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0章 上橋!
馬小驢也想不到自己竟然會在這裡遇到家鄉之人,同樣的,王大炮顯然也有這樣的感覺。
而且他的感覺是反正大家都已經死了,所以就什麼話都禿嚕出來了。
很多過往往事,雖然已經隨風而去,不過說起來卻彷彿就在昨日一般。
兩個人寒暄了一般,馬小驢這才知道,原來這傢伙竟然還是為了王悅而死的。
在一場車禍中,這傢伙為了救王悅就這麼徹底掛了。
對於他這樣的痴情種子,慕容也是唏噓不已。
「看起來你在這裡混的不錯啊!」馬小驢不想兩人繼續沉浸在這樣的情緒中,所以轉移話題道。
「還好吧,家裡老父老母就我這樣一個兒子,結果就這樣橫死了,他們思念的緊,怕我在這裡受罪,所以就幫我燒了不少東西,所以在這裡還可以!」王大炮說。「不過,過幾年,我可能就要去投胎了,哎,真捨不得他們!」
人一投胎,過了奈何橋,喝了孟婆的孟婆湯,前塵往事就什麼都忘記了!
「哎,人都是要走這一遭的!「馬小驢也不知道怎麼安慰他。
「好了,不說這些,反正我老子有錢身體又棒,聽說外面又流行二胎了,我那不安分的老爹家裡紅旗不倒外面彩旗飄飄的,說不定我都已經兄弟姐妹幾個人了呢,沒事的,倒是小驢,你是怎麼來到這裡的?」
「我?」馬小驢是怎麼死的,大好的活人來到地府,那是一種作死啊!「我是病,是病……」
哎,腦子有病吧!
「哦,原來是這樣,不過沒關係,反正我們都要重新投胎了,走,既然來了,咱兄弟去我那裡喝兩杯去!」王大炮倒是熱情。
「這個,這個恐怕暫時不行,因為我還要給這個妹子去找他的母親呢!」馬小驢說。
「找她母親?」王大炮看了看馬小驢手裡的丫頭,見到她這麼小就死了,心裡也是一陣唏噓不已。「這個倒是難了,因為鬼魂來到這裡,有很多去處,有的人在陰陽間等死,有的人則是去了輪迴台投胎了,更有惡人會到十八層地獄里受罪了!」
這些馬小驢如何不知,所以也很是認同的點點頭。借著這個機會,馬小驢終於是有機會問了一個他心裡一直有些不敢問的問題。
「對了,大炮,不知道你在陽間的時候,有沒有聽說過我父母的消息?」
這個問題,從他遇到王大炮的時候就想問的,可是一直又不敢問,生怕是聽到了什麼不好的消息,這會讓他不能接受。
誰知道王大炮聽了卻是嘆了一口氣說:「阿姨和叔叔倒是過的很好,前幾年村子里突然來了一個女孩,她告訴叔叔阿姨說是你出過進修了,要好幾年才會出來,因為時間緊迫所以就不能回來告別,讓她回來說一聲。」
「一個女孩?還有這種事情?」馬小驢一下子更糊塗了。
「這件事在我們那一代都轟動了,叔叔阿姨也是特別的驕傲,因為兒子能夠出國對我們那一代來說,實在是莫大的驕傲!」
「他們,他們也相信了?」馬小驢有些震驚,就算是再怎麼緊迫,總是要回家辦護照什麼的吧,好在自己父母根本就不懂這些。
「當然相信了,當時叔叔阿姨還特意擺了酒宴,請好多人喝酒呢!只是想不到,想不到你竟然也來這裡了!」王大炮也是唏噓。
馬小驢眼眶有些濕潤,作為父母總是就會這樣,他們對於兒子的成就總是會感到由衷的驕傲。
「此後的幾年,那個女孩經常會過去,好像還默認了是你媳婦,那丫頭長的水靈,在我們那一代,幾乎大家都知道了,老馬家的兒子找了個電影明星一樣的媳婦回來,她每次去都會給叔叔阿姨送不少錢過來,而且還都是美元,叔叔阿姨就會拿出去到銀行里換!」
這個消息讓馬小驢心裡舒服了不少,不過也更增加了心裡的愧疚,對於那個女孩,他已經知道是誰了,楊姬。
除了楊姬恐怕不會有別人這樣做了。
只是現在恐怕楊姬不會去了,而自己的父母親又要擔心了。
「好了,不說這些了,對了兄弟,我們暫時就說道這裡吧,我要給我這個小妹子找母親了,等我出來,我就去找你!」馬小驢說。
「只是不知道她母親到底長什麼樣,叫什麼名字,我倒是可以在陰陽間里幫她尋找一下的!」王大炮說:「哦,對了,我就住在陰陽間最東邊的一間大別墅里,去了直接進去了就行了!」
「好吧,兄弟,就此別過,我回來肯定是會去的!」馬小驢將慕容母親的名字告訴了他,然後兩個人就此別過了。
……
「前面那個就是望鄉石,每個鬼魂在這裡最後回頭看一眼家鄉,算是跟上一世告別了!」慕容說。
看著慕容說的望鄉石,馬小驢走過去,石頭倒是不大,不過卻是鮮血淋淋的,而且那上面根本不是什麼望鄉石,而是鮮紅的「三生死」三個字。
三生石上舊精魂,賞月吟風不要論。慚愧故人遠相訪,此身雖異性長存。
說起來三生石,就是在這裡可以看到前生今世往生,但是都是匆匆的看一遍,然後就會上奈何橋喝孟婆湯,雖然說大部分都會忘卻,可是還是會留下來某些瞬間,就像是我們,明明從來就沒有去過一個地點見過某個人,可是就會突然感覺到那一幕很熟悉,其實那些都是喝了孟婆湯,但是卻沒有完全消除的記憶而已。
兩個人在三生石前站定了一會,不過什麼都沒有看到,慕容已經徹底跟前生今世告別,只是一個劍魂了,雖然說她還有記憶,但是在天道上,她已經不屬於慕家了。
而馬小驢根本就是個活人,他要是能看到前生今世那就奇怪了!
「走吧,咱們上橋吧!」
奈何橋分三層,記得來的時候屍王特意的吩咐過自己,一定不能走最下面一層的,不知道這個東西到底是怎麼分的。(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