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六十章 病弱王爺躺在床24
馬車平穩地行駛在路上,而車廂里的雅熙因為得到了自己想要的東西,不由放鬆了許多。她斜靠在椅子上,擺弄著手裡的盒子,臉上帶了些笑意。
「瑞王妃,似乎十分開心?」夕月跪在一邊的地上,見雅熙心情很好,便怯怯地開口問道。她還記得剛才雅熙聲色俱厲的樣子,心中還是有一些害怕。
「夕月,你知道我手裡這是什麼嗎?」雅熙停住手裡的動作,抬頭望過去,臉上帶著玩味的笑意。
「是太皇太后賞賜的東西?」夕月當然不知道盒子里是什麼,只知道自家主子從房間里出來時,手裡就多了這麼個東西。
「這個啊……」雅熙拖長了尾音,似是無意地看了看外面的兩個車夫,笑得意味深長,「這是瑞王府所有下人的命。」她如願得聽到一些細碎的聲音,便知道自己的話傳進了他們的耳朵里。由此,她笑得更燦爛了。
「啊。」夕月輕呼一聲,驚訝地瞪大了眼睛,她捂著自己嘴,努力把尖叫咽回去。她也是欠了死契的下人,當然知道這意味著什麼,這就是管家的權利。
一個可以決定生死的主子,當然會得到效忠。只是瑞王府的事物一向是內務府在管理,就算是其他的王妃也不能得到所有下人的生死契。
那樣關鍵的東西,內務府或者說是內務府後面的皇上,一定會把持一部分的。這就相當於在他們的府上插了一個釘子,因為沒有生死契,王府上的一些人甚至不敢一心向著自己主子,因為他們的生死還捏在另外的一個地方。
像這樣生死契被捏在內務府手裡的下人,主子是不敢重用的,因為他們有很大的叛變可能。卻又不敢不重用,因為他們有一半算是皇上的人。所以這這一批人就會成為王府最雞肋的存在,主子給他們重要的職位,一邊又要想辦法來架空他們。
這樣的定律卻被自家主子打破了,這讓夕月不得不驚訝。她待了許久,才算是勉強平靜下來,她眨巴著大眼睛,搓搓衣角開口問道:「王妃,你是怎麼做到的啊?」
「承蒙皇祖母寵信。」雅熙勾著嘴角,隨意地回答了一句。
夕月知道雅熙這是不願意說,才隨便應付地她。她咬咬唇,確實很想知道事情的經過。但是她也很清楚,成了親的雅熙,再也不僅僅是她的二小姐,這樣的事情若是不願說,定是不會告訴她了。
「嗯。王妃真厲害!」她仰起頭,露出了一個燦爛的笑容,故作輕快地說道。她也不是個傻子,之前會在雅熙面前賣萌賣蠢,也是因為知道雅熙對她還是有著幾分真感情的,那怕僅僅是一些憐惜。
已經成為了瑞王妃的雅熙,現在的重心已經大部分轉移到了瑞王爺身上,自然也就沒有那麼大的功夫來照顧自己的心情了。所以她沒有再像以前那樣,不停和雅熙糾纏,以此滿足自己的心愿。
雅熙轉頭看見她燦爛的笑容,動作不由一滯。不過片刻之後,她就壓下了心底的異樣的情緒,她帶著淺笑開口道:「那是自然的。」
雖然誰都沒有說,但是有些事情已經明顯發生了變化。但是各有心思的他們,卻誰都沒有開口說破。
馬車裡一下子安靜了下來,雅熙靠回墊子上,閉著眼睛不知道在想什麼。而夕月則跪坐在地上,垂著頭顯得格外乖巧。
皇宮到瑞王府的距離並不長,沒有一刻鐘馬車就停了下來。兩位車夫沉聲回了話,態度明顯恭謹了很多。
雅熙笑得有些玩味,她拿著盒子,在夕月的攙扶下,動作優雅地從馬車上下來。
車夫沒有為了表現以身為凳,反而聽從了雅熙的命令,早早地把凳子擺在了她下車的地方。
雅熙在瑞王府前站定,看著牌子上大大的三個字,眼神中的深意更濃了幾分:「你們兩個人,去通知全府的奴才到主院集合。」
兩個車夫連忙應了,然後快步離開的時候。
就聽到雅熙又開口道:「夕月,去把京城府伊請來,今天我要重整門廳。」
她的話讓正要離開的人動作一僵,然後他們就像什麼都沒有聽到一樣,快速地離開了。
看著他們急忙離開的背影,雅熙不由勾著唇笑了。
「瑞王妃,還去嗎?」夕月明顯知道雅熙意思,看見他兩離開,便又開口問道。
「去。怎麼不去?」雅熙偏過頭看她,挑著眉笑得勾魂奪魄。
夕月領命離開了,瑞王府門大開著,雅熙又抬頭看了一眼上面寫著瑞王爺的匾,整了整衣服便走了進去。
她一路走到主院的住處,許是車夫還沒有把消息傳到其他人的耳朵里,所以這一路上,雅熙竟然沒有看見一個下人。她看著府中雜亂的場景,卻笑得更加開心了。
這瑞王府,還真的是需要重整了。
一直到她站在門前,臉上的玩味的笑容才消減了很多。眼中的笑意也真實了幾分,她把手摁在門上,連動作都溫柔了幾分。
這會了,也不知道哲瑞醒沒醒。
她這樣想著,便推開了門。面前的一切,卻看得她睚眥欲裂。越是憤怒,她越是平靜了下來,她眯著眼睛開口道:「你在做什麼?」
臉上掛著煩躁的男子,聽到聲音轉頭看她,十分不耐煩地回答道:「給他換尿布啊。不然,王妃是想要親自動手。」他擰著眉,抽搐著嘴角,樣子十分欠揍。
「過來。」雅熙注視著男子,扔下了兩個字。平靜的聲線沒有展露出她一絲一毫的情緒。
男子的眉頭皺得更深了,他撇撇嘴,跨步過來:「王妃,您是不是太閑……」
他的話還沒有說完,雅熙就一記重拳打在他的下巴上。只一下,男子就直接昏了過去,砸在地上發出巨大的聲響。
雅熙甩甩手,長出了一口氣。她剛才用力猛了,打人的右手甚至快速地紅了起來。她這一世沒有經過專業的格鬥訓練,剛才打人時,她就感覺到了自己應該是挫傷了軟組織。
但是她沒有太在意,幾步走到了床榻邊。(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