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一十六章
和一般的攻擊方式不同,華平的念力所控制的,竟然是無形無色無味的東西。
羅江只覺得一絲輕微的念力波動從自己的身邊閃過,等到反應過來的時候,一縷頭髮已經被不知道哪裡來的利刃削掉。
如果不是羅江感覺敏銳,躲閃及時,恐怕現在就會鑄成更難看的局面了。
「風?」
無形的東西,羅江第一個想到的便是風了。
王權的控風可謂是一絕。龍捲風手到擒來。
可馬上,羅江便否定了這個想法。
因為即便是王權,也從未見他使用過風刃來傷人。
以王權的控風能力,區區風刃絕對不在話下,但為什麼他不使用呢?
原因其實很簡單,想要用念力控制某些東西,即便是風這種看不見的東西,依舊有諸多的限制。
風雖然看不見摸不著,但本質上來說,風不過是氣流的流動罷了。
連微弱的念力波動都能被同等級的人察覺,風這種氣流上的劇烈波動,又怎麼會不被敵人發現?
風刃,最強的地方也就是在於一個無形,一個迅速了。
可達到了王權那個級別,再使用風刃,就是在是有些兒戲了。
也正是因為王權從來不使用風刃的緣故,這讓羅江迅速的判斷出,華平所控制的東西並不是風。
因為氣流流過,身體會有感覺,而華平剛剛攻擊來的迅速而猛烈。
但羅江卻沒有感覺到絲毫的氣流流動。
真顯然並不是風的特徵。
但,如果不是風的話,還有什麼東西,能達到如此快的速度,同時又無影無形呢?
就在羅江陷入深深思考的時候,華平卻沒有絲毫要給羅江機會的意思。
接二連三的攻擊,好像是暴風雨一樣,瞬間布滿了整個小空間。
直到這個時候,羅江才突然發現,華平此人,並不簡單。
最初的時候,羅江也只是以為華平是為了掩人耳目,所以才製造出來這麼一個狹小的小空間。
可這樣一來,卻反倒是給羅江創造了方便條件。
所以羅江乾脆索性就嘗試一下自己剛剛領悟的小酒杯的神器功效,直接用七彩液體將整個空間填滿。
而現在,羅江才突然明白,華平的用意。
原來這傢伙早就打定主意,一環套一環的在算計著羅江。
雖然羅江使用七彩液體瀰漫整個小空間,稍稍打破了華平原本的計劃,但顯然,這點兒小意外,已經被華平忽略掉了。
只要迅速擊敗羅江,即便是之後,羅江所釋放出來的那些七彩液體,有著再強大的作用,最終失敗的一方也已經註定。華平也就不需要在做任何擔憂。
奔著速戰速決的心思,華平一出手,便使用了殺招。
而果不其然的,羅江雖然躲過了華平的試探性攻擊,但這一次攻擊,也成功的讓羅江失去了滿滿的自信,陷入沉思之中。
華平抓住難得的機會,在短時間之內,左右兩隻手瘋狂的揮舞,不知道多少道無形的攻擊已經蓄勢待發。、
只待華平一聲令下,由華平親手締造的千軍萬馬,就會蜂擁而上,將羅江徹底撕成碎片。
「認輸吧!將考神遺物獻出了,我饒你一命!」
華平這邊兒,已經完全準備好了傾力一擊,自然是信心滿滿。
而反觀羅江,直到華平開口,才好像如夢初醒一樣,反應了過來。
「是光!」
聽到羅江喊出的內容,華平渾身一顫,隨即眼角不斷跳動。
「哼,就算你看得出是什麼又能怎麼樣?馬上,你就會在我的光刃之下,四分五裂!」
華平揮手,好像什麼也沒有發生。
轉而再看羅江,在華平揮手發動總攻的同時,羅江就好像是上了發條的踢踏舞舞者一樣,不斷的輾轉騰挪,蹦來調去。
可即便是這樣,一條條細小的血口,還是出現在羅江的身上,臉上。
衣服,褲子,頭髮,無數的碎屑好像是下雪一樣,紛紛揚揚的在羅江的身邊飄舞。
「放棄吧!即便你再怎麼掙扎,也都是徒勞的,光,是無處不在的,光刃可以隱藏在任何地方,只待時機成熟,他就會突如其來的出現在他應該出現的地方,以最刁鑽的攻擊角度,讓你受到最大的傷害!」
揮出右手的那一刻,華平自認,自己已經無敵於天下。
一分鐘,兩分鐘,三分鐘……十分鐘.……
原本以為自己已經立於不敗之地的華平,終於意識到了危機。
從最初的時候,羅江不斷被光刃帶出一道有一道的血口,到一分鐘時候,羅江不斷的輾轉騰挪,但三分鐘的時候,羅江只是時不時的移動一下位置,再到十分鐘的現在,羅江甚至已經完全不動,可任由華平怎麼催動光刃,羅江身上的血口,卻已經再也不會增加一分一毫。
「你,你到底做了什麼?」
華平驚呼出聲。
「我做了什麼?呵呵,我什麼都沒做!」
的確,從華平的角度來看,羅江的確是什麼都沒做。
剛開始的時候,羅江右手托著小酒杯,站在自己三米開外,而此時此刻,羅江依舊單手托著小酒杯,任由小酒杯之中的七彩液體流出,站在自己的三米之外。
可是,這十分鐘之內,自己已經釋放了成千上萬道光刃,單單是念力的消耗,就已經讓華平幾乎難以維持自己周身我五彩神光了。
可即便是這樣,華平還是絕望的發現,除了最開始的時候,自己讓羅江處於狼狽狀態之中,身上多了幾十上百道的細碎血口之外,羅江竟然沒有受到任何致命的傷害。
「不可能,這不可能!這絕對不可能!」
「你是怎麼做到的?沒人能躲得過光的攻擊!」
的確,按照常理來說,即便是夜晚,光也是無孔不入的。
可羅江的存在,卻硬生生的打破了常理。
任由華平持續輸出著念力,催動無數的光刃,羅江自巍然不動,好像從始至終,就一直站在那裡一樣,依舊微笑著看著華平。
如果不是羅江身上的衣服,已經從原本的整整齊齊,變成現在的布條裝,華平甚至以為,自己從來都沒有發動過攻勢一樣。
「不可能!絕對不可能!沒人能躲過光的攻擊!」
華平碎碎念著,輸出的念力,猛然爆發,更多的光刃,在虛空之中閃現。
十分鐘過去了,羅江手中的小酒杯,所溢出的七彩液體,已經沒過了腰腹,在七彩液體的映照下,無數的光刃,終於在反射之中獻出原型。
密密麻麻的刀,正擠滿了整個空間,怎麼看,羅江這一次,都絕對是在劫難逃。(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