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啪”響亮的巴掌響在安靜的房間,他猛的睜開眼,看到的是女子氣憤的麵容,顧不得臉上被扇的耳光,手足無措的解釋:“沫兒,姐姐,我……我不是……故意的。”
幸好房中隻有他們二人,完顏圖讖的臉麵的以保存。如果他們看見一向冷漠的二皇子向小孩子一般祈求女子的原諒,定會驚的不知反應。
“初陌,你先走吧,讓我靜一下……”柳沫汐第一次對他用很冷淡的語氣,完顏圖讖心裏一痛,自己的吻就這麽讓你感到惡心嗎?深深看了眼她,小心翼翼的離開。桌上的飯菜對她已經沒有胃口,突然的吻讓她措手不及。
她一直把他當弟弟啊,可是現在這層紙捅破了還怎麽相處?
夜晚深沉沒有月光,依稀能看見十幾個黑影一閃而過,直到客棧往雪顏的方向衝去。從窗戶翻進去,提起劍往床上刺去。“沒人?”翻開床被,空空如也。黑衣人頓生防備,還沒來得及呼叫,就倒在地上,其他黑衣人看向黑衣人倒地,立馬防備的看向黑沉沉的房間。
突然,一聲慘呼,又有幾人倒在地上。黑衣人立馬知道是怎麽回事,沙啞的聲音響起:“有毒!屏住呼吸。”小小的房間任憑武功再高也會被發現,這時一道白影一閃而過,黑衣人緊隨其後。
房頂上,白衣飄飄、纖塵不染、猶如謫仙。他冰冷的雙瞳平靜的看著圍著他的黑衣人,漂亮如畫的臉上沒有一絲表情,雙手而立,就算他隻有一半內力也讓人有種不寒而栗的壓迫感。黑衣人腳下退了幾分,麵上還是鎮定大喝:“殺!”
提步而上,他們了解這個男人受了傷,武功損失了一半,所以不住畏懼。這樣想,他們放鬆了不少,雪顏薄唇抿的緊緊的,一動不動看著黑衣人湧上來。慢慢抽出套在腰間的軟劍,迎上黑衣人的殺招。
刀光劍影,瓦片翻飛,這麽大的響動自然驚醒了四大美人。白衣依舊幹淨,周邊橫屍翻飛,他猶如在惡魔中的天使,亦邪亦正。黑衣人吃驚不小,怎麽回事?不是說他隻有一半的武功嗎?為什麽還這麽厲害?那如果是平常的話,黑衣人不敢想。
這時,四大美人也加入戰鬥中,十幾個黑衣人被她們輕而易舉的殺掉,血猶如水一樣從瓦溝中流下去。看到死去的黑衣人,皺眉:“這些人武功高強,到底是誰派人來殺我們的?”
“難道是老皇帝?”月畫說出一個猜想,目前隻有老皇帝想鏟除她們,其他一些蝦兵蟹將可沒有這麽多高手。
月琴搖頭:“不可能,你也知道南風國的局麵,如今奪位之爭已經開始,他顧不了我們,況且他知道宮主掉崖的消息後,短時間不會來找我們麻煩!”
一直沉默不語的雪顏眸光微沉,輕啟薄唇:“清理幹淨!”皺眉看著自己手上的軟劍,銀亮幹淨,發著詭異的光芒。
皇宮家庭聚會,說的無疑是自家人一起吃飯,設的時候自然是晚上。從扇了初陌一巴掌後,他似乎有意躲避自己,應該是愧疚吧。不過柳沫汐可享受的很,此時曬著太陽,喝著茶,睡睡覺,豈可用悠閑自在來形容。
她已經決定了,跟汗後告辭,自己便離開。對初陌,已經不能用對弟弟的心情形容,現在她才明白他已經不是少年,而是一個男人,對他的親吻,心裏本能湧出一陣排斥感。
在柳園外麵,完顏圖讖靜靜的著裏麵,軟榻上睡著紅衣裹身的絕美女子,淡淡的陽光灑在她恬靜的臉上,宛如聖女般皎潔。他的雙手攸的握緊,最後無力的放下。每天一回來,看到她在自己身邊,仿佛心就慢慢安定下來。
輕輕歎息,見阿得列朝自己走過來,朝他輕點頭,走向書房。
“怎麽樣了?”完顏圖讖輕輕揉太陽穴的位置,慵懶的眯起金黃色的眸子。浮現的是那張笑顏如花的絕美麵容,他自嘲一笑,隻是分開一會兒,竟然開始想她了。
阿得列剛正的國字臉上有些低沉,看了看上方男人的臉色,才歎道:“昨晚,我們安排的人馬全都……”最後的話他沒有說出來,滿臉哀戚。那可是他親自培養的殺手,卻被人殺的片甲不留,怎麽不讓他心疼。
完顏圖讖攸的睜開雙眼,雙手慢慢握緊,骨節分明的手指開始泛白。他太低估雪顏的能力,也是,那個男人就算隻有一半內力也無法讓人動他,更何況他身邊還有四大美人。相處這麽久,他應該知曉他們的能力,是嫉妒讓他衝昏了頭腦。
越是這樣,越讓他自卑,讓他覺得在那個男人麵前太過弱小。他真的不甘心,看來他們已經知道沫兒在自己府上,眸光微沉,決不能讓他把沫兒從自己身邊帶走。
晚宴快到了,完顏圖讖看到馬車另一頭臉色冷淡的人兒,唇角溢出一絲苦澀。她從出來到馬車上,一句話也沒有和自己說,是真的很討厭自己的觸摸呢!可是想放你走,卻害怕自己比死還痛苦的活著,所以,沫兒,對不起。
其實柳沫汐心頭還是很矛盾,可是她想要他認清楚自己的感情,要分清愛情、友情、和親情。她心裏想,也許自己救了初陌的命,他把友情當成了愛情吧!隻是,現在她還想靜一靜心,不太想和他說話。
一路無話,幹脆掀開簾子看看外麵的風景,完顏圖讖抬眼,便看見那抹熟悉的白色背影,心頭跳得厲害,趕忙拉上簾子,看到柳沫汐茫然的神情,他溫柔一笑,眼底閃過絲心虛:“沫兒,風太大,還是關上吧!”
柳沫汐看了看沒有一點動靜的車簾,眼裏滿是疑惑,有風嗎?她怎麽沒感覺到。雖然是這麽想著,她也沒有再掀開車簾。
大街上,雪顏凝神盯著漸行漸遠的馬車,抬了抬,又轉回頭。剛剛他感覺到一股好熟悉的氣息,可是轉眼間就沒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