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一章:老房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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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彎彎側著身依靠在牆壁上，手指不斷在上面敲打著。
在走廊上，她望著一個方向。
頓時，眉頭緊鎖著，自我嘀咕道，「搞什麼了啊？不是說了要幫我搬東西的嗎？那麼久了，怎麼好不出現了？」
林彎彎在這裡過了也挺久了，再也不能靜靜等候著，於是她徘徊踱著步子。
「都那麼久了，怎麼還不來的啊。不來也不通知一聲，下次見到司徒光，肯定要臭罵他一頓不可了。讓我等了他那麼久的。」
「不等了啊！」
林彎彎兩手用力往下打著，氣呼呼著，怒視則會前頭。
急促的腳步聲響起，林彎彎叉著腰，道，「等你出現，肯定會讓你好受的。等著啊。」
拐彎處，冒出了一人。那人不是林彎彎所要等候的人，而是慕行著。
他氣喘吁吁著，按在牆壁上，上氣不接下氣，解釋道，「抱歉，我來晚了。老師拖堂，所以我遲到了那麼多了。」
林彎彎踮著腳尖，往慕行身後凝視著，問道，「司徒光了？他人了？他還沒有來了嗎？」
「小光他來不來了。」
說到這裡，他想起司徒光不厭其煩向他嘮叨道，「記住要告訴，彎彎。是我讓你過去幫忙的，你千萬要說是我讓你過去的，記住啊。不能說你主動幫忙的啊。」
慕行改口道，「雖然他來不了，可是他一直叮囑我，要我來來幫忙的。」
「要不是小光要求，我才不會來幫忙了。」
後面這句話，是慕行自己加上去的。說完，他很高興，畢竟他總算可以對自己兄弟司徒光有了一個很好的交代了，可抬頭一看，林彎彎臉色不好看了。
陰沉著臉，大風雨來臨的前奏，當頭給了慕行一驚。
林彎彎陰陽怪氣道，「你那麼不情願，你就給我滾回去。少了你，我一人都可以把那些東西搬運回來的。」
慕行手半舉高，作出抱歉樣子。
他道，「我錯了，我錯了。我來幫你就是了。」
他就這麼後退，回去，不是被司徒光嘮叨制死，就是被司徒光打死的。想到這一層，慕行極力巴結著林彎彎，努力去圓場。
林彎彎擺手道，「你別說了，你跟我走就可以了。」
兩人走動著，路上，慕行問道，「我們去那裡啊？」
「去到你自然就知道啊！」
「那麼我們需要向教練說一聲嗎？我們不去籃球場報道，好像說來不對啊。」
「這個教練可是知道的。」
「那麼我們！」
林彎彎怒眼，指著慕行嚷道，「閉嘴，你趕緊給我閉嘴，不然我就用報紙把你的嘴巴給塞住來的啊。」
慕行兩手捂住嘴巴，瞪大著眼睛，林彎彎氣壞了走動著。
她暗想道，「受罪了，怎麼會讓這人跟著我去搬運東西了。我真是自找麻煩來的啊！」
離開擁擠的街道，一個拐彎，林彎彎帶著慕行走入了一條較為僻靜的巷子。
兩旁緊挨建築物映的巷子格外漆黑，今早下了一場大雨，到底地上滿是淤泥。兩人在泥濘路上，艱難行進著。
帶路者，是林彎彎。第一個發出抱怨聲的，也是她。
「好臟啊，我忘記今天早上下過一場大雨了。要是記得的話，我就改變來了。」
為了避免泥土沾上褲腿上，林彎彎兩手拉著褲子。謹慎邁著腳，臉上寫滿了不情願。
慕行道，「外面不是有很多體育用品店嗎？隨便找一間不就行了嗎？關鍵是你自己嫌棄這裡了。」
「你閉嘴，你什麼都不懂就要給我閉嘴啊。」
林彎彎扭頭，沖著慕行給了一個瞪眼。本來淤泥中行走，她心裡就是超級不爽的。現在，慕行給了幾句涼話，徹底把她怒氣都點燃起來了。
「你不懂，你就不要說了。外麵店鋪，可以跟我這間店鋪相提並論嗎？」
慕行低語道，「我倒要看看，那店鋪有多麼厲害了？」
「你在嘀咕說著什麼了？你是不是在說我壞話啊。」林彎彎叫喊著。
「沒有！」
林彎彎停下來，轉身，手指著慕行道，「別說我壞話了，我可是聽的很清楚的。一句壞話，我都能聽見的啊。」
慕行張開嘴巴冤枉道，「我真的沒有說你壞話啊，我那裡有本事敢說你壞話啊。」
「算你了！」
兩人繼續走了一會兒，林彎彎收住步子。
「到了，我們到了。」
慕行四周觀望著，「沒有啊，我們到了，我們到了那裡啊。」
他們還處在巷子中，在慕行眼界中，根本就看不見有店鋪打開的影子。空蕩蕩的房子，外面都是緊閉的大門，這樣情形，卻是讓慕行十分愕然了。
慕行問道，「這裡沒有店鋪啊，我們去那裡買東西啊。」
「住嘴，我讓你來這裡，是搬運東西的。不是讓你來問個不停的啊。」
林彎彎不好脾氣下，慕行強行把自己心底的好奇慾望給壓制下去了。
他點頭應道，「哦，好的。」
林彎彎也懶得看慕行一眼，踏上一個石階，曲起來的兩指在木板門敲了幾下。隨後她畢恭畢敬往後退著，些須，「咯吱」一聲，木門推開了一條細縫。
慕行透過細縫，一老頭隱約見到著。
「雷伯伯，是我。我又來打擾你了。」林彎彎話說的是如此溫柔，還伴著甜甜微笑。
慕行嘀咕道，「臉色轉變還真快了，剛剛還是陰臉的。」
林彎彎嚷道，「木頭你說什麼了？有膽量，你就給我大聲地說出來啊。」
慕行強打著歡顏道，「我有說話嗎？我那裡有說話了？」
林彎彎蔑視道，「還是男人嗎？敢做不敢認，真是敗類一個來啊。」
「敗類！」
慕行反手指著自己的鼻尖，這可是他從小到大，第一次聽見如此嘲諷人格的話來的。
「怎麼了？我有說錯你了嗎？」林彎彎昂著頭髮問著。
慕行搖頭道，「你是大人，你說什麼都是對的。你說什麼都是對的，錯的人，永遠都是我的。」
「哼！」
木門完全推開了，「進來吧。」老人布滿滄桑的話語發落著，林彎彎冷哼了一聲，甩動她那誘人的長發。跟著老人進去了，慕行也緊隨其後。
老人道，「最後的人，幫我鎖門啊！」
慕行隨後應道，「好的！」
本想把門輕輕合上，卻沒有稍微注意，「碰」門發出了一聲巨響。
老人怒斥道，「小鬼注意我的門了，這可是古董來的。壞了，可沒有這樣的門換了啊。」
林彎彎道歉道，「雷伯伯對不起，下次我們會注意的。保證不會讓您的財物有任何損壞的，您放心好了。」
門合上，狹窄的通道僅有一盞燈吃力發著光，它可是撐起這裡光芒的責任。
老人揮手道，「彎彎還是你去關門吧，我看那小鬼又是一個只會吃飯不會幹事的人來的。」
「你怎麼那麼笨的啊！」
林彎彎上前氣了，慕行指著門，道，「你不懂的，這門關不了啊！不是我不想關啊！」
「那裡有關不了的道理啊！」
林彎彎手在門一按，隨之拉動橫條，木門輕鬆關上了。
林彎彎後悔道，「我好笨啊，為什麼會讓你跟我來這裡了？讓你來這裡，太丟臉了。」
慕行苦著臉道，「你可不能這麼說的，第二次，讓我關門，我肯定會的。不行你看看啊。」
林彎彎急忙按住慕行的手，林彎彎問道，「你要幹嘛啊。」
「開門，然後關門給你看看啊！」
聽見后，林彎彎真的要當場吐血來了。
她嘆氣道，「真是暈死了，認識你，我還真的會暈死的。」
老人催促道，「彎彎你們還走不走的啊，不走，我就自己走了。」
「走走，我們這就走的。」
三人在狹窄通道往前行進著，通道如此狹窄，僅僅夠一人通過。這還不是要命的，要命的是，人隨便把手撐開，就會碰到潮水的瓷磚。更難為慕行了，他是要弓著腰走動著。他抬頭，腦袋肯定會起不少包子來的。
過道很短，對慕行，足足有幾天的時間。
他探問道，「路還有多遠啊，好累啊。」
老人解釋著，「快了，很快就到了。」
林彎彎責怪道，「你就不能別那麼丟人行不行了？你怎麼說，還是我們籃球隊的隊員來的，雖然是閑逸隊的。但，你也不能丟臉了。」
頓時，林彎彎陷入了沉思。
昨天慕行一口氣投射四球三分球，把吳麟的記錄打平了。這確實讓她吃驚不少。
「難道，他在球場上會變為神人，在生活中，就是蠢蛋一枚了嗎？」林彎彎暗想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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