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五十五章 我和他很像戀人嗎
“喬兮,天氣冷,多穿點。”來人將一件大衣披在了喬兮肩頭。
“穆宣?你不是喝醉了嗎?怎麽會在這裏?”好像專門為了堵著她似的,喬兮真是想不通。
“我已經清醒了。”穆宣隻、穿著一件白色的襯衫,還有白色燕尾服套裝的褲子。
這個天他說話時候嘴裏都冒著白氣,但是人一點也沒有因為冷而發抖。
喬兮腹誹,就算是醉酒,穿的這麽少,也能把酒給凍醒了,趕緊把大衣還給他,“謝謝,我不冷。”
“你是不是嫌我很不負責任?”穆宣忽然沒頭沒腦的問了這樣一句。
“我有什麽地方需要你負責任嗎?”喬兮很納悶。
“你和雪茹是好朋友,她一定都告訴你了吧。”穆宣臉色黯然。
“那是你們之間的事情。”喬兮可不想插手。
再說了,感情的事本身就沒有對錯之分,隻有誰愛誰多一點,誰受傷多一點而已,更何況,張雪茹和穆宣之間還涉及到家族利益,剪不斷理還亂。
“你放心,我一定會對你負責的。”穆宣又是沒頭沒腦的這樣一句。
“你要是這樣說,我可就真不放心了,你沒事吧?是不是在發燒說胡話?”喬兮都被繞暈了,穆宣怎麽翻來覆去的總是講什麽責任?
“大衣你穿好,我處理好自己的事情就會來找你。”穆宣又把自己的大衣塞給了喬兮,轉身就跑了。
喬兮拿著大衣發愣,這是抽的什麽風?
“喬兮,記得,我會來找你的。”穆宣跑出去老遠,還特意回頭喊了一句。
喬兮無語了,這都什麽和什麽啊。
走出小區,剛好有一輛出租車經過,喬兮叫住,上了車。
喬兮回頭,在後車窗裏看著高檔小區的燈火漸漸遠去,天冷加上過節,即使是城市的主幹道上車輛也不多了,問了下司機師傅,已經快十點了。
這個時間,喬毓肯定已經睡了。
喬兮覺得挺對不起兒子的。
“司機師傅,麻煩開快點。”就算喬毓已經睡了,喬兮還是想早點回去,隻有待在兒子身邊,她的心才最踏實。
“好嘞。”司機應了一聲。
按說答應了,就應該加速,喬兮都做好準備了,可車子忽然一個急刹車,喬兮坐在副駕駛位置,要不是係著安全帶,肯定就從前車窗飛出去了。
“你怎麽開車的?”喬兮很生氣的瞪著司機。
“小姐,你是不是得罪有錢有勢的人了?”司機反而問喬兮。
喬兮隨著司機的目光看向車前方,頓時嚇住了。
一輛黑色的勞斯萊斯幻影正停在前麵和出租車頭對著頭,但氣勢碾壓出租車,剛才要不是出租車刹車及時,就撞上了。
交通已經癱瘓。
“不會是那個魂淡吧?”喬兮一見勞斯萊斯這個牌子,就不由自主的會想起範轍,這幾乎都成了範轍的標誌了。
可是奇怪的是,車子後麵還跟著好幾輛大卡車,這是幾個意思?
勞斯萊斯啟動,開到和出租車交錯的位置,副駕駛位置正對著喬兮,車門打開,從聲音上就聽的出是範轍。
“喬兮,上車。”
“沒門。”喬兮還處在剛才的驚嚇中,才不會聽這魂淡的話。
“帶你去過白色聖誕。”範轍繼續淡淡的說。
“不去。”喬兮要回去陪喬毓。
“姑娘,這是你男朋友吧?今天過節呢,有什麽可鬧別扭的?人家都親自來接你了,趕緊跟人家過節去吧,再有兩個小時聖誕節就過去了,我倒是想回家陪老婆,可還沒到交班的時候。”司機很感慨。
“我和他很像戀人嗎?”喬兮就不明白了,怎麽人人都這麽說,在公交車上的時候也是。
“要不是你男朋友,這麽晚了,又是這麽冷的天,怎麽會出來接你?”司機反問。
喬兮不是沒話說,而是沒法跟一個外人解釋範轍到底有多魂淡,就是說了估計也沒人相信。
“姑娘,你還是下車吧,你的車錢我不要了,我還想多拉幾個客人,多賺點錢給孩子買元旦禮物呢。”司機開始說軟話了。
喬兮想想也是,這樣一直僵持著,耽誤人家賺錢,這年頭誰養家都不容易,便下了車,車錢還是要給的,但沒有上範轍的車。
一個人沿著路邊的行人便道走。
範轍也沒有阻攔,隻開這車跟著喬兮。
這下可熱鬧了。
單是範轍的車子沒什麽,可他後邊還跟著好幾輛大卡車呢。
喬兮怎麽走怎麽覺得別扭,最後忍不住了,站定腳步,瞪著範轍,“你到底想幹什麽?”
“我剛才已經說過了。”範轍慢條斯理的說。
“好,過白色聖誕是吧?今天都沒下雪,我倒要看你怎麽過。”喬兮氣鼓鼓的坐到副駕駛位置,砰的一聲重重關上車門。
“想在哪裏過節?”範轍問。
“就醫院的樓頂吧。”在上樓頂之前,可以先看看喬毓,幫兒子掖下被子,這小子睡覺總是不老實,愛踢被子。
範轍一腳油門,很快就到了醫院。
喬兮打開車門就想往樓上跑,但被範轍拽住了。
“把你這堆破爛先扔了。”範轍冷著聲音吩咐。
“我這是多好看的貂皮晚禮服啊。”喬兮舍不得,範蒔曉是個鬼才,即使是臨時創意,喬兮也想回家後記錄下來,以後說不定就是自己靈感。
“去見我徒弟,就幹幹淨淨的去,別帶著這些髒東西,髒了我徒弟的眼,還有,這個男人的大衣是怎麽回事?”範轍幾下就把喬兮衣服上裹的貂皮布條給扯掉了,最後拎著穆宣的大衣質問。
“你徒弟?別說的和你的私有物品似的,那是我兒子好不好?”喬兮必須要把這事說清楚,不然以後都不知道兒子是怎麽沒的。
“你少岔開話題,我在問你這件男人的衣服是怎麽回事?”範轍可不是好糊弄的。
喬兮這下難辦了,總不能說是穆宣的吧,那範轍肯定炸毛。
“這個,這個是雪茹他爸爸的,人家怕我冷,暫時借給我穿的,明天還好還回去呢。”喬兮憋了半天,才編好瞎話。
張雪茹的父親怎麽說也是長輩,範轍他們都是商界的人,就算不熟,肯定也認識,總不能把人家的大衣給扔了吧。
可惜,喬兮低估了範轍。
人家範轍倒是沒有扔大衣,直接一把火給燒了。
“……”喬兮。
她就是想過後趁沒人注意撿回來都不行了。
範轍教育喬兮,“才幾個小時不見,就帶野男人的東西回來,想造反?”
“我懶得搭理你。”燒都燒了,沒法挽回了,就是吵架也隻是耽誤時間,她還是先去看喬毓吧。
也不知道範轍和喬毓晚上是怎麽過的,觀察室裏就像個戰場,滿地都是兒童玩具。
醫生說喬毓可以吃一小塊蛋糕了,喬兮本來準備了一塊喬毓平時最喜歡的巧克力蛋糕。
可是現在茶幾上放著三十多個花色的蛋糕,每個上麵都少了特別小的一口,加起來正好是一塊小蛋糕的體積,看來範轍是讓孩子每個口味都嚐了一口,可真會吃。
再看喬毓,已經睡著了,懷裏還抱著一個大個的變形金剛,枕頭邊放著奧特曼,被子卻踢到了地上,孩子嘴角帶著滿意的笑容。
喬兮給兒子蓋好被子,把玩具都拿走,不然喬毓睡到半夜翻身,會被硌到。
最後,在喬毓額頭親了一下,“兒子,聖誕快樂。”
然後才輕輕離開。
一出觀察室,就看到範轍正站在外麵,雙手抄在褲袋裏。
“我又不會跑了,盯的這麽緊幹什麽?”喬兮撇著嘴往樓頂走。
剛走沒幾步,忽然頭上被什麽東西罩住了,喬兮嚇了一大跳,還以為有人要打悶棍。
等把頭上的東西拿下來一看,原來是一件大紅色的大衣,輕便,暖和,時尚。
喬兮不解的看著範轍。
“穿上,出去凍感冒了,會傳染給我徒弟的。”範轍淡淡的說。
喬兮腹誹,就知道徒弟,估計範轍對他親爸爸都沒這麽上心。
兩人走進了電梯。
喬兮本來以為所謂白色聖誕,不過是弄點塑料泡沫到處灑一下而已,很多電視劇中都是這麽做的,被網友吐槽隻能遠觀,細看之下都是穿幫鏡頭。
等到了樓頂一看,喬兮震驚了。
整個樓頂就是一個白雪皚皚的世界,還有好多個雪人,雪人脖子上係著紅圍巾,空中還不斷飄著大朵大朵的雪花。
範轍走到雪人中,他那一身習慣性的黑衣,和雪以及雪人的圍巾形成了鮮明的對比。
“臭美什麽啊。”喬兮小聲嘟囔,同時伸手,雪花落到手心裏,是貨真價實的雪花,不是穿幫鏡頭。
“你是怎麽做到的?”喬兮看向範轍。
“你豬頭啊,自己不會抬頭看。”範轍揶揄。
喬兮一抬頭,才看到樓頂上方的夜空裏,有個什麽儀器,在不斷的往外飄著雪花。
這座住院樓隻有六層高,原來是跟在範轍車後的那些大卡車,車上有伸縮架,一直拉長到六層樓的高度,儀器就掛在架子上。
“不就是弄了個造雪機嗎?有什麽好顯擺的。”喬兮故意打擊。
現在科技發達,什麽機器都能造出來,隻有想不到,沒有做不到。
“造雪機?你這智商也就隻能想到這個。”範轍鄙視喬兮。
“難道不是?那是什麽?”喬兮太好奇了,下樓到那些卡車那裏一探究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