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七章 我們認輸
看到我已經衝了,我的人緊跟在我的身後,李默自覺跟在我身邊。他還以為我和之前一樣不怎麽會打架,隻是因為心裏的怒火所以才帶我們的人來泄憤,所以緊跟著我要保護我。
李默自己也拿著一根鋼管,看著比我的還要大上幾分,跟著我衝出去的時候一張臉開始變得猙獰起來。我看到他已經跟上來,心裏就放心了一些,怎麽說他可是我最相信的人,而且我想我們的人裏他的戰力應該是最高的,有他和我一起衝殺,我還能有什麽顧忌?
對麵的人看到我們這邊的人已經向他們衝去,二另一邊的人卻沒有動,也不會傻傻等我們殺到,不然沒有一點氣勢,等下隻能等著挨打。所以他們也想我們衝來,一個個手裏抄著家夥,麵色猙獰。
我看了李默一眼,他點點他,知道我的意思是讓他跟著我殺進去。我們兩個就帶人將高職的人從中間打散。
我按照我叔叔教我的方式,先用光管把對麵的家夥打掉,再往他身上幹,李默一直在我身邊,剛開始有些擔心我,看到我輕易就放到了三四個人,就衝進對麵人群裏幹起來。
對於李默我倒是不擔心,不拿家夥的時候他的戰力就那麽高,拿了東西戰力隻會成幾何倍數的增加,我也想試試增加在群戰裏的本事,就往另一個方向衝去。
高職的人比我們的人狠,所以看著我們就有些擋不住,我有些著急,要是不能把我們的士氣鼓動起來,他們人就算再多也不夠高職的人打,就吼道:“兄弟們,別他媽的怕死,不幹死他們等下他們呢就幹死你們,給我狠狠地幹死他們,一個別放過!”
吼完我一管子幹趴一個人,痛快吼:“爽,就是這種感覺,誰他媽的想死,給老子滾上來!”
看到我一副天不怕地不怕,要把高職這幫人幹翻的決心和霸氣的氣焰,我們的人一個個興奮嗷嗷大叫的凶狠起來,學著我的威武和無畏,主動殺向高職的人。
剛幹趴一個人,就有一個人從我的背後偷襲我,還好我機靈,低頭多了過去。站起來的時候發現竟然是剛才那個說我囂張的家夥,我握著鋼管的手不禁緊了幾分。
剛才別人都不敢和我說話,就他幹說我囂張,要麽就是對麵的老大,要麽就是有些本事,我不得不警惕幾分。
看到我露出認真的神色,這人臉色雖然不好看,但是還是很佩服我的說道:“看來今年高中的高一終於出了一個狠角色,竟然敢帶人過來找事。”
“別他媽囉嗦,怕了就認輸,以後看到我就喊我爺爺!”我心裏想想今早的事情,心裏的氣憤更加火爆了幾分,沒沒想到方曉彤發抖的手,還有現在才記起來她咬著嘴唇的牙齒都在顫抖,我更加難於忍受這個煎熬。
掄起鋼管,我也不管這家夥到底是有幾分料,就衝上去和他幹起來。這夥人和我竟然勢均力敵,我帶著怒氣和一股衝勁盡然還是沒有能壓製他。我們交手了幾個回合都是各有勝負,兩人都挨了對方幾管子。
我開始冷靜下來,握著鋼管緊緊盯著他,但是我不急著攻過去了,因為剛才他抓住我不小心的漏洞就攻過來,我差點就被他放倒了。我心裏開始的衝動勁都慢慢沉了下去,知道要是繼續放任自己的衝動,我等下可能應為不夠冷靜被他打倒。
這個人倒是也不著急,可能也不能這麽說,我剛才給了他一管子,他現在還在調息,我想他應該有疼吧,畢竟我剛才那一下可沒留手,他額頭都流血了。
“不錯不錯,沒想到你們高一竟然能有你這種狠人,難得了,就是可惜你不在我們高職,不然準有你的一片天下。”這人說完,看到我有些鬆懈,就衝上我和我再次幹在了一起。
其實我還沒跟他說要是你有空注意你的身後你就知道真正的狠人在哪裏了,他身後方向李默已經放倒了七八個人,而且雖然應該受傷了,但是還在和對麵五個人幹在一起,一副不會輕易倒下的架勢。
其實我剛才鬆懈的樣子其實並不是真的,因為之前我就是因為鬆懈被他捉住機會幹了幾管子,雖然因為我躲得好,所以上的並不重,但是要是挨了很多下,我也抗不住。所以我這一會故意引他上來,往我漏洞的地方攻去,自己卻不按常理出招,用手硬挨了他這一下,狠狠地一管子往他肱二頭肌上揮。他這個時候才發現自己上當了,但是已經來不及防禦了。
我一管子就打的他哀嚎在地,一是以為痛,而是因為他已經握不住鋼管了。我上去又給他幾腳,沒想到他竟然防禦的很好,都打不到要害,我幹脆又輪了幾管子下去。
這回他到底哀嚎起來,說道:“我們認輸,認輸了!”
我一腳踩到他的身上,他也沒有敢繼續動,我這才轉身看看戰場。李默又放到了幾個人,高職的還在掙紮,但是一眼也能夠看出他們撐不了多久。我也不說話,就站著看他們繼續打,不把這幫人都放倒,高職的人還以為我們好欺負。
我們的人本來就多,所以也沒多久,高職的人都倒下了,我也不管誰傷的重誰傷的輕,但是既然都倒下了,都應該挨了幾棍子了。
看到人都沒放倒了,李默過來看我,一雙眼睛閃爍著激動的光彩,我知道他想說的是沒想到我的戰力增強了這麽多,而且他終於可以不用管我好好地幹了一架。我擺了擺手,不然他說話,看著腳下的這人,說道:“這幫都是你的人吧?”
這家夥被我才在腳下,麵子上掛不住,但是這時候也隻能期望回答早一點我放他們回去,就說:“是我的人,那現在我們輸了,你說吧,你們想要什麽?”
我轉頭看了看我這幫兄弟有不少人已經掛彩,我自己也好不到哪裏去,但是也不知道到底該跟他們談多少醫藥費。
這個時候北少進來,北少當然不願意打架,我就安排他和四爺他們站到一起,所以看到我們已經贏了,而且他知道我要是問要的錢少了,剩下的少不了要挖他的腰包。
我示意北少說話,北少這家夥也不含糊,伸出二個手指。
我腳下的這個人不明白北少說的是多少,問道:“二千?”
我聽了就想給他再輪幾管子,我們這麽多人就二千,當我們是叫花子呀?
北少也懶得和他廢話,說道:“兩萬!”
我腳下的人叫苦,說不會這麽多吧,能不能少一點。我直接踢了他一腳,說:“你他媽的就說一句你給不給?”
這個人雖然叫苦,但是現在還真的不敢和我們鬧開,在這裏多一分鍾對他來說都是一種煎熬,這可是他們學校旁邊,怎麽說都是被人家找上門來,而且還被胖揍了一頓。他最後還是隻能點頭,說現在應該能湊出一萬,剩下的一萬他得去借人,過兩天才能給我們。
我這才把他放起來,說:“快點吧,我們的人可不想在你們這裏呆太久!”
這人去和他們的人要錢,沒多久就把錢湊齊了,遞給我的時候眼神之中很是落寞。我知道他被我這麽收拾了一頓,他以後在他們高職就很難混了,很蹲人甚至都看不起他了。我也不管,今早的事不這麽處理,我心裏的坎過不去。
拿了錢我們也好兩天之後他送錢到我們學校給我,我這才帶著人回去。回去看了看才發現我們的人上的也不是很重,最多就是挨管子或者棍子砸腫了,就出去買了一些藥膏回來擦。
我們回到學校其實也不算晚,我就問北少這些錢夠不夠兄弟們搓一頓,怎麽說今晚大家都很給力,我總不能不表示一下吧?
北少倒是很自信的說道:“沒事,這麽多錢夠我們搓兩頓了。”
聽到他這麽說,我就讓羅世高去叫人,大家出去和一頓。
到了地方我大家都滿上酒先敬我一杯,我也承了下來,這杯酒就算大家正式入夥了,之前雖然說是入夥了,但是大家都沒一起去幹過架,總是有些浮誇。
酒席之間很多人都自己站起來要給我敬酒,但是李默知道我要是每個人都敬一杯,不知道該最成個什麽樣子,就幫我推掉了。我們這一桌的人倒是喝得盡興,李默,四爺,阿彪,王營,羅世高,王勃。王勃剛開始有些不好意思,我說他怎麽說也是我的舍長,這個位置必須是他的。大家聽到我這麽說,都知道我不希望寒了最貼近那幫人的心,就紛紛把王勃留下來,王勃也就沒有硬要去和其他舍友們坐。
阿彪一個勁的在那裏說可惜自己竟然沒得上場,看著我們在那裏打的火熱,他心裏癢癢。但是他也知道,我不讓他們插手,就是為了堤防高職的其他人,要是他們突然發難,阿彪他們還可以擋一下,我們就撤退。
喝得差不多了,北少突然問我說:“一哥,嫂子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