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1章 和尚,彼岸有渡(21)
第101章 和尚,彼岸有渡(21)
秦清眼神一厲,收回殘月劍,念動引火術用火牆代替了劍氣,那群人嚇得連連後退。
她隔著火牆笑道:「你們看我是講道理的人嗎?」
「妖怪啊,妖怪。」
「快跑!這清凈寺果然是個妖寺!」
看著落跑的那群人,秦清不禁嗤笑:「當初說佛陀轉世,菩薩心腸的是你們,現如今口口聲聲罵著妖僧的也是你們,真是令人噁心。」
她收起火牆,對著其他僧人說道:「把門口都守好。」
然後跟無覺一起把般若扶到了房間。
「小沁歡,住持沒事吧?」無覺擔心的問道。
「無事,過會就醒了。」
「那就好。」
「無覺,我走的這段時間,寺里到底發生什麼事?」
無覺嘆了一口氣說道:「你走之後的第三天住持的行為就越來越奇怪,經常深夜出寺,白日里也不講佛法了,一直呆在法華殿,知道前兩天法華殿突然封印解除,殿內的妖怪盡數逃了出去,住持就帶著我們去捉妖,但是難免有漏網的還是傷了人,那些村民見這些妖怪都是清凈寺出來的,就說我們是妖寺,說住持是妖僧。」
秦清疑惑道:「法華殿的妖怪不是都已經凈化了嗎?為何還會傷人?」
「對!就是這點,我也覺得奇怪。」
秦清看向了躺在榻上的般若,答案只能問他了。
「什麼味兒?」無覺洗了洗鼻子。
秦清這才反應過來自己一身的污垢,訕訕的說:「無覺,我去收拾一下……」
秦清話還沒說完無覺便笑出了聲。
「噗,小沁歡,原來是你……」
「有什麼可笑的,外面風餐露宿的,我多辛苦啊。」
「也不知你為何要走,待在寺里不好嗎?」無覺嘆道。
秦清朝著般若的方向,抬抬下巴:「他沒說嗎?」
「我問過住持,但是……他什麼也沒說,所以我們都以為是你自己離開的,畢竟住持對你甚好。」無覺埋怨道。
嘖嘖嘖,瞧瞧他這什麼語氣,好像是她秦清忘恩負義一般。
算了,畢竟他什麼也不知道。
「好啦,我這不回來了嗎,你好好照顧他,我一會就來。」
「好,可別再走了。」
「知道啦。」秦清無奈的回應著。
要說這寺內有女人洗澡的地方嗎?那肯定是沒有的,秦清每次都是在後山的河邊洗澡,而且是深更半夜。
秦清一頭扎進水裡,洗去連日來身上的黏膩。
她靠在岸邊清爽舒適到她不禁哼唱出聲。
「宿主,女主來了,哦不,應該是男主了。」
秦清依舊閉眼哼唱,回道:「我知道。」
「知道你還……」
「難道我要驚嚇出水嗎?」秦清翻了個白眼。
只見秦清迅速披上衣物,運功飛到了樹頂,用靈力將衣服烘乾穿戴整齊之後。
淡淡說道:「別躲了,出來吧。」
聽到秦清的聲音,樹后出來一隻通體雪白的狐狸,轉瞬之間化為了身著紅衣的妖媚男子,不是南梔又是誰。
只聽他哀嘆道:「唉呀~竟被你發現了。」
秦清從樹頂飛落,佯裝作嫌棄的扇了扇鼻子,笑道:「就你這一身騷狐狸味兒,隔老遠我都聞見了。」
「小沁歡,多日不見,還是如此壞。」
說著便如從前狐狸那般就要纏過來,秦清不著邊際的躲開,上下打量了他兩眼。
「你這……莫不是要做一隻紅狐狸?穿著一身紅衣作甚?」
南梔張開雙臂轉了一圈。
「本君這身如何?可配你的紅色?」
秦清扶額,也不再跟他繼續開玩笑。
「說吧,來找我何事?」
他長嘆一聲,埋怨道:「你可真夠沒良心的,這麼多天也不知道來找本君,想你想的緊,只能自己過來了。」
「不說實話是吧?」
秦清作勢抬腳就要走,南梔上前攔住作求饒狀。
「好好好,本君認輸。」
秦清抱臂一臉笑意盈盈:「說吧。」
「那個南宮夜你可還記得?」
「我知道啊,就那個愛你愛到不可自拔的九王爺嘛。」秦清揶揄道。
「那還不是因為你……」
秦清擺擺手說道:「打住!繼續。」
「本君前幾天在鎮上看到他了。」
「不對啊,在你走的第二天他就離開清凈寺了,應該早就回京城了,怎地還在鎮上徘徊。」秦清疑惑道。
「所以,因為好奇本君就跟了上去,你肯定想不到,我聽到了什麼?」
「快說,別賣關子了。」
「他請奏皇上要除了般若。」
怎麼會?原著里直到劇情後面的時候南宮夜才因為南梔而報復般若,才跟皇帝請旨的,這怎麼提前了!
南梔搖晃著正在思考的秦清,說道:「小沁歡,小沁歡。」
「別搖了,說事兒!」
「本君可是擔心你才來的,誰知你竟在這悠閑的洗……洗澡。」說著說著自己都不好意思起來。
秦清翻了個白眼,她才是被偷看的那位好嗎?你紅臉個什麼勁兒!
「好了,你的話傳到了,趕緊該幹嘛幹嘛去。」秦清轉過身推著他離開。
南梔委屈道:「沒良心啊沒良心。」
「怎麼?你不走是等著般若把你送進法華殿嗎?」秦清調侃道。
「那倒不是,本君現在可不怕他,你看這寺內妖氣瀰漫哪還是個佛家修行重地,只怕那法華殿如今也是岌岌可危咯。」
秦清順著他所指的方向望過去,寺內如今的情況她再清楚不過了。
「不管怎麼樣,我都不會讓他出事。」
「哼,你就知道你那小郎君。」
秦清也不打算繼續跟他開玩笑,有些話本該之前在寺內就應該告訴他,但是那日為了救他的命便擱淺下了,她看向南梔,一臉嚴肅的說道:
「南梔,我知你如今這般模樣是因為我,但是感情是雙方的事情,不喜歡就是不喜歡,我不希望你因為我而委屈你自己,當然也不想因為你的付出而委屈我自己,你懂了嗎?」
南梔苦笑道:「呵、你這般說,本君……倒不知該如何回你了。」
「好啦,我也該回去了。」秦清正要走,卻被南梔拽住了胳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