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然,傲風跪了下來,冷酷的臉上湧現一絲祈求,“八皇子,皇上病危,他隻想臨死之前看你一眼,你允了老人家的心願吧!”
夜晚,已經趕到南風國境內,幾人暫住客棧中,柳沫汐窩在雪顏溫暖的胸膛中,輕輕呢喃:“你會回去看他嗎?”看到身下悶悶不樂得女人,雪顏環抱住她,眼神閃過絲迷茫:“不知道,對他,我沒有父子感情!”
捏了捏雪顏的俊臉,看著他月光下迷糊人視線的謫仙容貌,咯咯笑出聲:“傻瓜,,無論你做什麽我都會支持你,那人,畢竟是生你的人!”雪顏握住那隻使壞的小手,熱氣噴薄在她那張白皙的臉上,話語曖昧:“現在我隻想吃了你!”
高大的身軀壓上她嬌小的身體,柳沫汐臉頰一紅,嬌怒:“討厭!”話雖這樣說,卻主動吻上薄涼的冰唇,氣溫升高,房內一片旖旎。
外麵,月棋三人冷冷的看著外麵大群黑衣人,月琴因為是盟主,所以回到南風國境內就先回去處理事情,現在隻剩下月棋幾人和月宮之人。月棋看向一旁的黑衣人,唇齒譏諷:“這就是你邀人的禮儀?帶這麽多黑衣人是來迎接我們的嗎?”
月書狠狠一瞪傲風,虧她還以為他是正人君子,結果是一個虛與委蛇的小人。“告訴你!我們月宮勢力龐大,敢動祭司和宮主,就等著你們南風國消失在世間吧!”她說的話雖然誇張了一些,卻是事實。
傲風當然知道月宮的勢力,卻想不到八皇子竟然是月宮一人之下萬人之上的祭司,心裏有些慌亂,他不知道能不能把八皇子帶到皇上麵前。隻是……他看了眼散發殺氣的黑衣人,劍眉微皺:“我不認識他們!”
哈!月書當然不信傲風的話,撇撇嘴:“還以為是敢做敢當的小人,結果是縮頭烏龜。”
“喂!柳沫汐在哪裏?”黑衣人見他們不理會自己,自顧自聊天,忍不住插話。月棋嗅到一絲不對勁,他們問的是宮主,並非八皇子,側頭,眼裏有絲抱歉:“不好意思,錯怪你了!”
月書氣鼓鼓的,“幹嘛跟他道歉,本來就是他不對。”冷眼掃過來,小嘴乖乖的閉上。
傲風搖頭,看向黑衣人的衣著,眉頭鎖成一圈。冷冷的說道:“他們是暗黑軍團的人!”
“暗黑軍團?”三人齊呼。暗黑軍團是近幾年產生的,應該是七年前,聽說這裏的人行蹤詭異,武功高強,接到的任務沒有一次失過手,隻是,在五年前,暗黑軍團便失去了消息,眾人也對這個組織的記憶淡化,久而久之,這隻是一個傳奇。
傲風點頭,看向對麵十三個人冷酷的臉上也有了絲鄭重:“他們每人都帶了個麵具,而且武功很高,應該是暗黑軍團中有名的奪命十三衛。”
聽到此話,幾人暗暗低量,他們絕對不是對手。奪命十三衛中的人顯然很不耐,嘶啞的聲音就像怪獸嘶鳴一樣,“不交出來,你們都死!”
十三個人各拿兵器朝他們攻過來,而這些打鬥聲傳到了房間兩人的耳裏,穿上衣服,一出來就看見十三個帶著麵具的黑衣人圍成一個圈朝月棋幾人攻擊。
月棋顯然看到了兩人,大叫:“宮主快走!噗……”一口血吐了出來,柳沫汐想要上前,被人拉住了手,看到的是雪顏鄭重的神情:“柳兒,走!”
月棋看見,黑衣人自然看見,當看到一紅一白離開房頂,剩下五個人全力追擊雪顏的方向,剩餘的人攻擊月棋和月宮的人。這些人個個都是從地獄出來的,手段狠絕,沒多久,武功底子薄的月書不敵,接著月畫不敵,再到……
飛進樹林中,雪顏帶著柳沫汐相當吃力,而柳沫汐一直疑惑自己的輕功去哪裏了?隻能被雪顏抱在懷裏。很快,黑衣人追上了雪顏,將他圍住。眼神充滿殺氣,二話不說朝雪顏攻去。雪顏護著柳沫汐,麵對黑衣人的打鬥。
周圍樹枝亂晃,枝葉亂飛,勁氣四射,這是高手的決鬥,突然一個黑衣人在雪顏耳邊低語幾句,雪顏的臉立馬變了下來,趁這個愣神間,柳沫汐被抓住,而他也受了重傷,抿緊唇反抗,又一道血口湧了出來。
淒慘的聲音響在樹林中,柳沫汐大叫:“雪顏!”雙眼早就被淚水遮住視線,一道天昏地暗,眼前一黑,陷入了昏迷中。
醒過來時,一道刺眼的紅湧入她的眼裏,緩緩睜開雙眼,便看見自己在一個富麗堂皇的宮殿中,她的周邊站著許多丫鬟。回憶在她的腦海裏乍現,逮住一個丫鬟,問道:“跟我在一起的銀發男人在哪裏?這裏是哪裏?”
丫鬟被柳沫汐的表情嚇住了,她呆呆的看著柳沫汐,滿眼茫然,像是聾啞人。柳沫汐有些失望,逮住另一個丫鬟,同樣如此,用一種呆呆的表情看著她,臉上充滿了茫然。咬牙,問不出結果,柳沫汐轉身衝向大門,卻被一個清麗女子攔下。
“柳姑娘,請不要亂動!”這個聲音讓柳沫汐欣喜若狂,她拉住清麗女子問道:“我想問跟我在一起的銀發男人在哪裏?這裏是哪裏?”
被柳沫汐拉住,清麗女子沒有任何不惱,睨了她一眼:“柳姑娘,是我們主子救了你,所以,你說的人我們不知道,至於,這裏是哪裏?我可以告訴你,是皇宮!”
說完不理會呆呆的柳沫汐,關上門離去。柳沫汐傻眼了,她怎麽會在皇宮?這是哪裏的皇宮?打開門,卻看見一排排侍衛看見她出來後,銀亮的刀指在她麵前,冷酷的說道:“請姑娘不要亂走!”
而另一頭,清麗女子扯掉臉上的人皮麵具,往清風殿走去。
“她醒了?”上方坐著一名男人,輕輕詢問。
“是!”單調的回答。
“恩,這幾天不要泄露任何消息,嚴加看管!”雙眼微眯,遮住眸中危險的氣息。
“是!”身影一閃,殿上隻剩下陷入深思的男人,輕刮紅唇,露出一絲妖魅的誘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