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五章龍門客棧
「我們也有一個非常響亮的名號。你肯定也聽過。要不要說出來讓你見識一下。」蘇安來了興趣,畢竟這麼近距離的挑逗美女,是多久以前干過的事情了?
「什麼?」
「錦衣衛。」這三個字放佛有魔力一樣,蘇安話剛說完,就看到顧少棠咽了咽口水,臉上也有些不自然。而和西廠作對的韃靼人,也都警惕的看著蘇安。客棧里的掌柜心裡也跟著顫了一下。
看來這錦衣衛三個字還真是名鎮四方啊。什麼人都聽過。看著眾人的表情,蘇安如是想到。
「掌柜的,去,給我們弄些好菜。再上一些好酒。」孫海看著還傻傻站在那裡的掌柜,呵斥了一句。一點眼力見都沒有,活該一輩子當土匪。
「這就去,這就去。你還看著幹什麼,趕緊去給官爺弄菜啊。笨手笨腳的。」掌柜賠了一聲笑后,就對著身邊的廚子吼道。
「我這就去拿酒。大人稍等片刻。」然後就退了下去。
「要不要過來一起喝一杯。」蘇安坐下來后,對著站在那裡的顧少棠兩人出聲邀請到。
「好啊,長這麼大,還沒有和錦衣衛的大官喝過酒呢。以後行走江湖,說出去,也算是一件談資了。」果然是天不怕地不怕的性子,顧少棠說完,就走到蘇安面前坐了下來。風裡刀也跟著小心翼翼的坐了下來。
「去驛站看看督主在不在。順便將這裡的信息回報給督主。」譚魯子看著蘇安,對手下的人小聲的說道。
那人點了點頭,然後就出了客棧,也不管是否天黑,騎上馬就直接奔著驛站而去。
「客官,你的酒,這是下酒菜。那飯菜馬上就來,稍等片刻。」不多時,掌柜的就端著一罈子酒和幾碟小菜走了上來,小心翼翼的放在蘇安面前。
有了蘇安坐鎮,客棧裡面一改之前的吵鬧,氣氛變得異常安靜。就連韃靼人也都只在那裡喝酒吃肉。
「你是錦衣衛的大官?」喝了一口酒以後,顧少棠才看著蘇安問道。
「算是吧。」蘇安點了點頭。
「多大?說出來聽聽。」
「錦衣衛鎮撫使,從四品的小官。也只能在這些地方作威作福了。」蘇安喝了一口酒。才有些憂鬱的說到。那語氣放佛這個錦衣衛鎮撫使真的就是一個小官一樣。
「那你來這鳥不拉屎的邊關幹什麼?」
「抓你啊。早就在京城聽說你的大名了。然後有一天我就聽煩了。你說你這名字老是在耳邊響起。攪得我心神不寧的,索性直接帶著手下的一幫兄弟就追著你的行蹤來了。」
把你抓回去,做個正妻什麼的。你覺得怎麼樣。」聽著蘇安的話,顧少棠一時間也不知道該怎麼回答。畢竟是女兒家,雖然性格潑辣,但是說道這種事情,多少還是有些羞澀的。只得端起桌子上的酒碗,悶了一口。盯著蘇安不說話。
「告訴你,我就欣賞你這眼神。不說話,那就是默認了!以後,你們見到這位,知道怎麼喊嗎?」蘇安跑完火車后看向了正在吃酒和肉的三人。
「夫人。」看著蘇安開玩笑,孫海周玉龍還有李影三人放下了手中的酒杯,認認真真的對顧少棠行了一禮。放佛此時顧少棠就是蘇安的妻子。
絲毫沒有千戶的應該有的行為舉止,比江湖人還江湖人,比土匪還要土匪。可能是顧少棠受不了蘇安的調戲,將酒碗重重的往桌子上一放,發出砰的悶響。然後才往樓上走去。
顧少棠一走,風裡刀自然不敢多留,跟蘇安幾人賠了罪,就跟著顧少棠離開了。只留下蘇安四人大吃大喝。直到吃飽喝足以後,才上了樓。
蘇安這裡平安無事,可是雨化田所在的驛站卻是忙碌了起來。
「你說在龍門客棧裡面有一個和我很像的人?」雨化田聽著趙通的話,出聲問到。
「驟眼一看,是有六分相似。不過此人舉止輕佻,行為荒誕,連大人萬分之一的神韻都沒有。」
「風裡刀。」聽著手下的話,雨化田不知道怎麼回事腦海裡面就突然冒出了這個名字。這名字還是錦衣衛的蘇安告訴他的。而且也是他計劃里一顆重要的棋子。
「是不是叫做風裡刀?」雨化田將茶杯放下問到。
「回督主的話,此人進入客棧后並沒有報他們的名號,而且屬下離開的早,所以並不知道。」
「如果我沒有猜錯的話,這人應該是風裡刀無疑。你回去通知譚魯子他們,讓他們按兵不動,每一步都要得到我的指示,這人,我有大用!」不管你是不是風裡刀,長得像我,就不該出現在這裡。
「督主,為求謹慎起見。既然是真假難分。督主來之前要通知我們。以防我們一時將督主當了是他。」趙通低著頭,上前問道。
「不用了,明天就我就會帶著人馬,前去龍門客棧。要是你分辨不出來,我就取了你眼睛。聽清楚了嗎?」雨化田說完一手抓住那手下的衣領。拔出匕首在那人的眼前比劃了一下。
「聽清楚了!聽清楚了。」那人咽了咽口水,急忙說道,深怕晚了一步,雨化田就會刺下去。
「退下吧。」雨化田說完揮了揮手。那人識趣的退了下去。
「西廠和錦衣衛也該要分個高下了。不過,好像上天都在幫我,蘇安,這一次,你還不死?」想到這裡雨化田露出了一絲冷笑。
「來人,去傳馬進良。讓他即刻回來。」
「是。」
不一會兒,馬進良就騎著馬回到了驛站。
「督主。屬下無能,讓趙懷安跑了。」
「無妨,風裡刀找到了。就在五十裡外的龍門客棧。」雨化田看了馬進良一眼。然後才緩緩的說到。
「找到了!督主,那豈不是就能……?」聽到風裡刀三個字,馬進良腦海裡面想起了最開始的計劃。
「沒錯,我們就按照計劃來。將蘇安永遠的留在大漠。你現在去準備一下,明日一早,我們就去龍門客棧。」
「是。」馬進良領命而去,留下雨化田在那裡獨自沉思。
(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