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六章 圓房
已是深夜,床榻上的兩人雖然分著兩個被子睡,卻各懷心思,輾轉難眠。 謝鑒容眼角餘光能瞥到渾身僵硬的敦恪背對著自己,想伸手輕輕摟著她睡覺,他卻無法伸出手。心中不免有點惱恨自己。 “圓子,我給你生個孩子好不好。”敦恪打破了尷尬。 謝鑒容有些吃驚:“你自己尚且還是個孩子,怎麽給我生孩子。” 她轉身坐起來,香肩從被中露出來,凝脂一樣的細膩白皙,讓他挪不開眼睛。他知道敦恪睡覺不老實,每天早晨醒了xie衣總是衣帶全都解開鬆鬆垮垮的掛在身上。 她很認真的看著謝鑒容:“我已經不是個孩子了。” 她的手一點點解開衣帶,慢慢退下雪白的外衣,裏麵是她繡著鶼鰈情深的胸衣,胸前的起伏讓謝鑒容有些紅了眼。她的長發有些鑽進了胸衣中,他的目光順著頭發仿佛也鑽了進去。夜裏還是有些冷,她抱著自己的肩看著謝鑒容,下一刻就被他撲倒在了床上,被他壓在身下,身體緊密貼合在一起,腿心中被他堅硬的灼熱抵著,她知道那是情動。 “敦兒你現在後悔還來得及。” 他沒有等到她的答複,她已經吻上了他的唇,像是久旱逢甘霖的人,她的唇是淡淡的香甜,他不是很愛吃甜食,此刻卻墜入甜蜜的膠著中。 他也不是未經人事,兩三下脫去兩人僅剩的衣物,目光灼灼的盯著敦恪的身子,那是他做夢都想得到的。 他伸手拿起床側小機上的酒壺喝了一口酒,又激烈的吻上了敦恪的唇,她素來滴酒不沾,被他口中的酒水嗆到了,歪著腦袋咳嗽。謝鑒容趁機吻上了她修長的脖頸,她邊咳邊輕輕的錘他的胸口:“謝鑒容,你壞死了。” 他的呼吸輕輕拂載她唇邊:“敦兒,我高興極了,從來沒有像今天這麽高興過。” 她抓著他的結實的肩膀沒有說話,雙腿纏著他的腰,雙眼盯著床幔。 這樣能不能忘記得意…… 謝鑒容闖入她身體的時候,疼的讓她大喊,額頭上立馬沁出了汗水。他一邊安撫敦恪,一邊輕輕律動。得意是曾經占據過她的身體,可是得意沒有進入那麽深,那麽激烈,得意終究不是一個正常的男人。 他粗重的呼吸,他陽剛的身體,他遊走的雙手,無一不是告訴敦恪,現在她的男人是謝鑒容。 他吮吸著她的每一處,仔細研磨她身體的最深處,讓她無處躲藏。 快感漸漸代替了痛苦,她躲在謝鑒容的懷裏,貓一樣的呢喃。謝鑒容不依不撓:“敦兒,叫給我聽聽。” 她的聲音又細又軟,像是粘連濃稠甜蜜的蜂蜜,又像是最強的cuiqing藥,讓他瞬間釋放在她的身體裏。 卻依然不知足,將軟軟的小姑娘抱起來,麵對麵坐在床榻上,又一次狠狠的碾壓進她的身體裏。 她到底還是年紀小,情迷意亂抓著他的手不肯鬆開。謝鑒容低聲問她:“敦兒,我是誰。” 他故意不進去,任由她難受的扭動身體,如果她敢說出那個人的名字,他一定會瘋的。 她淚眼朦朧的喊著:“謝鑒容,你這個混蛋!” 不錯,還知道自己是個混蛋。他狠狠的衝進去,耳邊盡是敦恪的呻吟和呢喃:“謝鑒容,慢點……” 敦恪相信,自己真的已經放下得意了,她的身體已經不抗拒另外一個男人的親密,她跟得意再也沒有任何關係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