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零七章 靈蜜仙草
在令人飄飄欲仙的醉人香氣中,香兒就像個小仙童一樣,手持仙露,身邊飄出的一縷縷的白色香氣環繞,就像置身雲中一般。
「你……你到底是什麼人啊?一個採藥的小丫頭,怎麼會有這種東西?太不可思議了!」雲真看得眼睛直了,下巴也掉了,他這回是真看不懂香兒了,她到底是什麼人?
「我怎麼就不能有?我有的東西多著呢,要不是看在你們幫我收集了毒液的份上,我才不捨得把我的寶貝拿出來呢。」香兒翻了個白眼回應雲真。
多玲用過仙露后,已經神奇地恢復原樣了,但還是沒有醒。
「我女兒……我女兒她怎麼還不醒?」歐陽鶴看著仍舊一動不動的多玲,艱難地抬起紅腫的手指著多玲問香兒。
香兒瞟了一眼歐陽鶴的臉和手,把握著仙露的手往袖子里縮了縮,看樣還是捨不得,不打算給歐陽鶴用了,香兒眼睛望天,裝作沒看到,「嗯……雖然毒解了,但是她元氣大傷,雖然死不了,但也活不過來,這麼跟你們說吧,她現在跟活死人沒啥兩樣,我再找找看,有沒有什麼能大補元氣的東西。」說完香兒又去她那個小背簍里翻找。
「這個……你看這個行不行?」歐陽鶴突然從懷裡掏出一個透明的拳頭大小的罐子來,遞給了香兒。
香兒一下子被這罐東西吸引了,她既沒見過這種透明的罐子,也很好奇裡面到底裝的是什麼,她輕輕地打開罐子聞了聞,一股濃郁的仙草香氣也沒有掩蓋得了淡淡的清新香氣飄出,香兒一喜伸出一個手指在裡面輕蘸了一下,放在舌頭上舔了舔,然後閉起眼睛細細品味起來。
「哇,這又是什麼仙露?簡直可以讓人起死回生啊,你從哪搞到的?」香兒興奮地看著這個透明的罐子,欣喜萬分,在場的所有人都看向歐陽鶴,真沒想到他手裡還有寶貝呢,竟然讓冰塊臉的香兒都為之激動。
「這是多靈蜜,是一種奇特的蜜蜂採的一種奇特的花釀成的,它的來歷說來話長,總之是多玲的娘留下的。」歐陽鶴不知該怎麼解釋,因為他根本就說不明白。
「多靈蜜,多靈蜜,我記住了,總有一天我要親自去看看那奇特的蜜蜂和奇特的花朵。」香兒捧著多靈蜜喜歡得不得了,但是多玲還是得救,她扒開多玲的嘴將蜜倒了一點進去,倒完了覺得有點少,又小心翼翼地倒了一點點,連續倒了好幾次,幾乎精確到了滴,比剛剛用她自己的仙露還要捨不得,可以看出香兒對珍稀的草藥有多麼熱愛。
多靈蜜果然不是凡物,給多玲喂下之後,多玲的狀態以肉眼可見的速度開始好轉,漸漸地氣色也紅潤了,呼吸也恢復了,把大夥看得那叫一個激動。
多玲活過來了!
香兒緊握多靈蜜不撒手,但是歐陽鶴一直在看著她,她又不好意思霸著不給,杵在那半天,她忽然靈機一動,從背簍里又把仙露翻了出來,遞給歐陽鶴說:「你拿這個摸摸,身上的傷就好了,這個……這個能不能給我啊?咱倆換換。」說完香兒還擠出一個假笑來,雖然笑得不好看,但是特別好玩兒,顯然她根本不擅長笑,也不會笑。
「當然可以,你救了小女的性命,為了感謝你的救命之恩,你想要什麼都可以,香兒謝謝,太謝謝你了。」歐陽鶴連連道謝,香兒一聽這罐多靈蜜歸她了,頓時高興地跳了起來,捧著蜜罐在臉上蹭啊蹭啊,捨不得放開。
「爹……」多玲手指動了動,迷迷糊糊地醒了,雖然聲音極小又含糊不清,但是歐陽鶴卻聽到了。
「多玲,你終於醒了,太好了!真是太好了!」歐陽鶴哭得比剛才還厲害,有喜悅也有感動,多玲不但活過來了,還叫了他一聲爹,沒有比這個更讓人高興的了。
「多玲,多玲,你能聽到嗎?你趕緊好起來,別忘了咱們還有一場比武沒有打呢,我可等著你呢。」雲飛見多玲終於沒事了,也難得露出了笑臉。
「太好了,我太高興了,多玲沒事了,要不可真沒法和歐陽大哥交代了。」天初一顆懸著的心終於落下了。
「是啊,好人有好報,這一關咱們又挺過來了,雲飛醒了,多玲也得救了,一切都會好起來的,天初,這真是太好了!」白月挽著天初的胳膊,感覺天都變藍了,心情也跟著陽光明媚起來了。
「這都是香兒的功勞,要我看吶,香兒才是神醫,比肉白骨老爺子還厲害的神醫,咱們應該好好謝謝香兒……咦?香兒呢?……人呢?」雲真本打算好好誇誇香兒的,一回頭髮現香兒不見了,地上留下了個小藥瓶和一張小紙條。
茫茫戈壁連棵樹都沒有,更沒有藏身之地,這香兒怎麼突然就不見了呢?
雲真撿起小藥瓶,上面寫著三個字「百毒丹」,再看小紙條,上面寫著「前路艱險,服之十日內百毒不侵。」
「這個香兒,什麼都知道?她到底是什麼人啊?」歐陽鶴對香兒更是好奇了。
「原來我說得清,現在我也搞不懂了,這個香兒總是神出鬼沒的,上次救了虹兒,這次又救了多玲,真的是巧合嗎?」天初抱著胳膊捏著下巴,一邊自言自語一邊搖頭。
「正好是六粒,我們吃了吧,這樣就不怕再中毒了。」白月倒出瓶中的藥丸,分給了眾人服下。
待服過藥丸休息了一陣之後,多玲也徹底清醒了。
「蟲子!蟲子呢!」多玲真正清醒過來后第一件事就是喊著要殺蠕蟲,看來她什麼都不記得了,不過這樣也好,起碼她沒有痛苦。
「蟲子被我殺了。」雲飛淡淡地說道。
「臭雲飛,我打了那麼久,竟然被你給搶了,你什麼醒過來的?!」多玲握緊小拳頭,沖雲飛挑畔地揚了揚。
「我想醒的時候就醒嘍。」雲飛這次並沒有和多玲鬥氣,而是沖她笑了笑。
這一笑不要緊,多玲反倒不習慣了,她已經做好了要和雲飛打一架的準備,雲飛他竟然不按常理出牌,搞得多玲也不知道該說什麼好了。(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