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5章 所見略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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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雖然天明看不出來，但是並不代表山本也看不出來，看高漸離和端木蓉的樣子，機關城似乎是發生了大事，而且恐怕並非好事……


  山本看了看手中的劍坯，暗暗想道：自己並非是墨家的人，也並不清楚墨家機關城內部究竟發生了什麼事情，那麼如此看來，提高自身自保的力量，應該是當務之急了……


  想到這，山本喊住了雖然有些擔心，但是並沒有往深處去想的高月：「月姑娘。」


  「嗯？柳兒有什麼事？」高月微微有些吃驚，在她印象里，山本和天明、少羽不一樣，好像從來沒有主動找自己，如果要找自己的話，應該是有什麼正事吧？


  「在下需要一些布條。」山本再一次提出了相同的要求，和剛剛對端木蓉提出的要求一樣。


  「柳兒，你這麼急啊？」天明有些奇怪，好像從來沒有見過柳兒這樣，連提兩次相同的要求。


  「有備無患而已。」山本這樣說道。


  「好的。」高月雖然不太明白山本是什麼意思，不過這個乖巧的女孩兒還是點點頭，邊走邊說道，「你們跟我來，一起去拿吧。」


  「多謝。」山本拱了拱手，跟在月兒的後面，而天明和少羽互相看了看，也跟著兩人一起朝一個方向走去。


  很快四人便走到一間屋子門前，月兒上前敲了敲門，喊道：「十三姐，你在嗎？」


  「等一下，月兒，我就來。」屋子裡傳來一聲應答，不一會兒，一個墨家女弟子就打開房門走了出來，看到高月身後的三人微微一愣，不過很快就將目光集中到了山本身上，「這是……」


  山本每天晚上的演武都會吸引不少墨家弟子來觀看，看樣子，這位被高月稱為「十三姐」的墨家弟子也是其中之一。


  而就在這位女弟子看著看著山本的時候，天明和少羽看到這位女弟子也是微微一愣，倒不是說這位女弟子容貌很美或者很醜，而是這位女弟子的頭髮居然是這個時代並不常見的短髮，看樣子，似乎是長了以後直接拿利刃割斷的。


  若不是這個時候佛教還未傳入中原，恐怕都會以為是哪裡來的女居士了。


  「十三姐，柳兒他想要一些布條來纏繞劍柄。」倒是高月這個時候已經見怪不怪了，指了指山本說道。


  「哦，哦。」雖然這位「十三姐」點了點頭，但是似乎卻並沒有將高月的話聽到腦子裡，而是依舊看著山本對柳兒問道，「這……莫不是那位柳大家……？」


  柳大家？那是什麼東西？

  山本微微皺眉。


  說實話，現在周圍的人基本上都喊山本為「柳兒」，這可以說是天明的原因——這小子喊順口以後就這麼一直喊了下來，而其他人苦于山本那又長又拗口的「山本元柳齋重國」全名，也都順著天明的喊法喊「柳兒」了，又親切，而且依照山本現在的容貌也不算太大反差。等到山本反應過來，其實可以讓別人喊自己「山本」的時候，「柳兒」這個稱呼的普及程度已經讓山本無力回天了……


  不過，說起來最讓山本滿意的還是項梁對自己的稱呼——柳先生，對於山本來說，這個尊稱不管怎麼樣都比「柳兒」要順耳得多，就算是自己原來那個白鬍子老頭的形象也沒有違和感


  而現在，墨家的女弟子似乎又在稱呼自己為「柳大家」？怎麼回事？


  「嘿嘿，柳大家……」反應過來的少羽，一下子沒忍住，頓時笑出聲來。


  並不太明白是怎麼回事的天明則是一臉茫然地看著少羽，問道：「少羽，什麼意思啊？」


  「噓！」少羽連忙讓天明噤聲，「小子，等回去以後告訴你。」


  不過，這位十三姐的問題總歸要有人回答，山本不明白是怎麼回事，那麼明白事情由來的高月就回答道：「沒錯，十三姐，這就是大家口中的柳大家，你其實可以喊他『柳兒』呢。」


  「真的是柳大家！」這位十三姐激動道，不過隨即又強行鎮定了下來，「不知道柳……兒有什麼事情呢？」


  雖然語氣是平靜下來了，不過那微微顫動的身體還是揭示了這位墨家女弟子依舊在激動的事實。


  「在下想要布條，用來纏繞劍柄。」這一次山本是回答道。


  「好的，請稍等一下。」這位十三姐回答過後馬上鑽回了屋裡，開始翻找起來。


  就在山本和高月站在門口等候的時候，天明已經拉著少羽走遠了一段距離，然後對少羽說道：「好了，柳兒應該聽不見了，這下你能告訴我了吧？」


  少羽得意道：「想要我告訴你也行，只要你……」


  「哼，不說就不說，我等會兒去問月兒。」天明轉身作勢就要走。


  「哎哎，和你這小子開玩笑呢。」少羽連忙拉住天明，「你知道大家是什麼意思嗎？」


  「不知道。」天明不出意外地搖了搖頭，「難道是大家一起的意思？」


  「在這裡呢，大家的意思是對某些精通於某種技藝的人的尊稱。」少羽解釋道，「你想想看，在那些常常來看柳兒跳……咳，演武的墨家弟子眼中，柳兒精通什麼技藝呢？」


  天明回答道：「那自然是……」


  「是什麼？」一聲熟悉的話語伴隨著淡漠的語調突然在兩人耳邊響起，讓天明和少羽一下子僵硬起來，戰戰兢兢地回頭，果然，那個白色的身影已經不知道在什麼時候站在了他們的身後。


  「是他說的！」


  「我什麼都沒說！」


  天明馬上將責任推到了少羽的身上，而少羽則是馬上辯解道。


  「你們……」山本的目光緩緩地在兩個人之間移動，「……在緊張。」


  「呃……」被山本這麼一說，這兩個人更加緊張了。


  在看了一會兒這對活寶之後，山本便沒有再管這兩個人，拿著手上的劍坯和剛剛從那位十三姐手中拿過來、被捲成一團的布帶，走到了一邊。


  「你們倆啊，有什麼事情和柳兒說就是了，柳兒又不會打你們。」高月走到兩人的面前，有些無語地搖了搖頭，「柳兒又沒有因為這個生氣，你們那麼害怕幹嘛？」


  「呃……不知道……」放鬆下來的天明搖了搖頭，「就是有時候看到柳兒他有點害怕……」


  「沒錯沒錯，尤其是感覺自己做錯事情的時候……」少羽深有同感，「……有時候看到柳兒就像看到范師傅一樣……」


  聽到少羽的話，高月輕聲笑道：「柳兒和范師傅……這個差別也太大了吧。」


  「月姑娘，真的，我說的句句屬實啊！」


  ………………


  應該說，從某種意義上而言，天明和少羽是對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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