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9章 好徒兒,為師不宣(33)
第179章 好徒兒,為師不宣(33)
言罷,秦清不再理會一旁叫嚷的1314,閉上眼開始調息,虧得這幾年比較閑適,修鍊時間多,如今她已是築基五層修為,若是有幸,在下個世界說不定就能築基期大圓滿了。
「宿主?那個畫冊你真的不看一看嗎?」
「看你個大頭鬼,快滾。」
「哼,不看就不看,現在不看,到時候嚇你一跳!」
1314小聲嘟囔著,見秦清已經五識關閉,入定修鍊,也就放棄了,既然這樣,那就別怪它沒有提醒咯。
第二日,午時剛過。
秦清與謝寒臣用罷午食,便命人駕了馬車來,烏金鑲頂,四周用上好的綢緞密封,四角掛著珍珠翠寶,妥妥的豪車,這可是她專門找人定製的,怎麼豪華怎麼來。
很快便有人聚攏了過來,圍觀這兩豪華馬車,京都城這樣的地界,也不是沒見過豪華的馬車,但是礙著有權有勢的大人物太多,大多數還是以低調為主,這樣高調炫耀,財氣外露的還是第一次見。
「了不得了不得,也不知是哪裡的貴人?」
「這你就不曉得了,我聽樓里的小二說,這可是他們東家專門定製的。」
「什麼!這麼年輕的公子哥兒居然是清若樓的東家。」
「這有什麼,不過就是有錢沒勢,花把式。」
……
「宿主,你可真土。」
秦清看著自己的得意佳作,笑道:「土財主,土財主,我土說明我錢多。」
「前去赴宴的都是些文人墨客,看你這般招搖,還不得唾沫星子淹死你。」
秦清輕嗤一聲:「你呀~就是長別人志氣,滅自己威風,一群酸腐書生罷了,我秦清還不放在眼裡。」
一旁的謝寒臣更是想不明白,師父向來是不拘小節,今日怎這般隆重,還……專門弄了一輛這樣的馬車。
「師父,駕車作甚?輕功前去不是更快?」
秦清率先躍上了馬上,裡面甚是寬敞,中間一張矮几,三面俱是軟墊,容納四個人都是可以的,見謝寒臣遲遲不肯上車,秦清探出頭去。
「上車。」
謝寒臣無奈,看來師父肯定是沒把他的話聽進去,只好在眾目睽睽之下上了車,上車之後便看到秦清閉著眼悠閑的靠坐在首座上。
秦清大喊道:「去九王府!」
駕馬車的小廝聽到后,立馬回道:「得嘞!」
這一聲傳出去,整個街道便如炸了鍋一般,當今誰不知曉這京都城最有權勢的便是九王爺。
「聽見沒!是去九王府!」
「看來這清若樓的東家不簡單啊。」
「唉,咱們這樣的人,下輩子吧。」
……
隨著幾聲馬匹的嘶叫聲,馬車噠噠噠的出發了,將一眾人的吵鬧拋在了後頭。
車裡很安靜,靜到只能聽到馬車外頭的環佩叮噹作響,謝寒臣看著閉目氣定神閑的秦清,在想著要不要問。
秦清雖是閉著眼,卻是開著神識的,小子一舉一動一念,她都了如指掌,她勾起唇角。
「想說什麼就說吧。」
聽到秦清的聲音,謝寒臣如獲大赦一般,他瞅了一眼門帘后的車夫,靠近了秦清一些,用只有兩個人才能聽到的聲音說道:「師父,你忘了今日我們去九王府作甚了?這般過去,會不會太過招搖了?」
秦清輕笑一聲:「呵、我還嫌不夠呢。」
謝寒臣初聽有些疑惑,思考片刻之後恍然大悟道:「師父,徒兒明白你的意思了。」
即使軟墊再舒服,也架不住一直直挺著,秦清有些不舒服的挪動了一下,看到身側的謝寒臣,果斷將頭斜靠在謝寒臣的肩膀上,仍舊閉目養神。
「說來聽聽。」
秦清覺得再自然不過的動作,對於謝寒臣來說卻是難為情,他一動不動的僵硬著,師父額間的碎發在他的頸間調皮的拂來拂去,帶著些許清香,師父定是今晨沐過的頭髮。
他羞赧的微微側頭,細瞧著身側的師父,他從未這樣細細的去觀察過師父的面龐,小時候是敬畏,長大了是每每與師父眼神碰撞他都心跳難抑,所以回回躲避。
師父一貫洒脫不羈,如今這般恬靜乖巧模樣倒是第一次見,長長的睫毛如扇,微微顫抖,白凈的面龐吹彈可破,唇不點而紅。
真是個可人兒……
謝寒臣立馬撇過頭,自己這是在想什麼呢?
「報告:謝寒臣愛意值+6,目前總分值37分。」
少年慌亂著,絲毫沒有意識到伏在肩頭的秦清,此刻勾起唇角笑的極為開心。
「宿主,你笑的嘴角都要咧到天上去了。」
「我這是在讓他意識到師父是個女人,不要大意的上吧。」
「噗哈哈哈哈,宿主,別逗我笑,那你好歹換一身女裝啊。」
「你懂什麼,欲速則不達,慢慢來。」
「好好好,你說什麼都是對的。」
秦清沒有再理它,而是立馬收起笑容,換上一臉平靜。
「臣兒?」
謝寒臣一頓,立馬回道:「師父,我在!」
秦清睜眼坐起,調整了一下坐姿。
肩膀的溫度離開,謝寒臣有些落寞,他不解的看向秦清,發現對方正微微蹙眉看著他。
「師父……可是有什麼事?」
「你方才不是有話要對為師講?」
謝寒臣停頓片刻,才記起師父讓他說來聽聽,他竟一時看痴了,忘記回師父話了。
「師父,徒兒一時忘了。」
秦清重新閉上眼,靠著身後的軟墊:「說吧。」
「徒兒猜想,師父如此招搖過市,定是有意為之,這樣整個京都城的人都知道清若樓的東家去了九王府,如若今日有什麼變故,那韓子昂定會忌憚著城中人云口舌,能收斂一些。」
秦清微笑,像夫子一般搖頭晃腦:「不錯不錯,孺子可教也。」
謝寒臣得到親的誇讚,內心歡喜。
「不過……只說對了一半。」
正在得意的謝寒臣聽到後面這句話,瞬間面露尷尬之色,他伸手打嘴,嘴型低咒自己太過愚笨,然後意識到身旁坐著師父,便趕緊偷覷了秦清一眼,見對方仍是閉目靜坐定是沒有看到自己這副模樣,才鬆了一口氣。
他哪知道神識通明的秦清早就看到了他的逗趣模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