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四十六章 立春時候做的夢
喬兮害怕極了。
張家的安保做的不錯,一般小賊根本進不來,這個偷襲她的肯定是張家的人。
想到此,喬兮腦海裏不禁浮現了白天來的時候無意中看到的張站和女傭的畫麵。
雖然張站是個智障,隻是在要好吃的,但脫人衣服畢竟不是什麽光彩的事,她怎麽說也和張站是同父異母的姐弟,要是張站摸黑進她的房間來……喬兮不禁打個冷顫。
最要命的事,張站白天誤吃過被下了藥的燕窩粥,那樣子喬兮到現在還記憶猶新,雖然林美麗讓人給張站洗冷水澡了,可萬一藥效還在可怎麽辦?
喬兮頓時腦補了一出亂什麽倫的狗血劇,欲哭無淚。
可是很奇怪,這個控製住她的人並沒有采取進一步動作,喬兮見對方不采取行動,她也不敢動,生怕會因為自己的莽撞激怒了對方,智障的人是不可以用常理來推測的。
黑暗的房間裏,隻能聽到牆上掛著的時鍾的滴答聲。
靜靜的僵持了幾分鍾,喬兮卻覺得像是過了幾個世紀似的,忽然,那個人鬆開了喬兮的嘴巴。
喬兮剛要大喊救命,忽然聞到了一股熟悉的淡淡的煙草味道。
“怎麽不喊人?我還等著你喊救命的時候吻你呢。”一個低沉的男性聲音響起。
“範魂淡?”喬兮感覺像是在做夢。
“用了四分鍾才認出是我,你說是你蠢的不可救藥呢,還是我平時沒有教育好你?”隨著範轍揶揄的話語,他伸手擰亮了床頭櫃上的台燈。
喬兮在淡淡的燈光中看到了範轍那張英俊的麵龐,他深邃不見底的眸子正在灼灼的望著她。
範轍看到喬兮在看自己,還朝著他邪魅一笑。
“你才蠢的不可救藥呢。”喬兮咬牙切齒。
“你的意思是說你不蠢?”範轍問道。
“當然。”誰會承認自己蠢呢?
“這麽看來就是我沒有教育好你了,那麽就現在開始好好彌補一下。”範轍吻、住了喬兮。
喬兮後悔死了,早知道就說是自己蠢了。
這可是在被窩裏,她洗完澡後隻穿了一件睡衣,其它什麽都、沒穿,睡衣好像還是比較短的那種。
“現在記住我的氣息了嗎?”好在範轍沒有什麽不軌的舉動,幾分鍾後放開了喬兮。
“記住了。”喬兮哭兮兮的說,“是我蠢的不可救藥還不行嗎?快點給我解開吧。”
“終於肯承認你蠢了?”範轍伸向喬兮被綁著的手腕那裏。
“我承認,我非常蠢。”喬兮趕緊陪笑臉說好話。
可是範轍的手還沒有碰到喬兮的手腕,就中途轉了方向,鉗住了喬兮的下巴,“知道為什麽捆你嗎?”
“不知道。”其實喬兮心裏想說的是,因為你心理不正常。
“白天的事都忘了?”範轍繼續問。
喬兮納悶,白天來到張家後沒有見過範轍啊。
“咖啡廳樓上的包房,你不是很喜歡玩捆綁和小皮鞭的遊戲嗎?”範轍幽幽說道。
“你怎麽知道的?”喬兮嚇了一大跳。
“這世上沒有什麽能瞞過我的。”範轍不可一世的說。
“我沒和範耀祖怎麽樣,我那是在教訓他。”喬兮趕緊解釋。
“我不管你和他是因為什麽原因,我隻知道是你和一個男人單獨在房間裏待著。”範轍不悅。
喬兮終於明白了,原來這魂淡是為了這事來興師問罪的,難道她以後都不能和男人說話了嗎?
不過現在不是糾結這個問題的時候,因為喬兮發現她睡衣的衣襟正在慢慢的散開,隨時都會被範轍一覽無遺。
雖然不止一次被範轍看到過不穿衣服的樣子,但是現在她可是被捆著的,萬一範轍要是想做什兒童不宜的事,她可以一點辦法也沒有。
現在必須在範轍意識到這一點之前,轉移他的注意力。
“嘿嘿,這裏可是二樓,你是怎麽進來的?”喬兮好奇的問。
“擔心我被張家的保安抓到?”範轍不屑的一笑,“就那群酒囊飯袋。”
“是是是,那幫笨蛋怎麽是你的對手,我的意思是你來了,喬毓現在不就是一個人在你的公寓了嗎?你不擔心他會害怕嗎?”喬兮的意思是,範轍向來關心喬毓,最好能夠擔心喬毓,趕緊回去。
“喬毓是個男人,必須學會一個人。”範轍說的不以為然。
“可是我現在想給喬毓打個電話,我很想他。”隻要範轍讓她打電話,就必須給她解綁。
範轍伸手拿過喬兮的手機,喬兮眼巴巴的盼望著範轍給她解開,可是範轍直接撥通了號碼,然後把手機放在了喬兮耳邊。
“……”喬兮沒想到自己還能享受到範轍這樣的服務。
“老媽?”電話那邊,喬毓看到喬兮的來電顯示,顯得有些意外。
“寶貝兒子,你在幹什麽?”喬兮關心的問。
“在玩電腦遊戲,老媽你做什麽呢?”喬毓隨口問道。
喬兮犯了難,絕對不能說自己現在這副造型的和範轍在一起,正在想要怎麽回答,範轍就開了腔,“我和喬兮在被窩裏。”
“兒子,你別想歪了,我們隻是單純的在被窩裏。”喬兮想解釋,話一出口才覺得不倫不類。
可她話還沒說完,喬毓就特別識相的說,“我不打擾你們了,掛了啊。”
喬兮聽著手機裏嘟嘟的茫音,怒視範轍,“你怎麽能跟我兒子胡說八道呢?”
範轍沒有說話,隻是專注的看著喬兮。
喬兮這才發現剛才她一生氣,就想坐起來,睡衣一下子就散落開了,“不許看!再看我喊人了。”
“好啊,你要是喊人來,我也把衣服脫掉。”範轍一副無賴的口氣。
“那不就成了我跟你在做那種事情了?”喬兮脫口說道。
“知道就好。”範轍慢條斯理的說。
喬兮不敢喊人了。
範轍躺下,把喬兮摟在懷裏。
“我警告你,別亂來。”喬兮也覺得自己的警告沒有什麽恐嚇力度。
“女人,我累了,隻想抱著你睡覺。”範轍伸手關掉了台燈。
不一會他均勻的呼吸聲就在黑暗中響起,喬兮大氣也不敢出,不知道範轍是真的睡著了,還是在裝睡。
不過範轍倒是很規矩,隻是摟著她,沒有別的什麽,但誰也不能保證範轍不會隨時有什麽不軌的舉動。
黑暗中,呼吸著帶有範轍獨特煙草為的氣息,喬兮神經緊繃到極點,最後累的睡著了。
一覺醒來的時候,天色已經大亮,喬兮每天醒來都會下意識的揉揉眼睛,這才發現不知什麽時候範轍已經解開了捆著她的手。
“範魂淡,你該走了。”喬兮說著想叫範轍起床,不然被人發現就麻煩了,林美麗肯定會給她扣一個生活作風的大帽子。
可是一看旁邊的床鋪,居然是空的。
喬兮趕緊站到地板上,到衛生間裏找範轍,以為他在洗澡。
可是衛生間也是空的。
“不會就這麽走了吧?”喬兮去房門那裏看,門還是反鎖的。
真是奇了怪了,難道範轍會穿牆術?
喬兮走到床頭櫃那裏,拿起手機給範轍打電話,“範魂淡,你是怎麽離開我的臥室的?”
“離開?昨晚我去過你的臥室嗎?”範轍反問。
喬兮嘴角抽搐,抱著她睡了一夜,現在就不認賬了?
“是不是你太想我在夢裏見到我了?我剛看了一下二十四節氣,昨天是立春。”範轍話裏有話。
“你才做春……夢。”喬兮氣的跳腳。
“至少我不會一大早睡醒了,什麽都不穿的在房間裏走來走去。”範轍揶揄。
“你怎麽知道我沒穿衣服?”喬兮這才意識到自己沒有穿衣服,趕緊用床單裹住自己,生怕房間裏有攝像鏡頭。
“你醒了第一件事肯定就是找我,看到我不見了,自然就著急的到處看,房間裏沒人就會給我打電話,你說你哪裏有時間穿衣服?”範轍說的井井有條,頭頭是道。
“你終於肯承認昨晚你來過我臥室了。”喬兮快要氣死了,一大早就被這個魂淡耍。
“我現在要開早會了,要是想我的話,隨時可以給我打電話,當然,你可以不穿衣服給我打。”範轍說完就掛斷了。
“鬼才想你!”喬兮氣的把手機摔到沙發上。
忽然,有傭人敲門,“大小姐,早餐準備好了,您請下樓用餐。”
“知道了,我這就來。”喬兮趕緊去洗漱,換衣服。
離開臥室的時候還是有一件事沒想明白,範轍到底是怎麽半夜跑了來,又是怎麽離開的?
一邊往飯廳走,一邊觀察傭人的神色,每個人都神色如常。
到了飯廳,林美麗和張站還有薑秀煙已經在那裏了,如果範轍離開的時候被發現了,林美麗絕對不會這麽沉默,早就跳起來對她冷嘲熱諷了。
傭人端著一個托盤到林美麗和薑秀煙跟前,“老爺的早餐準備好了。”
“你去給老爺送吧。”以往都是林美麗搶著送,可是昨晚被張創業那樣對待後,她可不想再碰釘子,就讓薑秀煙去。
薑秀煙倒是沒想那麽多,接過了托盤,上樓去了。
喬兮坐到餐桌旁,想等薑秀煙回來一起吃,等著長輩吃飯也是一種禮貌。
林美麗和張站卻不管那麽多,已經開始吃了。
不一會,樓上就傳來了大吵大鬧的聲音,一個女傭匆匆忙忙的跑下樓來,“不好了不好了,張媽被老爺給打了!”
張媽就是薑秀煙,傭人們多年來都稱呼慣了,即使現在薑秀煙不用做傭人的工作了,可傭人們一時還改不過口來。
喬兮非常擔心薑秀煙,不知道張創業又發什麽風,她趕緊衝出飯廳往樓上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