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十二章:只一人笑
頓時慕行的笑容僵住了，「只有一人笑？」
劉凱道，「那是當然了，你們當中只能有一人笑著離開球場的。」
慕行苦笑道，「真是夠了啊，只能留下一人了。」
「你們快去看啊，吳麟學長和慕行兩人在哪裡究竟做什麼了？」
場上的人目光都挪過去了，慕行趴下來進行俯力撐的。吳麟投球中了后，慕行剛起身繼續趴下去了。
幾輪下來，慕行的手臂都沒力了。
「二，一。」
慕行脖子上的青筋都暴出來了，兩手臂好容易把身體提起來了，卻失去起立起身了。人倒在球場上，氣喘吁吁的。
「到你了慕行，該你投球了啊。」
慕行抬眼，籃球在他眼前跳動著，他用手蓋住跳動的籃球。
「學長，好累了。我能不能歇息一會啊。」
「不行，要麼你投球，要麼你給我滾蛋去了。」劉凱一點情面都不給了，當頭就是沖著慕行叫喊著。
「起來，我數三聲你還不起來，我可對你不客氣了啊。」
「一，二。」
在劉凱數到最後一聲的時候，慕行用上了吃奶的力量，讓自己站立起來了。
劉凱指著地上的籃球，對慕行道，「到你了投球吧。」
「教練，我的手臂好酸啊。能不能歇息一下，然後投球啊。」
「要麼離開這裡永遠都不要回來，要麼你給我撿起籃球繼續投球。」
劉凱給出的選擇，對於慕行來說簡直就是沒有選擇了。慕行嘆氣，彎腰讓籃球進入自己掌心上。
抬頭，對著籃筐吐了口氣了。
之前幾次在罰球線上投球，他都已經投失了，相反吳麟投中了。最後，慕行要接受懲罰了。這個就是劉凱給他們設立的遊戲，罰球線投球遊戲。
遊戲規則很簡單，投球不中者，要接受俯力撐懲罰。雙方都中了，可以抵消，雙方都不中了，雙方都要接受懲罰。一人中了，另外一人不中了，不中者接受懲罰。
幾輪下來，吳麟都投中了，慕行老是丟掉了，最後的結果是，慕行一人進行懲罰。
此時，他已經站在罰球線上，抱住籃球的兩臂似乎不是他一樣了。酸痛酸痛的，在劉凱的吹催下，慕行只好倉促起手了。
「碰」，籃球撞著籃筐出去了，「哎呀。」慕行拍打大腿，不甘心呼喊著。
劉凱手指著地上，給到慕行一個眼神。
「慕行你不中了，乖乖一點，老實趴下來啊。」
慕行無奈道，「今天真是背運了，真是夠背了啊。」
「趕緊進行你的懲罰。」
「我聽到了。」
慕行趴下，兩臂把身體撐起來了，雖然是五個俯力撐，之前慕行已經耗用了不少體力了。這五個，確實給慕行造成了很大的障礙了。
「一，二。」
五個俯力撐，還沒有過半，慕行已經累的不行了。臉貼在地上，口中嚷道，「教練不行了啊，我好累啊。還有三個我不能完成啦。」
「你好累，你好累，你就應該給我把籃球投進去了。投進去了，你不就沒事了嗎？你累，是你自己給自己添加的麻煩的。」
劉凱蹲下來，手把籃球移動慕行的眼前。
「你不想接受體能訓練，你就要給我好好把籃球給投進去的。不然，吃不消的人只會是你自己的。」
「還有三個，還不趕緊完成它。」
劉凱嚴厲訓斥下，慕行硬著頭皮，十分艱難繼續著。
沈度為自己沒有被留下來，而擦汗而慶幸了。
沈度竊喜著，「要是我留下來，現在做俯力撐的人，是我了。那是絕對的。」
王勝潑著冷水道，「教練有叫你留下來嗎？多餘的，你都沒有資格了，還想要留下來。都看拉泡尿，看看自己的樣子了。」
「王勝你這是在挑釁我嗎？」
「是挑釁你，又如何了?」
「意思，你想打架了嗎？」
「打就打啊，誰怕誰了啊。」
兩人爭鋒相對著，甚至擦著拳頭，周雄一言就把他們喝住了。
「你們很閑了是不是了？趕緊給我繞著跑道，跑上三圈去。」周雄怒吼道，「還不去？」
周雄的命令，可是次於劉凱的，他們兩人就算多久不情願，最後還是乖乖按照周雄的話去辦了。
慕行無力卧在地上，劉凱在一旁責罵著。他人都為慕行遭遇表示同情，但周雄並不這麼認為了。
周雄心道，「慕行，儘快成長起來，你要成為第三根支柱，還是最牢固那一根支柱來的。」
吳麟出手了，球撞著籃筐出去了。
吳麟在空中揮動著拳頭，「這樣都不中了，失策了。」
吳麟十分知覺接受著懲罰，球權輪到慕行手上去了。抖動手腕，球出手了，球還是沒能站在慕行這一邊了。
球始終沒有進入，慕行帶著哀嚎趴下來了。
吳麟瞄都沒有瞄就把球推出去了，結果他趴下來接受懲罰的。
劉凱繞著他們走動著，「吳麟你以為你故意投不中，這是幫助慕行了嗎？」
吳麟道，「沒有。」
「有沒有你自己心裡最清楚了。不過，我可以告訴你，你要幫助慕行，不是這麼幫助的。」
「幫他提升罰球的命中率，這樣才是對慕行最好的幫助。故意投球投不中，這隻會把自己拖下水，對雙方都沒有好處。」
劉凱話，似乎對吳麟起到作用了，吳麟的投球命中率提升上來。剩下來，接受懲罰的人，僅是慕行一人。
今天慕行的表現，讓劉凱十分不滿意了，他凝視不斷接受懲罰的慕行，他心酸了。
「慕行，你那要命的投球命中率去了哪裡了？」
劉凱無論是睜開眼睛，還是把眼睛閉上。腦海中，都是那個畫面，慕行與吳麟兩人各在一邊，儼然就是兩台威力強大大炮。
時刻待命，只要球到，就是給對方的球框發射要命的子彈。
可今天的慕行，劉凱心酸痛著。
他暗道，「難道我看錯人了？應該不會的，才不會這麼容易就看錯人了。」
慕行倒在地上，劉凱嚴厲喊道，「起身，趕緊給我起身了。」
「慕行起來，你就很容易就倒下去的嗎？起來，遊戲還沒有結束了，你就不能倒下來的。起身。」
「啊」，慕行怒吼著，硬是吧自己的身體提起來了。
挨到放學，慕行人已經不是自己一般了，依靠在柱子上。汗水把衣衫弄濕了，又幹起來了。
他人在他眼前走過，他想走，可是沒有氣力。
司徒光問道，「走了，慕行你還捨不得走是嗎？」
「小光，你先走吧。我要歇會了。」
「那好吧，你自己回去吧。」
慕行他走不動，甚至連說話的氣力都消失了，他點著頭。
低下頭，讓籃球在地上來回滑動著。
「投籃那麼弱的，活該了。活該做體能訓練了你慕行。慕行你還真的是弱爆了啊。」
慕行自我嘲諷著，「投球不行，活該，活該啊。」
「慕行看你像個什麼樣子了？」
另外一股聲音進來了，慕行認出那人的鞋子。
「吳麟學長，這麼晚了？你還沒有回家嗎？」慕行仍舊低著頭，說話虛弱說著。
「拜託你了，一年級新生。你可不要拖壞我的名聲了，今天你的罰球太不像樣子了。下次，別讓我見到你這麼窩囊了。」
「吳麟學長。」
吳麟不給時間慕行說話了，慕行看著吳麟的背影，「我才不是那麼弱了啊。」
他攀著柱子讓自己起身，沖著遠走的吳麟喊道，「學長，你看好了。下次的訓練，我的罰球絕對不會像現在那麼弱的。我肯定會讓你刮目相看的。」
「聽著先了。」
慕行握住拳頭，喃喃自語道，「那是必要的事情的，我的投球必要要提升上來的。」
樹影下一人站著，石柱下又是一人在哪裡了。
他們兩人不約而同往對方方向看去，劉凱微笑相對著，周雄還是那麼冷酷不苟言笑的樣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