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十五章 你這個魂淡
放開艾麗莎手的羅天華一屁股坐在地上大口大口地喘著粗氣,要是只有他一個人,那群狐狸怎麼可能會追得他這麼狼狽?但這位艾麗莎唐圖小姐可不能出事,因此還必須拉著她,還得遷就著她的速度,害得羅天華都跑得體力超支了!
羅天華還在為一口氣用個精光的自由屬性點而黯然神傷呢,結果這位唐圖小姐竟然跑到他面前說了這麼一句意義不明的話,羅天華的火頭蹭就冒上來了,坐在地上冷冷瞪著艾麗莎咬牙道:「我贏了?贏什麼?贏了你兩條人命嗎?你在行動之前能不能好好考慮一下別人的意見?現在好了!來的時候4個人,走的時候只剩兩個了!你不覺得他們兩個的死是因為你嗎?你不自責不內疚?還在乎誰贏誰輸?你腦子裡都在想什麼啊?」
艾麗莎唐圖吃這一罵,卻是徹底崩潰了。花容慘變雙目無神,幾乎連思想都要凝固了,只知道搖頭,結結巴巴語無倫次地帶著哭腔道:「我…我不是……我沒有……我……不是這樣……」
羅天華見這平常滿腔彪悍之氣的漂亮妞居然表現出來這般嬌弱無力的一面,倒是有些不忍心了,「好了好了,也不能全怪你,誰也不會想到這四翼螳螂竟然跟三眼鬼狐搞到了一起,我剛剛心情不是很好,話說重了些,你別在意啊。」
艾麗莎唐圖聽了羅天華這話,眼裡才有了些神采,像是活轉了過來,不過轉瞬間那雙大眼睛就像放開了的水龍頭一樣淚流不止了。
「是我的錯!是我不聽你的,非要按自己的愚蠢計劃行動,才害死了他們!都是我的錯!」說著說著,她已經哭倒在地了,昂貴的鎧甲沾染上了滿滿的灰塵泥污,已經看不出本來外觀了。
看著這位貴族小姐好像一下子變成了一個普通的可憐女孩,惹得羅天華同情心大起,忙上前將艾麗莎扶起來,剛想說點什麼,卻沒想到被她一把抱住,就那麼伏在懷裡痛哭失聲。
被強抱了?好像真是被強抱了……很軟很香的感覺……這女人是想給自己趁人之危的機會嗎?自己是該順水推舟呢?還是欲拒還迎呢?還是反客為主呢?
啊啊啊!我們的主角可是兩世處男啊!哪裡經過這麼考驗自制力的情況啊?話說回來,是該正人君子一點,先安慰安慰再進行深層次的體液交流呢?還是漢子一點,直接用精壯的肉體來撫慰她受傷的心靈呢?還是鬼畜一點……這個就算了……
就在羅天華YY得血(shou)脈(xing)賁(da)張(fa)之際,艾麗莎卻忽然紅著臉一把將他推開了,「對不起,我情緒有點失控。」
「我現在失控的已經不只是情緒了妹妹!你已經把我情緒和荷爾蒙全部都調動起來了啊!這麼正點的交流機會,你說失控就失控了嗎?置我於何地啊妹妹……」羅天華直接就被推得坐倒在地,疼得趕緊改成鵪鶉式坐法,還得死命咬住嘴唇才沒讓這些心事脫口而出,不過想說什麼也因為咬著嘴唇說不出來了。
艾麗莎唐圖可是個沒經過任何情事的純情女孩子,自然看不出現在的羅天華正處於一個情(jing)緒(chong)激(shang)動(nao)的情況下,只是鄭重地向羅天華鞠躬道了聲謝,「謝謝你救了我,羅布羅子爵閣下。」
羅天華咬著嘴唇露出一個比哭還難看的笑容來,也不站起,也不說話,只是擺了擺手示意:小意思,別客氣了。
艾麗莎唐圖終於發現羅天華的不對了,「我剛剛是不是傷到你了?為什麼一直不站起來也不說話?」
「我是被你撩了……現在舉著旗呢!怎麼站起來?麻蛋!為毛這麼半天了,就是不軟呢?難道身體素質太好了,連舉旗都得舉這麼長時間嗎?」羅天華身體保持著鵪鶉式坐法,卻是鬆開了咬破了的嘴唇道:「沒事沒事,只是腿……麻了……」說到這才想起,這世界有沒有腿麻一說啊?
「腿麻?」艾麗莎唐圖眨眨大眼,小心翼翼地問道:「腿麻……是什麼意思啊?」
羅天華臉色一囧,心中發狠道:「這可是你逼我的!」想畢,一絲陰險上臉,怪笑道:「腿麻嘛,就是肢體某一端紅腫充血,滾燙熱辣,居高不下,急需某一濕熱柔軟之物急速摩擦降溫,等排出一些黏白色膿液才能得以痊癒。」
「這……是什麼傷呢?我怎麼沒聽說過?而且治法也好奇怪,要排膿為什麼還要用什麼濕熱柔軟之物急速摩擦降溫……好難懂。」
艾麗莎一臉費解的神色重複著羅天華調戲她的話語,反而令羅天華更堅挺不下了,不過下一句立即像給他兜頭澆了一盆冰水:「不過,應該就是一個膿包而已嘛,割掉好不好?」
羅天華從前聽說過的撩妹最失敗案例就是:你說個葷段子,妹子給你說了個更葷的……
現在羅天華感覺自己刷新了記錄——自己說個關於要害部位的葷段子,妹子說:膿包,割掉好不好?
不過這句話的降溫效果倒是奇佳,瞬間大旗高舉的羅天華馬上就恢復正常了,可是羅天華卻有點口角發苦,「人生大起大落太快……不會落下什麼病根吧?」
眼看著艾麗莎掏出一把小刀向自己逼近,羅天華臉色發青地一骨碌站起身來,「好了,我好了沒事了,趕緊把刀子收起來吧。」
艾麗莎還有些搞不清楚狀況,獃獃道:「你不是說要……什麼濕熱柔軟之物急速摩擦降溫,還要排出一些黏白色膿液才能得以痊癒的嗎?」
羅天華感覺自己真是自個兒挖了個坑把自個兒給埋了,「其實也不一定非得用那一種法子,嗯,有時也會因為傷勢不重,所以過一會兒也會自動消腫痊癒的。」
艾麗莎面露狐疑之色:「你該不是在騙我吧?哪裡有這麼奇怪的傷啊?」
羅天華臉色又是一囧,一股莫名的衝動驅使之下,一句話破口而出:「我何止是在騙你啊!我還在撩你你看不出來嗎?」
「撩?我?」艾麗莎唐圖小姐雖然聽不懂這話的具體含義,不過前一句倒是聽懂了,臉色倏地一沉,「你果真在騙我!我……你給我解釋一下什麼叫撩?」
「就是想泡你!想把你!想調戲你!這下你要是還聽不懂,我就……」羅天華一發狠,機關槍似的把話突突出去了,不過當他還沉浸在發泄式表白的那種爽快感內時,一個巴掌扇到了他臉上。
「你這個魂淡!」艾麗莎唐圖小姐此時臉上的表情卻不是惱怒,反而是含羞帶喜的,「你就不會說點好聽的嗎?說喜歡我很沒面子嗎?」
這下輪到羅天華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