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三十八章 我的事你別管
張雪茹很擔心喬兮,想跟喬兮一起去,但喬兮執意要一個人見張創業。
十分鍾後,喬兮站到了張創業的病房內,醫生,林美麗和薑秀煙都在,聽了喬兮要和張創業單獨談話後,林美麗堅決反對。
“創業剛做完手術,我怎麽知道這女人會不會對創業不利?”這是林美麗的理由。
“我說,你是不是白癡啊,知道什麽是單獨談話嗎?意思就是房間裏隻有我和張創業兩個人,如果他有個什麽三長兩短的話,我就是最大的嫌疑人,就算我想對他不利,也不會挑在這種敏感的時刻。再說了,那裏不是有窗戶嗎?你們要是不放心,可以從窗戶那裏看著。”喬兮鄙視林美麗的智商。
“都別吵了,我同意和張希單獨談話。”張創業開了口,沒有人敢再反對了。
“患者剛才吐血是因為急火攻心,沒有什大礙,你注意談話的時候不要刺激患者就可以了。”醫生臨出去時囑咐喬兮。
喬兮應了一聲,她發現鬧的最凶的林美麗出去後並沒有站在窗戶外,而是坐到走廊的長椅上去休息了,那個角度根本看不到喬兮,而喬兮卻能在房間裏看到她。
隻有薑秀煙在張雪茹的攙扶下站在窗外,憂心忡忡的看著裏麵。
喬兮對張雪茹點點頭,意思是讓她不要擔心。
“想跟我談什麽?說吧。”張創業靠在床頭,嫌插在身上的那些醫學儀器麻煩,一把都給扯開了。
“我可以跟你回張家,不過我有幾個條件你必須答應。”喬兮直接說,沒有拐彎抹角。
“讓你回張家是讓你認祖歸宗,是對你的恩德,你感恩還來不及,有什麽資格跟我談條件?”張創業可不是好說話的人。
“別把張家說的很了不起似的,好像人人都巴望著能跟張家攀上關係,我一點都不稀罕,你當然可以不跟我談,但是我會馬上召開新聞發布會,告訴大眾薑秀煙在張家究竟受到了怎樣的待遇。”喬兮記得薑秀煙在說起車禍經過的時候,提過張創業現在正在談一個很重要的生意,報警會影響生意談判,所以她推斷張創業很愛麵子,不想讓對方知道自己的負麵新聞,所以就大著膽子威脅。
果然。
張創業臉色鐵青,目光幾乎要殺死喬兮。
喬兮才不怕,她早就在範轍的威壓下鍛煉出來了,張創業這氣場比範轍差遠了,都不夠她瞧的,所以就挺直腰板瞪了回去。
“你是第一個敢跟我這樣說話的人。”張創業沒有明說,但從口氣上可以聽出來他妥協了,同樣跟喬兮談條件。
“人生總有第一次嘛,以後你習慣了就好了。”喬兮得了便宜賣乖,拉了張椅子坐到病床前,她估計自己也是第一個敢這麽大模大樣的坐著跟張創業談條件的人。
張創業的目光卻沒有剛才那麽犀利了。
喬兮覺得這人就是賤骨頭,你越是怕他,他就越蹬鼻子上臉的,你要是比他還凶,他就會怕你。
“我的條件不是什麽很難辦的事情,對你來說很簡單。”喬兮開出條件,“第一,以後不能再讓薑秀煙做家務,也不準你和林美麗再欺負她,要讓她好好休息。”
“有第一點,肯定有第二了,繼續說。”張創業不動聲色。
“第二就是讓張雪茹搬回張家住,這樣她好照顧薑秀煙,以後你也不許再對雪茹的婚事指手畫腳。”喬兮想的很周到。
“第三呢?”張創業問。
“沒有了,我隻有這兩個條件。”喬兮覺得這兩點就足夠了。
“你不為你自己今後打算一下嗎?”張創業又問。
“沒什麽可打算的,我隻要每天開開心心的就可以了,即使我打算了,有些該發生的事還是會發生,根本阻止不了,我才不費那個心思。”比如她沒有想過要找親生父母,結果親人就這麽蹦出來了。
“不想知道你母親是誰嗎?”張創業盯著喬兮問。
“如果你想說的話,自然會說。”喬兮根本沒有抱什麽希望。
“我現在就可以告訴你,她早就死了。”張創業沒有任何感情的說。
“你的女人都不會有好下場。”喬兮一點都不客氣的說。
張創業臉色難看到了極點。
“我的兩個條件你都能答應嗎?”喬兮問。
張創業點了一下頭。
事情辦妥,喬兮跟這種人沒有什麽共同語言,就站了起來,準備出去。
在她要拉開門的時候,張創業忽然叫住了她,“不要以為自己很聰明,很多事你看到的都不過隻是表麵,到了張家後離薑秀煙和張雪茹遠一點。”
“希望你也能離她們遠一點,這就是她們的造化了。”喬兮哼了一聲,頭都不回的開門出來了。
薑秀煙和林美麗急急忙忙的進去照顧張創業,張雪茹則站在走廊裏,“喬兮,謝謝你。”
“五千萬還不知道什麽時候能拿到,現在謝我太早了。”就剛才和張創業談判的感受而言,喬兮覺得自己不跟張創業吵架就算是好事了,根本不知道要怎麽哄著他拿出五千萬來,隻能走一步看一步了。
“我不是說這個,我是謝謝你那麽為我和我媽著想。”張雪茹說的很誠懇。
喬兮沒聽明白。
“我學過唇語,剛才在外麵我看懂了你和張創業說的所有的話。”張雪茹解釋,她非常感激喬兮。
“咱們是好朋友嘛,這都是小意思。”喬兮擺擺手,讓張雪茹不要客氣。
範老太太所在病房的走廊那邊忽然傳來很多腳步聲,喬兮擔心老人家出了什麽事,便馬上跑過來看。
原來是範老太太醒過來了,醫生和護士正在給她檢查,範轍也回來了,站在門口看著裏麵。
“奶奶怎麽樣了?”喬兮走過來問範轍。
“氣色看上去不錯,應該沒事了。”範轍正說著,醫生就出來了,檢查結果和範轍說的一樣。
醫生照例囑咐了很多病人應該注意的禁忌,然後就走了。
“奶奶,我好想你。”喬兮馬上衝進病房,坐到病床前,拉著範老太太的手。
“這兩天肯定把你急壞了吧,放心吧,我這把老骨頭沒那容易完的,我心裏還有一個願望沒有實現呢。”範老太太拍拍喬兮的手,讓她不要擔心。
喬兮知道範老太太的心願,當然就是希望一家人能夠早點團聚了。
想到這裏,她看了眼範轍。
範轍還站在外麵沒有進來,但能從他的眼神裏看出來,他對範老太太的關心一點也不必喬兮少,隻是沒有說出來。
喬兮給他使眼色想讓他進去,但是範轍假裝沒看見。
喬兮和範老太太聊了一會,範老太太畢竟上了年紀,精神有些不濟,喬兮就讓她先睡一覺,等醒了再接著聊。
範老太太閉上眼睛,喬兮幫她蓋好被子,還像哄喬毓睡覺似的輕輕拍著老人家。
範轍一直站在門口那裏,看著裏麵溫馨的一幕,從香煙盒裏拿出一支香煙,轉身走的遠一些,剛拿出打火機想要點燃,就被人給奪過去了。
原來是喬兮跟了過來。
“就知道抽煙,剛才你為什麽不進去?”喬兮把香煙撕成好幾塊,又把範轍的香煙盒搶走了,讓他想吸也沒的吸。
範轍沒有說話,隻手裏玩著銀質打火機。
“是不是因為祭祖那天的不愉快?”喬兮把打火機也搶走了。
範轍還是沒搭理她。
“都是一家人,你鬧什麽別扭?這樣隻會讓奶奶更難過,等奶奶一會睡醒了,你進去看看她跟她說說話吧。”喬兮用商量的口氣跟範轍說。
“我的事你別管。”換來的隻有範轍冷冰冰的話。
“以後你就是求我管,我也不會管。”喬兮生氣了,轉身就要走。
“喬兮,喬兮!”走廊裏傳來張雪茹的聲音。
喬兮剛要過去問什麽事這麽急,張雪茹就找到了他們這裏來,“張創業現在正鬧著出院……咦,範大少,你也在這裏。”
範轍當張雪茹是透明的,根本就沒理會,從喬兮手裏把香煙盒和打火機都搶了回去。
“張創業鬧什麽鬧,他現在的狀況能出院嗎?”喬兮搞不懂張創業在想什麽。
“家裏有家庭醫生,各種設施也很齊全,醫生說應該沒什麽事,但是他讓你現在就跟他回家。”張雪茹是來傳達張創業的命令的。
“現在?”喬兮還沒有這個準備,本來她以為張創業怎麽也要在醫院裏躺個十天半個月的,她還沒有想好要不要帶喬毓一起去張家,這件事要先問過喬毓的想法才可以。
“對,就是現在,他讓你現在就去見他。”張雪茹急急地說。
喬兮馬上就想跟張雪茹走,想看看能不能和張創業商量晚幾天再去張家。
“站住!”範轍忽然開腔。
喬兮和張雪茹都嚇了一跳,喬兮對範轍說,“我現在有事,一會就回來。”
“你要去張家?怎麽沒有跟我說過?”範轍質問。
“你的事不讓我管,你憑什麽管我的事?”喬兮沒好氣的說。
“不許去!”範轍捉住了喬兮的手腕,拖著喬兮往電梯那裏走。
“範大少,您要帶喬兮去哪裏?”張雪茹追過來。
“這裏沒你的事!”範轍淩厲的視線掃過張雪茹,嚇得她不敢近前。
正好電梯來了,範轍帶著喬兮進電梯,按下了去一樓的按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