」走到門票受檢處,沖查票員說道。她又不是來看比賽的,沒必要花這個冤枉錢。更何況這些小嘍啰的水平送給她觀賞都嫌辣眼睛。
「後勤人員對嗎,這邊請。」查票員禮貌的讓開了身子。
底下的妹子們瞬間喊道,憑什麼啊,我們還要找明修呢。
老張無視後面妹子的群情激昂徑直走到了彥冰的休息室。
此時彥冰正火大的半躺在沙發上,看著老張的來到,猛然站起身子,語氣里充滿了怒意。
「你還正是大牌,遲到了半小時,比賽都要開始了。」
「所以呢。」
打掉了彥冰那企圖壁咚她的手,眼中含著無所謂的笑意看著對面的藍毛。
「真他么給你臉了是不,我這次比賽要是因為你而沒進前三,以後你就不要再聯繫我了。」
「你有什麼資格讓我聯繫你么。」
「張二豐你這什麼意思,當初是誰說喜歡我的,這會子倒裝起不在乎了。」才幾天的功夫,彥冰真納了悶,這張二豐怎麼跟變了個人似的。
「你在做夢嗎?」老張眉頭微微皺起,像是看著痴心妄想的人一樣。
「裝什麼裝你。」怒氣衝天的將張二豐壓倒在地。
「放手。」張二豐冷言看著他,眸中的寒氣這是她將要發火的標誌。
「我今天就好好讓你醒醒。」自己和張二豐相處了兩個月的時間,要不是看這個女人有些姿色和撬一個優秀人的牆角很爽的話,自己都不會搭理她,和她在這演純情這麼久。
作勢想要強吻張二豐。
砰,老張一腳踹飛男子。從地上迅速彈起,一手鎖住男子的雙手,將他整個手反在背上,男人疼的喊出了聲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