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138你喜歡嗎
一直沒怎麽說話的三房老爺花繼德突然開口道:“二哥,你誤會了,我們不是那個意思,李氏沒有意會二哥就擅自做主為大小姐報名世家大賽,這確實是她的不對,可……”
他頓了頓,抬頭又看了花繼懷一眼,才繼續低聲開口。
“可她畢竟是主母,那孫姨娘不過是妾室,妾室當家若是傳出去,怕是會被西京城的世家所恥笑吧?”
神川大陸雖是世風開放,可對於等級製度頗為森嚴。
當家主母與妾室的地位天差地別,妾室說起來隻是侍候人的。
神筆的聲音突然傳來:“主人,這三老爺看著倒像是個有腦子的?”
“有腦子嗎?”花念芙道:“有腦子也沒用。”
畢竟隻是個中看不中用的。
“你喜歡嗎?”花念芙驀地又開口詢問了一句。
神筆有些摸不著頭腦,說道:“什麽我喜歡?”
“他的腦子,你喜歡嗎?”
喜歡的話,她就拿來,送給神筆。
神筆顫了一下,立馬搖頭:“不喜歡!”
誰會喜歡那種腦子啊!
它家主人是啥變態啊,為何要問它這麽奇怪的問題?
聽到神筆的回答,花念芙頗為可惜的搖頭:“那就算了,還以為你喜歡的話,摘來送給你當玩具。”
神筆捂嘴,搖頭:“感謝主人厚愛,這個就不用了。”
它不大喜歡這種禮物。
花念芙繼續用手撐著臉頰,漫不經心的打量著與自家爹爹打口水戰的兩人。
心中想著等會是要扭脖子呢,還是直接拿頭去撞?
拿頭去撞的話,她很熟。
當初對付李錦繡就用過這一招。
扭脖子的話,一下子就死了,若是在她爹麵前這樣做的話,難保會嚇壞她的老父親。
花繼德並不知道自己的頭已經被人當成玩具在討論,更沒有意識到有人已經在謀算著如何對付他們兩。
他的聲音繼續傳來:“二哥,我的意思是若二哥真的想要讓孫姨娘主事,不如休了李氏,扶正了姨娘?”
花繼德看向花繼懷的眼中帶著和善的笑意。
一副為花繼懷考慮的模樣。
心中卻是忍不住的冷笑。
花繼懷這個人他了解,雖是性格火爆一點即著,可卻是個最看重感情的。
當初若不是看在王宏深的份上,花繼懷說什麽也不可能會迎娶李錦繡進門。
畢竟他與先夫人關笑笑的感情眾人是看在眼中的,關笑笑難產之後,這侯府內除了一個掛名的姨娘可是沒有其他女人的。
而今迎娶了李錦繡進門,就不可能輕易的把李錦繡休離。
雖然他不知道李錦繡到底是做了什麽讓花繼懷花如此大的火,但不管是多大的火,他應該不會休了李錦繡。
退一萬步來說,就算真的休了李錦繡,花繼懷也不可能扶一個妾室為正室。
既是不扶正妾室,那這個妾室當家就是名不正言不順的。
花繼懷聞言,眉頭輕蹙:“李氏罪不至此,至於孫姨娘扶正的話,那就算了。”
他這輩子做過最錯的事情,就是繼娶了李錦繡。
如今若不是芙兒說的她們母女兩背後還有些東西,別說是休離了。
他要她們母女兩十倍百倍的償還芙兒!
花繼懷一時之間升起的冷意,讓花繼德和花繼宏有些詫異。
花繼德繼續斟酌著開口,一副為侯府考慮的模樣。
“二哥既然不肯休離,也不願扶持妾室,卻又讓妾室主事,這要傳出去,怕是會對我們侯府的名聲有影響吧?”
“就是,二弟,你不能為了自己的一時想法,把我們侯府的名聲放在地上讓被人踩吧?”花繼宏跟著開口。
花繼懷斜睨了兩人一眼,慢慢道:“兩位是不是哪裏聽錯了?”
兩兄弟互相看了一眼,像是不解花繼懷這話的意思。
花繼宏道:“二弟的意思是?”
“侯府是大小姐在主事,孫姨娘不過是協同處理,這事就算是傳到聖上麵前,也沒人敢說個不字。”
一聽是花念芙主事,花繼宏的反應更大。
“讓大小姐主事?不行,這不行!”花繼宏連連搖頭,道:“二弟,你如今是不知道外頭都如何的說我們家大小姐的吧?”
花繼宏目光朝花念芙一落,眯著眼道:“別說大小姐本來名聲就差,就說最近的,那趙柯上咱們侯府要求娶大小姐,這事在西京城都鬧開了。”
這樣的名聲哪裏有這個資格主事侯府?
“就是,二伯難道不知道嗎?趙柯上門求娶大姐姐,外頭都說是因為大姐姐故意勾.引那趙柯,這才……”
花繼懷眼裏一沉,不等花若言說完,抬手就把手邊的杯盞朝著花若言擲去。
那杯盞雖是偏了點位置,卻也是擦著花若言的耳邊刮過去的。
那杯盞刮得花若言耳朵生疼。
花若言驚叫了一聲,嚇得她花容失色,跪了下來。
連著一旁的花繼宏都顫了一顫,抬手撫了撫胸口。
他是哪裏說錯話了不成?
花繼懷卻是看都不看花若言,隻把一雙厲眼睨向花繼德。
從他口中吐露而出的話語聲聲冷寒:“子不教父之過,若是本候再從你們大房和三房的口中聽到過一點關於芙兒的流言蜚語,本候定當家法侍候!”
別人的嘴他堵不住,他花家的嘴,他還是堵得了的。
花繼德臉色一白,抬手就衝花若言甩了一巴掌:“言兒,這一巴掌是為父教你的,讓你說話做事之前動動大腦!”
在來之前他千叮嚀萬囑咐,讓她學著聰明點,有些話不必自己開口,讓大房的人開口就是。
可這個蠢貨,是半點也沒學到自己的精粹!
倒是學得大房的那一個蠢樣。
誰不知道花繼懷對花念芙那是千般寵萬般愛的?
此刻在花繼懷的麵前說花念芙的不好,那不是找死的嗎?
花若言捂著被打腫的臉,眼中泛起了眼淚,卻是不敢多說什麽。
“爹爹教訓的是,是言兒錯了,是言兒錯了。”
“錯了?還不趕緊跟你二伯父道歉!”花繼德板著臉,衝著花若言打著眼色。
花若言見狀,趕緊朝花繼懷道:“二伯父恕罪,是言兒的錯,言兒再也不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