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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93 不如買房走投資?

  何玄連聽到何亭亭的友情幫忙,忙點頭,「就是啊,媽你可別亂說啊,你家老三我這麼英俊瀟洒,怎麼可能會有人看不上?本來沒有的事,你說出去你兒子就給貶值啦!」


  何奶奶聽得連連點頭,「對對,不能亂說。」


  林玲玲本來就疼愛兒子的,被何亭亭一提醒,忙也點點頭,「那是那是,我就不提了。」說完看向劉君酌,「今晚在家裡吃飯。」


  「謝謝何嬸……」劉君酌馬上點頭。


  林玲玲似乎覺得有點對不住三兒子,忍不住又壓低聲音,


  「其實張書記那女兒啊,雖然什麼都好,但就是眼光不怎麼樣。她喜歡的那個對象,是農村出來的大學生,下面有兩個妹妹兩個弟弟,爸爸做建築,媽媽務農,常年一身病痛,負擔可重了。」


  何奶奶看了看書房,沖林玲玲揮揮手,「好了,別說那麼多了,不關我們的事。」說完了又嘆口氣,「家庭負擔是重,但是人還是肯吃苦的。聽說特別上進,進了大學發現英文不好,就咬著牙背完整本字典。」


  何亭亭吃驚,「真的背完了嗎?那麼有毅力啊?」她自覺自己也算有毅力的,可是背字典估計會堅持不下去。不過她英語也好,從初中開始每天背一點,該會的都記住了,倒沒有必要去背字典。


  「可不是,真的背完了。張書記不同意,他女兒就把人帶去,讓表演背字典。」何奶奶點頭說道。


  劉君酌見何亭亭滿臉驚嘆,心裡不高興她為了別人露出這樣的表情,便道,「這樣的男人通常也狠,絕對是那種可以不折手段往上爬的人。」


  林玲玲忙點頭附和,「我也是這麼說,他絕對沒有我家小三好,連個腳指頭都比不過。」說完了,她心滿意足地回廚房忙活去了。


  何玄連撇撇嘴,「誰要和他比啊,老子分分鐘上萬的收入,哪裡有背字典的時間了。再說老子英語口語可是能和外國佬交流的。」


  他做生意要和外國人交流,英語的確夠用了。


  何亭亭看向何玄連,「背字典也算是優點的,畢竟代表了有毅力。三哥你這方面和別人有點差距,但是別的方面完勝他!」


  「果然是三哥的好妹妹,不枉三哥平時疼你,不像有些白眼狼。」何玄連說著,沖劉君酌翻了個白眼。


  劉君酌想到回校還得接受何玄連這個王母的檢閱和監視,忙馬上表明心跡,「其實我覺得啊,壓根沒有可比性啊。拿三哥去比,那不是欺負人嗎?背字典這種事有利有弊,我看來弊多利少,畢竟一個狠人還是很可怕的。」


  何玄連聽得龍顏大悅,「算你小子會說話。」


  何奶奶怕客人會聽見,忙開口讓大家終止了話題,然後問三人覺得廈口市如何。


  何玄連笑道,「雖然也是特區,但是比不上鵬城。鵬城現在變化很大,每天都在施工,一天一個樣,這裡看著寧靜很多,發展的勢頭和鵬城差得遠了。」


  「鵬城的地緣條件實在太好了,在全國是首屈一指的,別的地方甚至沒有辦法複製。」劉君酌點頭道。


  鵬城毗鄰香江,再往南則是南洋一帶,去了香江的大陸人,還有南洋的眾多華僑,要回大陸,多數都會選擇從鵬城這個窗口進入,投資也多數選擇鵬城。


  有這樣的條件,鵬城還發展不了,那真是對不起一大批回來投資的華僑了。


  何亭亭也不住地點頭,過去她僅僅是憑著上輩子的記憶看好鵬城,升上大學之後去過香江,此刻又來了廈口,她才真切體會鵬城的地緣優勢。


  用「得天獨厚」四個字絕對合適!


  眾人討論了一會兒,書房的門打開,何學和一個四十來歲的男子從房中走了出來。


  四十來歲的男子也就是張書記,出門看到何亭亭,不住地點頭,接著又看向何玄連和劉君酌,「都是好孩子啊,一個個長得跟電影明星似的。」


  何學笑著謙虛兩句,就介紹張書記,讓何亭亭三人上前打招呼。


  張書記笑眯眯地跟何亭亭幾人打完招呼,就看向何玄連,目光說不出的慈祥,「一表人才啊,談對象沒有?」


  他剛才目光略一掃,就看出劉君酌和何亭亭是一對的,當下就將注意力放到單身的何玄連身上。


  「談了。」何玄連面不改色地撒謊,打定主意不招惹張書記的女兒,免得惹來一身腥。


  張書記亮晶晶的目光頓時暗淡不小,失望地呢喃,「已經談了啊,已經談了啊……」呢喃畢轉向何亭亭,「亭亭有空就和你爸爸到張叔叔家裡坐,張叔叔的女兒和你同齡,保證聊得來。」


  「會的。」何亭亭點著頭笑道。


  張書記被少女的笑容耀花了眼,再想到自己女兒,便忍不住看向劉君酌,「小夥子是哪裡人啊?」


  「我是京城人,劉從言是我小叔。」劉君酌彬彬有禮地回答。


  張書記眸中閃過驚色,半晌點點頭,笑道,「原來都是熟人,你爸爸幾個兄弟我都認識,有空也一起到我家坐坐。你阿姨就是京城人,做的菜式是地道的京城菜,你肯定愛吃。」


  說完心裡忍不住地鬱悶,看看何學的女兒,再看看他的女兒,簡直沒有可比性。


  人家何家小姑娘知道挑個家境比自己家好的,而他女兒呢,挑個一窮二白還有狠勁的男人,真是氣死他了!

  何亭亭、何玄連和劉君酌三人盤算著在廈口開店,因此白天一直在外面跑,想看看各區域的地段,就沒有去張書記家裡串門。


  臨回去的前一天,張書記夫婦帶著女兒專門上門來了。


  兩人也是沒辦法,怎麼勸女兒都勸不住,便打算帶來和何亭亭認識,讓女兒和何亭亭聊聊,看能不能潛移默化地受點影響。


  張靜敏是個單純文靜的少女,比何亭亭高一屆,很是有禮貌。


  何亭亭和她聊了幾句,發現張靜敏愛好文學,便聊起和文學相關的話題,很快就聊到一塊去了。


  張書記夫婦見女兒和何亭亭聊得很好,心裡都很高興,見到女兒和何亭亭交換了聯繫地址,說是要寫信聯繫,就更高興了。


  何亭亭不明白張書記夫妻為什麼特別高興,等到他們告辭時,張太太偷偷拉著她,讓她和張靜敏通信時多勸勸張靜敏,讓她不要在她那個男朋友一棵樹上吊死,她就明白過來了。


  她心裡雖然不想管張靜敏的感情生活,但是也不會對張太太直說,因此便點點頭,說是會提提的。


  張太太很高興,連聲道謝。


  張家人走時,何亭亭和家裡人出來送,被張靜敏拉著手,「你們明天開車回去,會經過大路口的吧?我到時去那裡送你們。」


  張靜敏難得找到這麼志同道合的朋友,因此很是捨不得何亭亭離開。


  「我們明天大概早上八點左右出發,到那個大路口應該是八點半,你那個點在那裡等我們就行了。」何亭亭笑著說道。


  她也挺喜歡這個新朋友的,因此並不介意和她明天再見一面。


  次日何亭亭見到了張靜敏那個對象,是個身材中等的男生,長相普通,看著沒什麼突出的,但是有一張很會說話的嘴,很是圓滑。


  何亭亭很不喜歡張靜敏的這個男朋友,因為他看人的目光讓她不快。


  和張靜敏分開之後,劉君酌將車子開上來和何玄連並排,「亭亭,我有話想跟你說,你過來坐我的車啊。」


  他在廈口這些天,都是住酒店的,何家並沒有招待他住下來,即使他一再表示自己可以和何玄連睡一張床。晚上八點過後,他準時被何玄連攆出去,晚上幾乎沒有和何亭亭相處過,此時恨不得和何亭亭黏在一起。


  何玄連開著車,「少來,你當我不知道你的心思呢,好好開車,別胡思亂想。」


  「三哥……」劉君酌哀嚎著,飛快轉動大腦,尋思用什麼辦法讓何玄連網開一面。


  可惜何玄連懶得理他,將車開得飛快,把他甩在了後面。


  何亭亭雖然也想坐劉君酌的車,但是想著現在劉君酌還處於她爸爸的考察期,得表現好點,因此便一直乖乖留在何玄連的車上。


  到了寒假,在去廈口過年前,何亭亭抓緊時間,和劉君酌、何玄連一起去了一次香江,打算再看看香江的產業結構,為未來做準備。


  去了香江,何亭亭還是沒有得到謝臨風和王雅梅的消息,但是在黃大仙廟上香時碰見了也來上香的周有蘭。


  自從王雅梅和周有蘭鬧翻之後,何亭亭就沒有得到過周有蘭的消息了,但是她從以前和王雅梅通信中知道,周有蘭一直勤懇打工,生活很穩定,還有她堂哥照拂,很是安全。由於這樣,何亭亭並不擔心周有蘭,也就沒有專門找她。


  看到何亭亭,周有蘭也很激動,將手中的香上了,就撲過來抱住了何亭亭。


  「想不到會在這裡見到你,真是有緣啊,哈哈哈……」


  何亭亭也很高興,抱著周有蘭笑道,「你過得怎麼樣?現在在做什麼?」


  「你還要上香嗎?你上完了,我們找個地方坐著聊。」周有蘭鬆開何亭亭,爽朗地問。


  何亭亭看著這樣爽朗的周有蘭,又想起小時叉著腰的周有蘭,滿心感慨,「你等等,我們馬上就好。」說完又指著劉君酌和何玄連給周有蘭介紹。


  「我都認識……」周有蘭笑著和劉君酌及何玄連打招呼。


  半個小時后,何玄連和劉君酌則在外面閑逛,何亭亭和周有蘭則坐在一個甜品店聊著別後發生的事。


  原來,周有蘭來了香江之後,一直勤勤懇懇工作,既負責又有拼勁,得了老闆的賞識,竟然在去年三月拿到了香江本地的戶籍,成為了能夠堂堂正正上街的香江人。


  「我現在一邊打工,一邊上補習班學各種知識和英語,覺得生活很充實,很快樂。」周有蘭笑著說道。


  何亭亭光看她的笑容就知道她現在過得很好,便道,「那你記得一直這樣快樂下去啊!」


  雖然周有蘭眼下有黑眼圈,顯然是因為每天起早貪黑,過得異常忙碌,沒有時間休息,但是她的精神狀態實在太好了。


  「我會的,我比王雅梅更堅強呢。」周有蘭笑著說道,臉上散發出自信的光芒。


  何亭亭聽她提及王雅梅,不由得問,「你有她的消息嗎?我得了點消息,知道她被那個包養她的男人趕走,過得很不好,但是我找不到她。」


  「沒有。」周有蘭搖搖頭,臉上帶上了擔憂,「我看報紙知道那個曾生換了女伴,曾經試圖找過她,但是沒找著。我問遍了從大陸來的朋友,他們都說沒有她的消息。她應該是失蹤了,不然肯定會來找過去的朋友的。」


  何亭亭聽了心中失望,擔心地嘆口氣,「沒想到,會是這樣的結局。當年我以為,她能照顧好自己,而你可能會出問題,沒想到倒是反了。」


  聽了何亭亭這話,周有蘭沉默了一會兒,像是回憶般,輕聲說道,

  「當年來到這片土地,我和她一樣高興和迷茫。後來我想到,我小時生活過得還算富裕,但是自從我父母離婚了,我就什麼都沒有了……我那時就明白了一件事,靠自己獲得的才能長久,靠別人是沒用的,總有一天會失去。就像我父母,他們生我養我,多親密的關係啊,我最後還不是失去了?」


  何亭亭聽得心中大震,認真地打量著臉上帶著淡笑,彷彿已經釋然的周有蘭。


  得到過又失去了,這讓周有蘭成熟起來,知道怎麼做才能掌握自己的命運。而王雅梅從來沒有得到過,所以她極容易受到誘惑。


  或許,這就是兩個人命運截然不同的原因。


  和周有蘭又聊了好一會兒,並互相留了聯繫方式,何亭亭就離開了。


  她和劉君酌、何玄連在香江的繁華地段四處考察,每考察到一點,就認真地記筆記。


  中間去吃飯,何亭亭看向兩人,「周有蘭說這裡的房價漲得很快,我們要不要購買幾套做投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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