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上、太後、皇後駕到!”一聲尖細的鴨公嗓後,南宮成精神抖擻的來到大殿,又恢複之前的器宇軒昂。南宮絕看見後,微訝。父皇不是病的快起不來床了嗎?現在精神這般好?是回光返照之色嗎?帶著疑問南宮絕站起了身。
待行完禮後,太後心存疑問,看向旁邊的南宮成,道;“是什麽大事讓哀家也來瞧瞧!”
“絕對是母後意想不到的事!”看到南宮成賣關子,太後也饒有興致的坐了下來。
南宮成對身邊的小太監使了個眼色,小太監領命,大喊道:“宣鳳凰公子進殿!”話音剛落,所有人帶著疑問看向大殿外,南宮絕也跟著一起看向了外麵,眸子驚疑不定。他怎麽也來了?是打算消除父皇的退婚嗎?此時他的心裏升起一陣莫名的擔心。
大殿外,一片紅衣翩翩到來,唇角的笑容目眩眾人的眼,好個絕世風華的男子。柳沫汐翩然來到殿中央,微微頷首:“參見皇上!”
“大膽!見到天子竟然不下跪!”其中一個大臣叫道。柳沫汐眼一掃,大臣連忙縮了縮頭,好淩厲的眼神,好冷,好冷!相反,南宮成哈哈大笑:“無妨!”鳳凰公子傲氣十足,怎麽會跟天子下跪。眾人鄙夷的看著那大臣,新來的吧!不知道以前鳳凰公子就不下跪的嗎?那大臣被眾人鄙夷的眼神盯的臉青一陣白一陣的,拍馬屁似乎拍錯了屁股。
“今天有一事說明,關於鳳凰公子的身份,想必大家都很感興趣吧!之前小女九公主的賜婚其實是個玩笑,一個證明!”大殿上,南宮成眼含深意的看向柳沫汐。
柳沫汐努努嘴,為了證明她是柳沫汐還真的是什麽話都說的出口,謊話可以連篇了。這樣倒不影響皇家的聲譽,還把責任推在了她的身上。煩人!她瞪了瞪笑臉吟吟的人,朗聲說道:“想必大家知道柳沫汐吧?”
眾人點點頭,不明白她要做什麽,心裏疑惑,怎麽提出那個臭名遠揚的醜女來了?柳沫汐不著急說話,反倒是拿出一架琴,伏地而坐,當場彈琴。幽幽的琴音響在大殿上,紅唇輕啟,唱出眾人以前封為的神曲之歌。
“真感激和你艱難的旅途
我不求預知禍福
我愛你纖細一如塵和土
隻喜歡與你共赴
真喜歡落葉與飛花起舞
我無心往來禍福
愛中人最懂刀鋒冰刺骨
恩怨相隔半步、
有同道百折千回不知苦
我本是愛的信徒
問前程是劫是緣終不負
相思盡頭菩提樹
愛同道百折千回不知苦
我原是你的信徒
願人生繁華百年多沉浮
心語清涼菩提樹~”
大部分文武百官都去過那次晚宴,記憶也是最深刻的一次。此時他們的眼睛差點瞪出來,這聲音、這旋律跟醜女唱的一模一樣,如果不是看鳳凰公子的容貌,他們還以為坐在地上的就是五年前的女子。
太後晃眼,她默默呢喃:“汐汐嗎?是汐汐嗎?”眼角緩緩流出淚,落在蒼老的臉頰上,自她汐汐掉下崖,她就被一種愧疚所困擾,明明答應水兒的。太後複雜的看著低聲吟唱的“男子”,他怎麽會這首歌?他到底是誰?
“母後,你是不是覺得她像一個人?”
被南宮成一說,太後倒靜下心打量起來,妖魅脫俗,舉止優雅,清麗略顯英氣,桃之夭夭、灼灼其華、眉若遠山、明眸善睞、柔橈輕曼,嫵媚纖弱。有著雌雄難辨之美。如果是女子裝扮定傾城傾國,迷倒天下之人。
本來沒注意,太後這一注意,那眉毛、那鼻子、那眼睛不都像水兒嗎?可是……這男子長的如此像,這是怎麽回事?
不知為什麽,看到他讓她想起了汐汐,太後本身以為柳沫汐出世定十分乖巧,可是一出生就全身漆黑,醜陋無比,跟水靈瓏的天資美貌完全是兩個不同的模子,正因為這樣,柳明誤會水靈瓏不知檢點,柳沫汐不是他的女兒!讓她娘倆的日子難過。
她曾經勸水兒和她住,可水兒顧忌南宮成對她的感情,回絕了她,所以她加倍對柳沫汐好,汐汐卻因容貌導致從小自卑,自閉內向、膽小柔弱。也不知怎麽回事,她竟然看上了老四,並讓她賜婚。她想這孩子終於勇敢了一次,誰知這個決定竟然害她喪命!
一曲完畢,所有人的目光都不一樣,全都聚在她身上。有驚豔、有不解、驚訝、複雜。南宮絕震驚的看到地上彈奏的人兒,心下五味摻雜,有疑惑、迷茫、還有淡淡的失落、後悔。唯獨沒有高興。
南宮傲看向眾人的反應各不相同,腦袋上全是問號?這首歌是很好聽,可是別作出死了爹一樣的蒼蠅表情吧?這首曲子有什麽故事嗎?
“你為什麽會唱這首曲子?告訴本王,你到底是誰?”南宮絕緊緊逼問,眼神一直盯著柳沫汐,恨不得盯出一個窟窿。
太後一直注視她,心裏微微激動。想聽她說出答案。南宮雅微愣,以前不是沒有懷疑過她是柳沫汐?可是他怎麽也不信一個人的嗓子、容貌變得這麽徹底。南宮雅似乎忘了她的身邊有個絕世神醫,嗓子容貌很容易改變。
柳沫汐沒回答南宮絕的問題,她看向上方的九五之尊,巧笑顏兮:“不知皇上是否記得上次你給我的一個承諾?這個承諾不會涉及皇上的江山!”那次為南宮雅設宴的宴會上,柳沫汐很無恥的要了個承諾,目的當然是為了現在。雖然有些愧對南宮雅,不過後來她可是送了好些名貴的藥材給他。
南宮成有些意外柳沫汐突然提起承諾之事,君無戲言,且是當道文武大臣的麵,他嗬嗬笑道:“是有此事!那鳳凰公子想要朕做什麽事?”
柳沫汐站起身,撣了撣身上的灰塵,把琴收了起來,動作慢條斯力,有序不紊。在南宮成的耐性快要耗光時,某人終於舍得抬眸看他一眼,輕飄飄說了一句:“承諾就是柳沫汐、南宮絕和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