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抓我幹嘛?我應該對你沒用吧?”想想這個,柳沫汐就是一陣糾結,她好好的在床上睡覺,也能被人抓來,真不知道最近走了什麽運,總是被人抓。看來那次她看見的南宮魅也是真的,並不是什麽幻覺。
想想她睡覺的地方竟是密道,那滋味被提多憋屈,萬一哪天有人冒出來,不小心把她哢嚓掉怎麽辦?早知道,那次她就該告訴雪顏,也不會發生這樣的事,此時 ,柳沫汐心裏是深深的後悔,歎了口氣,也不知道雪顏發現那條密道沒有?
“你在想他?”南宮魅一直注意著柳沫汐,看見她那惆悵的表情,眼裏閃現幾分狠戾,隻要她敢說是字,也許下一秒鍾,他就會失去理智,殺掉柳沫汐也說不定。柳沫汐被南宮魅散發的淩厲殺氣給震住,縮了縮頭,違心的回答:“沒有,我隻是想我對你沒有任何用處,你抓我來幹嘛?”
這也是她心中的疑問,要說水冰蓮可不是在什麽密道中,人家那是長在天然的山峰水池中,而她,現在沒有武功,也是累贅,帶一個累贅在身上,除非有什麽祭血什麽的。
想到這個,柳沫汐帶著驚恐的目光看著南宮魅,身子不由自主的往後縮了一下,就怕他撲上來把自己殺掉。
南宮魅腦冒黑線,並不回答她的問題。他帶她來自然是有用處的,抓起柳沫汐的手臂,看見那條黑線越來越粗,眸光閃了一下,見她大力抽出自己的手,忍不住嘲諷,自己連碰一下都覺的惡心嗎?
鬆開手,已經是晚上,一人在馬車外休息,而柳沫汐在車中休息。
這樣的日子過了三天,而雪顏快馬加鞭,很快便看見馬車的痕跡,頭暈目眩,但他強撐著身體,駕著馬兒跟著馬車的痕跡走去。
此時柳沫汐正昏昏欲睡,後麵傳來的馬蹄聲吵醒了她,緊接著熟悉的聲音傳來:“柳兒!”雪顏?水眸瞬間被淚水沾濕,柳沫汐掀開車簾,卻見遠處若隱若現的出現一抹白影,很快雪顏趕上了他們。
“南宮魅,停車!”柳沫汐手指顫抖,朝一臉凝重的男人叫道。他好似沒有聽見柳沫汐的叫喚,手中不停的駕著馬車前進,好像再跟雪顏比速度。而雪顏怕傷到柳沫汐,也不敢去攔路,隻能跟著馬車的速度和它保持平行。
“南宮魅,你再不停車,我就跳車了!”在南宮魅全力駕車的時候,一道嬌小的身影翻了下去,他瞬間回神,想去接住她,再驚心動魄的瞬間,溫暖的手臂將她卷入懷中,莫名的安心。
南宮魅一愣,停住馬車,站在雪地上,靜靜的看著相擁的兩人,就在剛剛柳沫汐跳下馬車的那一刻,好像他所有的光明都失去,隻有那漫天的黑暗將他窒息,心裏猛然抽痛,而看見她平安無事,就算待在別的男人懷中,也好過那無邊的絕望。
雪顏緊緊抱住懷中的人兒,一瞬間失而複得的心情湧了上來,如果不是他快一步,那……想想都讓他無法呼吸,埋在她的頸間,吸取她的溫暖,帶著哽咽的責備:“傻瓜,你為什麽會跳下來,如果,我沒有接住你,那……“
手中的力度收緊許多,好像要把剛剛害怕的心情傳遞給她,柳沫汐同樣抱住雪顏,委屈的扁嘴:“再也不了!”跳下去的時候,她什麽也沒有想,就是寧願死也想和他在一起,其他的根本沒有想那麽多。而兩人旁若無人的恩愛的畫麵刺痛了馬車邊另一男人的眼,他那身妖嬈的紅衣在雪地上孤涼許多,落寞而無助。
他冷冷的說道:“既然你們兩個團聚,那就走吧!不然依你現在的體質,我兩招就會把你殺死!”
雪顏聞言一笑,同樣回道:“我想你也有內傷吧,否則,早就和我動手不是嗎?”那次 他的出手用盡全部內力,就算養好傷,也要半年或是兩個月,可沒有這麽快好的。
像是被人挑中心事,南宮魅聞言一紅,不自在的冷哼:“就算我傷沒好,對付你也綽綽有餘。”見他那麽固執,雪顏也沒說什麽,他輕柔的放開柳沫汐,改為牽著她的手,走上前,問道:“去哪裏?”
“雪山!”看著兩人自然的牽手,南宮魅的目光一直停留在那裏,蠕動了下嘴唇,答道。雪顏撅眉,雪山地勢極險,常年雪崩,他去哪裏幹什麽?“你去哪裏幹嘛?”
聽到雪顏的問話,那張妖媚的臉上有幾分不耐之色,冷冷的看著他:“如果想要天山豆蔻,那就去,沒有選擇!”
最後,雪顏妥協了,柳沫汐很奇怪雪顏為什麽要去,一問原因隻有他淡淡一笑,似乎不願意告訴她原因。而去問南宮魅,他同樣冰著臉,不說一句話,那雙妖異的紅色閃了閃,藏著什麽心事似的。
最後,三人一起踏上雪山之路,而此時,雪顏和南宮魅在外駕馬,柳沫汐則舒服的躺在馬車中,時不時享受一下兩個美男的溫柔照顧,那滋味別提了。
而完顏圖讖和月書此時正在雪地的半路上,看著細心為她揉腳的男人,心裏漾起一陣陣甜蜜,她多希望時光能夠停止,享受一下他獨有的溫柔,就像現在他惱怒的語氣,也讓她好幸福,至少,他是在意自己的完顏圖讖。
“叫你別跟來,你偏要,現在從馬上滾下來,才知道後悔吧!”邊揉著腳邊嘮嘮叨叨,此時他眼裏看著那紅腫一片閃現一種他也沒發覺的心疼。
月書反而聳聳肩,嘟著嘴:“還不是為了追上你,誰叫你跑那麽快的!”說完可憐兮兮的望著為她揉腳的人,一絲狡黠從眼中劃過,繼而聲音帶著一絲哭腔:“嗚嗚……怎麽辦?沒有辦法騎馬,月棋他們還沒到。”
完顏圖讖些許無奈,“我搭你吧!”最後,兩人同騎一匹馬,最後結果當然是月書勝利。靠在後方溫暖的胸膛,臉上是滿滿的幸福。她清楚的注意到後方的身體一怔,卻沒有推開她,想到這個,月書滿臉的愉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