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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86 這是謝臨風的護身符!

  劉君酌一聽,心道這個問題務必得解釋清楚,不然何亭亭又要不理他了,當下就道,「並不是青梅竹馬,只是從小認識而已。我和你才是青梅竹馬、兩小無猜……」


  他說著,偷眼打量何亭亭的神色,見她只是臉蛋暈紅並沒有生氣,頓時心花怒放,更加覺得她承認了和自己青梅竹馬兩小無猜,肯定也是和自己一般的心思。


  何亭亭見劉君酌又看著自己發獃了,便紅著臉抓了一把沙子撒到劉君酌腳上,「你繼續說啊……」


  劉君酌高興地點點頭,然後收斂了臉上的喜悅,道,「那個女的叫王建雲,是我媽媽好朋友的女兒,我媽一直想讓我跟她玩,可是我很討厭她,從小就討厭。要不是我媽|逼我,我才懶得理會她。」


  何亭亭玉白的小手托著暈紅的腮邊,問,「你是本來就討厭她,還是因為你媽媽|逼著你和她玩才討厭啊?」


  為了反抗而討厭,卻並不真的是討厭的,這事她得問清楚才行。


  「我本來就討厭她,被我媽強迫和她玩之後,就更討厭了。」劉君酌說著,目光望向遠方,似乎陷入了回憶,臉上的神情也變得異常厭惡。


  他看人由來講究眼緣,即使小時候不明白什麼叫眼緣,看人一瞬間卻也還是決定了喜好。


  王建雲由來被人說長得好,小時更是玉雪可愛,可是他第一次見她,就覺得這人讓他看著格外不順眼,恨不得打一頓。


  一般來說,他不會理會這樣的人,更不會讓這樣的人進入自己的圈子——也就是說,他不會欺負這樣的人,因為這樣的人連進入他圈子的資格都沒有。


  可是由於他母親,王建雲進入了他的圈子,還企圖和他更親密,這就讓他在反感的基礎上更加反感了,小時沒少恐嚇和揍人。


  何亭亭聽了,大眼睛睨向劉君酌,似乎是在評估他說的是真話還是假話。


  「你要不信,可以問張向京。」劉君酌見何亭亭的目光,忙道。


  何亭亭側著小腦袋想了一會兒,對劉君酌嫣然一笑,「我信君酌哥。」


  劉君酌大為歡喜,「亭亭真有識人之才。」


  何亭亭伸出手指去戳他,「臉皮厚,竟然自己誇自己。快說,長大以後,她還黏不黏你?高二高三的時候,你們是不是經常一起玩?」


  問到最後,已是滿滿的醋意了。


  劉君酌忙搖頭,「這次回去,我媽是讓我和她多相處,還將我弄到和她一個班,但是我懶得理會她,上課不說話,課後呢,就借口去部隊里學搏擊,極少時間在家。等高考了,我直接考來這裡了。」


  何亭亭心中酸意更甚,「看來這位建雲小姐是你媽媽看好的兒媳婦呢,你真幸福啊,還沒到十八歲,就有從小定好的娃娃親了。我回頭也問問我奶奶,看有沒有我的娃娃親。」


  「不許有——」劉君酌一把握住何亭亭的手,「即使有,我也會去揍死他。」


  何亭亭見他一副理所當然的樣子,不由得嘟起小嘴,不服氣道,「憑什麼啊,你有的我也要有。你收了別人的情書,我也要收別人的情書。你有青梅竹馬,我也有得有青梅竹馬。」


  「我不收別人的情書,你也不許收。我只有你這個青梅竹馬,你也得只有我這個青梅竹馬。」劉君酌握緊了何亭亭的手,灼熱的目光直視她的眼眸,彷彿要得到承諾一般。


  這話說得太直白了,何亭亭的臉蛋再度燒了起來,她心中無限歡喜,羞答答垂下臉蛋來,不敢再看劉君酌。


  這一垂頭,就看到自己的雙手被劉君酌的大手握在掌中,燒熱的臉更是熱得要爆炸一般。


  劉君酌順著何亭亭的目光低下頭,也看到了何亭亭一雙白玉一般的縴手被自己的大掌握在掌中,心中激蕩,道,「亭亭,你答應我好不好?」


  何亭亭臉上發燒,聲如蚊蚋,「我、我也沒有說不答應啊……」


  沒有說不答應,那就是默認了,劉君酌歡喜得幾乎要炸了,恨不得對天長嘯,他握緊何亭亭的雙手,不住地叫,「亭亭……亭亭……」


  握著少女軟綿滑膩的玉手,他覺得渾身都是力量,渾身充滿了幹勁,這個世界上再沒有任何困難的事能難倒他!


  何亭亭心中也是歡喜無限,覺得這陽光、這大海、這藍天是絕美的景緻,比仙境還要美麗。


  兩人坐在海灘邊,互相握著彼此的手,望著陽光下波光粼粼的大海,感受著海風吹拂,覺得再沒有比這更美的景緻了。


  從這一刻起,兩人之間那層窗戶紙捅破了,開始光明正大地虐狗。


  這個時候還沒有虐狗的說法,可是何玄連作為一隻單身狗,還是感受到了深深地傷害。


  例如晚上劉君酌在何亭亭對面的窗台上唱情歌,清晨送上一株帶著晨露的玫瑰,早餐、午餐、晚餐時旁若無人秀恩愛……何玄連表示自己眼都要瞎了。


  周日是中秋節,所以這天晚上以及第二天早上都不用上學,到第二天下午才正式上課。


  中秋節晚上朗月高掛,何家大宅極有情調,可是何玄連只能可憐兮兮地拿著月餅坐在一旁望著眼前的男女粘粘糊糊,差點沒灑下一把辛酸淚。


  賞月完畢,又和家裡人通過電話,就該休息了。


  何玄連盯著何亭亭回她自己的房間,又盯著劉君酌回他的房間,這才捧著一顆受到了傷害的心回房,心裡止不住地後悔沒有答應去二奶奶或者舅公或者大伯公家裡過年。


  他剛回到房間,就聽到窗外傳來吉他聲以及歌聲,「讓晚風輕輕吹送了落霞,我已習慣每個傍晚去想她……」


  何玄連暴躁了,馬上衝到陽台上,沖斜對面陽台上的劉君酌喊道,「劉君酌你這混蛋,趕緊給我閉嘴……」


  「在遠方的她此刻可知道,這段情在我心始終記掛……」劉君酌唱完第二句,這才看向何玄連,「行了,你是體會不到我的心情的,一邊待著去,別來搗亂。」說完了,再度彈起吉他,深情地唱起來。


  本來就飽受傷害的何玄連再度中了一刀,握著陽台的手不住地發抖,什麼叫他體會不到他的心情?劉君酌這混蛋,想和他妹妹在一起,還這麼不給他面子,真是好膽!


  何亭亭在月光中聽得心曠神怡,聽了劉君酌和何玄連的爭執,便扭頭看向何玄連,「三哥,要不你關上窗?」


  「……你們太過分了!」何玄連再度受到了一萬點傷害,他懷著憤怒的心情,開始大聲唱《情已逝》。


  寂靜的夜裡,瞬間就變得吵嚷起來。


  何亭亭聽得直笑,對對面陽台的劉君酌道,「我三哥生氣了,君酌哥你去做點宵夜給三哥吃吧。」


  劉君酌放下吉他,跑去廚房做了三份宵夜帶到何玄連房間,又叫上何亭亭一起過來吃。


  劉君酌和何玄連是男生,吃東西特別快,吃完了時,劉君酌拉著何玄連到外面去說悄悄話。


  何亭亭在屋裡豎起耳朵聽著,想知道劉君酌到底會說什麼,然而讓她失望了,她一個字都沒有聽到,兩人就回來了。


  只是兩人應該是達成了什麼協議,吃完宵夜時劉君酌要唱歌,何玄連就沒有再出來搗亂了。


  因當晚睡得遲,次日早上何亭亭就起遲了。


  她和劉君酌一起去跑步,跑到荷塘邊時忽聽劉君酌說道,「亭亭,國慶節我們一起去香江好不好?」


  高一那年說好要一起去的,卻因為他回了京城而失約,他現在想重拾舊約。


  「你怎麼知道我可以申請去的?」何亭亭好奇地問。


  劉君酌笑起來,「山人自有妙計。你沒有拒絕,那就是答應啦,到國慶節我們一起去,不許反悔。」


  「你這無賴——」何亭亭啐道,卻也是默認了。


  此時太陽初升,一縷晨光照進這個被鮮花包圍的村子里,使得一切都生機勃勃和明艷起來。


  何亭亭玉色的臉蛋嫩得掐出水來,在朝陽中如同最上等的羊脂白玉沾了胭脂,劉君酌看得神魂皆動,忍不住湊過去,輕輕親了少女的臉頰一口。


  他太過激動,根本嘗不出太多的感覺,只覺得唇齒留香,整個人就要羽化而去。


  何亭亭猝不及防被親了一口,臉頰飛紅,愣了愣才知道害羞,「你、你、你……」


  看到少女眼波盈盈地望著自己,劉君酌心都要化了,卻又因為捨不得她而顯得越發沉穩,只是跳動的速度越來越快。


  他渾身發燒,終於忍不住撒腿跑了起來。


  何亭亭見他跑了,終於有了反應,抬腳追了上去,「你別跑,不許跑……快停下來……」


  朝陽初升的晨光中,少男少女的喊聲和笑聲,在花香中傳出很遠很遠。


  下午回校上課,何亭亭上基礎寫作,劉君酌本來是有課的,可是他捨不得和何亭亭分開,便逃了課去和何亭亭上基礎寫作。


  因此兩人到教室時,是成雙成對出現的。


  不過因為之前別的課也是一起來的,所以這次兩人一起出現,並沒有多少人覺得奇怪,只是該給的目光卻也沒有減少。


  何亭亭徑直走向最後一排坐下,示意劉君酌也趕緊坐下。


  劉君酌看了看,讓她坐在最右邊靠門口那處,自己則坐在她的左邊。


  等朱彬來了,想坐在何亭亭旁邊,卻發現沒了位置,除非他另外搬了椅子坐到門口。


  劉君酌看到朱彬無奈地坐在自己身邊,便得意洋洋地看向何亭亭。


  何亭亭覺得他這個樣子蠢死了,可還是忍不住心中歡喜,便笑著睨了他一眼,重新低頭看書。


  朱彬在旁邊看到兩人這個樣子,心下有了不好的猜測,但是卻不動聲色地挨到下課,然後假裝什麼也不知道,仍舊和過去一樣跟何亭亭討論問題。


  羅子怡同樣發現兩人似乎已經成了一對,一舉一動都是情意,即使眉眼相交,也是情意綿綿,就是瞎子也看得見。


  之後,何亭亭就發現羅子怡不理自己了。


  她想著讓羅子怡先冷靜冷靜,便沒有找羅子怡說話。


  又過幾日,便是國慶節。


  何亭亭心情愉快地和劉君酌去了香江,並且是自由行,不另外找人帶路,而是自己摸索著出門玩耍。


  這天兩人上街,逛了一個多小時,劉君酌排隊買魚蛋,讓何亭亭在旁等著。


  今天是周六,人很多,隊伍有點長,而太陽直射著,又曬又熱,劉君酌讓何亭亭跟了一小段,便捨不得了,叫她到不遠處房子的陰影下站著等。


  何亭亭拗不過他,只得依依不捨地踱步過去。


  她正踱著步,就聽到前面傳來嬌滴滴的聲音,「立哥,你也試試這魚蛋啊,好好吃的。」


  「我不愛吃這些,你自己吃吧。」溫柔的男聲回答。


  何亭亭此時和劉君酌在一起,看到哪對男女都心懷祝福,此時聽了這兩人的話,覺得兩人應該是一對,便忍不住抬頭去看。


  從背影來看,這是一對俊男美女的搭配。男的很高,足有一米八,看背影也就比劉君酌矮一些,但在南方人當中已經算是很高的高個子了;女的呢,身材窈窕,應該有一米六多,秀髮及肩,染成了黃色。


  兩人步子走得快,何亭亭只這麼一打量,就發現兩人已經走到前面的路邊了,正伸手拉開一輛小車的車門坐進去。


  何亭亭收回目光,心情很好。穿得好,又有小車,估計兩人是家境很好的一對,理應能修成正果的。


  她走到陰影處,車子已經駛了出去,並且很快融入車流中。


  何亭亭站在陰影下,看天看地看世界,津津有味地打量著這個繁華的都市。


  當她的視線掃過一處時,頓了頓,然後走了過去。


  那是一個泛黃的護身符,看起來有點熟悉。


  何亭亭彎腰撿了起來,拿在手中仔細打量,越是打量越是心驚。


  這是謝臨風的護身符!

  當年林蓉送的,她見過。因為護身符裡面,裝著她送的猴票,所以謝臨風專門拿來給她看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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