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4章 末日,你怕么?(30)
第144章 末日,你怕么?(30)
秦清將她頭頂的手拉了下來握在手裡,說道:「我有件事跟你報備一下。」
林辰輕笑一聲,什麼事還需要跟他報備?神神秘秘的。
「說吧。」
秦清咧嘴一笑,勾勾手指頭,示意他靠近一些,林辰無奈只好彎腰。
秦清在他耳邊輕聲說道:「我讓陳默停止實驗了。」
秦清話剛說完,感覺林辰明顯身形一僵,整個人的氣場驟冷,只見他直起腰來,怒道:「你胡鬧什麼?」
秦清冷笑一聲:「林辰,你別忘了,我跟你是平起平坐的,別妄想瞞我!」
「這件事,必須聽我的!」
秦清看了一眼暈倒在旁的蕭景洛,說道:「有更好的辦法不是嗎?」
「我的辦法就是最好的。」
秦清緊緊盯著他,問道:「可萬一沒研究出結果,她死了呢?」
「女爵?你怎麼來了?」
聽到聲音,秦清轉頭看過去,原來是小淼帶著的人已經收集好物資正往這邊過來,秦清正要說什麼,只見林辰已經扛著暈倒的蕭景洛去了最前面的車子。
小淼撓撓頭問道:「唉?爵爺怎麼自己走了?」
秦清調侃的笑一笑:「也許那個男人比我更有吸引力吧。」
「呵……呵呵……女爵你別開玩笑了。」
「好了,我坐你的車,快走吧。」
小淼痛快的答應道:「嗯!好嘞!」
大概兩個多小時之後回到了教學樓,林辰將蕭景洛扔給其他人,依舊是一句話不說自行上樓去了,秦清也跟了上去,剛好陳默就在房間門口等著林辰,應該是想彙報今天早上的事情。
陳默看到黑著臉上來的林辰,身後又跟著秦清,想是應該已經知道了。
他上前行禮道:「爵爺……」
林辰擺擺手,示意他不用說了,然後徑直進了房間,重重的一摔門,把秦清關在了門外。
「艹!」秦清不禁咒罵道。
陳默問道:「不順利?」
秦清無奈道:「嗯,他生氣了。」
「沒辦法的事,這個世界現在的準則就是,只要是對手不是你死就是我亡,留著終究是禍患。」
唉,誰不知道啊,可是男女主是必須要活著的。
「小舅舅,許夏現在怎麼樣了?」秦清問道。
陳默託了托眼鏡:「你走後沒過多久就清醒了,想鬧,但是沒那力氣,繼續輸著營養液呢。」
「好,帶我去見她。」
陳默朝著林辰的房間看了一眼,問道:「不跟林辰聊聊?」
秦清故意大聲喊道:「先不管他,他喜歡生悶氣。」
然後就聽到屋內有東西碎裂的聲音。
陳默再一次確認道:「真不管他?」
秦清一笑:「小舅舅,走吧。」
陳默無奈,只好帶著秦清到了三樓,進了房間就看到許夏正在試圖拔掉輸液管,可是渾身軟綿綿沒有一絲力氣,根本就動彈不得。
「你還是別白費力氣了。」
許夏朝著聲音來源的方向看去,果然是李思瑤這個賤女人,她想罵出口,可是喉嚨乾澀,說不出話,只好咬著蒼白的嘴唇瞪著秦清。
秦清輕笑一聲,說道:「嘖嘖嘖,眼神挺兇狠的,我好怕怕哦。」
「你……」許夏用嘴型冒出一個字。
能讓她放棄復仇好好過日子的機會就只有蕭景洛,但是這女人似乎還不明白他們的處境,不如試探試探。
秦清對旁邊的陳默說道:「小舅舅,你先出去吧,我跟她單獨聊聊。」
「好。」
等到陳默出去,秦清繼續道:「你想問我來幹什麼?」
許夏點了一下頭。
「呵、我來這是告訴你,不用妄想蕭景洛來救你了。」
聽到這話,許夏一頓,瞳孔張大,開始掙扎,但是死活也動彈不得,她吃力的說出兩個字:「他……怎……」
秦清絲毫不給她考慮的餘地,直接說道:「他死了。」
秦清的話音剛落,許夏彷彿斷了線的風箏一樣,不再掙扎,整個人呆愣的平躺著看著房頂,眼淚不斷地順著臉頰流下,想吼出聲來,最後只能淪為悶悶的嗚咽聲。
秦清冷眼旁觀,這個表現還不錯。
她俯身在她耳邊輕聲說道:「知道嗎?這一切都是你害的,就因為你的一句話,昨晚他為了你去殺林辰,被林辰用雷刃刺穿心臟釘在喪屍堆里了。」
許夏掙扎著想要起身,卻被秦清掐住了脖子摁在床上。
「怎麼?想用你的血去救他?呵呵、來不及了,晚了。」
秦清放開許夏,起身站直,冷笑一聲,道:「嘖嘖……那個畫面,簡直了,被喪屍分食的模樣,有點噁心呢。」
許夏不斷地搖著頭,嘴型說著:「不要……不要……」
秦清輕拍她的臉蛋,說道:「長得這麼好看,怎麼就不見你長個腦子呢?嗯?從那天開始你就應該知道實力差距,居然還敢讓他冒險報仇!可憐他臨走時都在說讓你好好活著!求我們放過你!」
許夏眼裡滿是淚水,哭的根本停不下來,她唯一的希望破滅了,蕭景洛就是她活著的空氣,沒有了他,她該怎麼好好活著。
「殺……殺了……我。」
秦清淡淡道:「想死?可沒那麼容易。」
秦清對測試的結果很是滿意,就差蕭景洛這劑良藥了,她不顧許夏無聲的乞求,走出了門,對站在門口的陳默說道:「小舅舅,跟之前一樣,吊著她的命就好,可別讓她不小心自裁了。」
「好,我知道了。」
秦清正要走,陳默叫住了她:「女爵,林辰他……」
秦清微微一笑:「小舅舅,放心,我現在就去看他。」
陳默放心的笑道:「嗯。」
到了林辰房間門口,秦清本來沒打算敲門想直接踹門進去,沒想到剛到門口就被突然來的力道拽了進去,秦清感受到氣息是林辰,也就放鬆警惕,任他將抓著自己的胳膊把自己摁在門上。
眼前的男人怒氣盛盛,雙眼緊緊的盯著她。
秦清粲然一笑,說道:「有必要這麼生氣嗎?不累?」
話音剛落,熟悉的煙草味便已充斥著口腔,來勢迅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