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九章 很奇怪
城北理事府里,曾虎一臉無奈地看著幾個人,不知道該說什麼好。
自從霜兒和七七把硬拉著離開了清音廊只好,刀三娘就氣鼓鼓的不說話,為此幾個人還在理事府里打了一架,只是刀三娘因為之前和池清的比試浪費了太多的內勁,現在根本不是幾個人的對手。
所以,最後還是被硬關在理事府里,出不去了。
刀三娘不說話,其他人問也沒有,大家一下子都不知道說什麼好了。
霜兒皺著眉頭不知道想些什麼,朱堯也是一樣,臉色不是很好,狐七七左右看看最後問道:「那女子到底是誰啊,怎麼就能讓池清那麼聽話!?」
曾虎咳了一下:「這個,就是一個普通的女子,嗯,還是個瞎子……」
正浩在一旁接話說道:「這女子我們都見過,池清師弟沒少邀請我們去他家裡聽這個姑娘演奏,所以我們都很熟悉,雖然這女子的眼睛不太好,但是她的耳朵非常的靈敏,能憑藉腳步聲,或者其他的聲音分辨出是誰,而且她也只是個普通人家的女孩,姓琴,命子,但是大家都叫她琴仙子,她不懂靈術,沒有一點靈氣,卻能彈奏出讓人心曠神怡,如痴如醉的曲子,堪比一些高級的幻術……。」
「這麼厲害!?」狐七七驚訝地問道。
「是啊,」正浩說道,「只是不知道,池清師弟竟然為了她,弄了這麼一個清音廊出來……」
「那可不!」曾虎說道,「這清音廊乃是我師兄特意為琴仙子建造的,歷時五年,地基取的是千年冰玉,牆壁用的是北山玄石,樑柱則是界林里少有的南紅榿木,整個屋子裡刻有各種法陣,雖然看上去只是一般的地方,其實,內藏不少玄機的。」
曾虎這麼一說,不止是正浩和狐七七感到驚訝,就連霜兒和朱堯都非常奇怪,這些東西可都不是凡品,池清竟然能弄來這麼多,直接打造了一座庭院。
九師妹此時開口說道:「我還聽說,池清師兄對琴仙子一往情深,百依百順,那是讓池清師兄去死,池清都不會皺一下眉頭的。」
曾虎說道:「那都是瞎說的,琴仙子是不會讓池清師兄去死的,這一點我們都知道,兩個人情義相投,這麼多年了,早就該喜結連理了,可惜,似乎是琴仙子覺得自己配不上池清師兄,所以兩個人也一直沒有談及婚嫁的事情。」
九師妹說道:「我還聽說,池清師兄為了醫治琴仙子的眼,可是想了不少的法子,就連宗主那他都去求過,不過,似乎沒有找到好的辦法,這些年他似乎也放棄了,只是每日陪著琴仙子練琴譜曲,倒也自在。」
幾個人說著池清和琴仙子的事情,霜兒等人就聽著,也不說話。
最奇怪的是刀三娘,一開始氣鼓鼓的樣子,聽了一會兒只好,慢慢的臉色好看了許多,也對池清的故事產生了興趣,側著耳朵仔細的聽了起來。
其實刀三娘自己也知道,是她把人摔進琴仙子的清音廊里的,廊里的人都被她給驚到了,也難怪別人會生氣。
不過,她雖然把那路人扔了出去,但是並沒有傷及那人的性命,而池清把人扔出來的時候,如果不是她接住,肯定那人就沒命了。
現在,她冷靜下來想了一下,覺得,池清肯定知道自己會接住那個人才會這麼乾的,只是想警告自己一下。
倒是她出言不遜,惹到了池清。
因為看起來,池清對琴仙子是極其寵愛,自己說清音廊不是東西,確實會讓池清非常地惱火,就如同她自己一樣,如果別人侮辱刀三娘自己在意的東西,她自己也會一樣暴躁起來的。
就如同她的刀,刀三娘最在意的就是自己的刀,從來不準別人碰,要是隨便什麼人碰到,她也會瘋了一樣。
所以,等到她的氣頭過了,想想這池清和自己倒是有幾番相似,也就不那麼氣惱他臨陣脫逃了,算起來,這一架打得也算過癮了。
看到刀三娘的臉色好了,正浩便轉移話題問道:「三娘,你是不是去過城北劉家那個布匹店啊?!」
「對啊!怎麼了!?」消了氣的刀三娘,還是好說話的。
「那你在店裡的時候,是不是一個小夥子招待你的!?」正浩問道。
刀三娘點點頭:「是,咋了,又出啥事了?!」
「那個劉玉,一夜間全身靈氣都沒了,人也變得呆傻……」
刀三娘聽完,一拍桌子:「啥意思,你不會以為,那小白了是我弄成那個樣子的吧,老娘我在他店裡呆了不到一炷香的時間,還有那多人看著,真要是我乾的你還能在這找到我!?!?」
正浩說道:「這個,我不是說是你乾的,我是想問一下,你有沒有在劉家的店裡發現什麼異常的的情況,或者奇怪的人!」
因為據那個劉大勝所說,刀三娘來的時候,天色不早了,很接近晚上,雖然刀三娘呆的時間不長,很有可能碰到作案的人。
刀三娘仔細想了想說道:「沒有,我就是進去找點布匹什麼的,給我的刀做個背袋的,哪有心思看什麼奇怪的人,若是說又什麼奇怪的人,那就是你們啦,沒事總來找我幹什麼啊。」
正浩心想,不是我們想找你啊,是你刀三娘長得就讓人印象深刻,基本看到一眼的都會記住,當然這話是不能說出來的。
其實刀三娘如不不是臉上的傷疤,還算是個耐看的人兒,但是就是那一道從眼角斜下來一直劃過鼻樑的痕迹,讓她整個人看起來非常的嚇人,再加上她說話粗里粗氣的,更是讓人印象深刻。
正浩就點點頭說道;「嗯,那你就在理事府歇息一下,無論你與我師弟池清發生了什麼,都還請看在我的面子上,揭過去吧!」
「沒事,就是打一架嘛,哈哈,打完爽快了就行了,我不會放在心上的!」刀三娘說著,起身說道:「給我找個屋,我去擦一下我的刀!」
之後,曾虎讓人帶著刀三娘離開了。
此時一直很少說話的霜兒也起身說道:「我也先離開,去歇息一下了!」
隨後,她看了一眼朱堯。
朱堯起身說道:「你不舒服啊,我送你回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