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日,柳沫汐一襲紅衣,亦是男子裝扮。懶散的靠在沙發上,這時,南宮雅急急忙忙的跑了過來,喘著氣,看出他的臉上十分焦急。“風夕,不好了!”
柳沫汐懶懶的抬眸,輕抿一口茶:“雅,怎麽了?這麽慌張?該不是被美人追吧?”南宮雅汗顏,現在她竟然有心思開玩笑,不知道他說出這個消息後,她還能有心情開玩笑嗎?
“今天,九兒找上父皇,竟然要求父皇賜婚!”
柳沫汐立馬有種不好的預感,想到昨天南宮九被氣走的樣子,她竟然有些發虛。她看向南宮雅著急的摸樣,不確定道:“該不會賜婚的對象是我吧?”
南宮雅讚賞的點頭,他現在擔心的要命,也許九兒不知道,可是他可見過風夕的女子裝扮,亦知道她是女人。可他不敢盲目去暴露風夕的身份,不然就給父皇一個很好的借口,打壓風夕,治她的欺君之罪,所以他才來找風夕商量,看看有什麽好辦法。
“所幸父皇怕你的勢力,還沒有答應九兒!不過……看父皇的態度,他肯定會借用這個機會拉攏你!”溫雅如塵的臉上是滿滿的關心,雪顏冷冷的聽著,當聽見“父皇”時,眼裏閃過一抹奇異之色。
但他看南宮雅的眼色也沒那麽友善,看來他又多了個情敵啊!此時,雪顏這種厭倦塵世的人也感到一陣壓力,因為麵前的小女人總能觸動他的情緒。
收到消息後,柳沫汐將南宮雅送走後,便把自己關在房裏沒有出來,一直到晚上,一道紅影從別墅飛向皇宮。
“雪顏?你跟蹤我?”柳沫汐站在宮門外,在她的對麵站著一位纖塵不染的白衣男子,肌膚勝雪,仙姿迭貌。讓人一眼就能被吸引。
雪顏走過來抱住柳沫汐,清冷的聲音有些顫抖:“柳兒,無論你去哪裏?不要再不告訴我好嗎?我已經失去過你一次,不想再失去你第二次!”
柳沫汐心裏閃過一絲心疼,這本是多麽孤傲的男子,現在卻為了她而這麽卑微。她小聲囁嚅:“以後我會告訴你的,對不起!”雪顏微微彎起弧度,薄唇吻向她的粉唇,這次,雪顏嫻熟了許多,把柳沫汐吻的暈頭轉向的。一陣纏綿後,雪顏跟著柳沫汐去了皇宮。
一個人影閃了出來,初陌望著兩人飛向皇宮的身影,扯出一抹苦笑。明明說好放手,可是還是放不下。他們兩人是那麽的相配,相配的讓他升不起一絲嫉妒來。
“皇子……”在初陌的身後站著兩名男人,他們看向初陌的眼神透著恭敬。
初陌好久才收回視線,看了兩人一眼,絕色的麵孔上沒有當初的純真,有的是成熟睿智。“給我兩天時間,兩天以後我們便回去!”
“是……”兩人對看一眼,看來皇子為情所困啊!這該如何是好!
南宮成睡在龍床上,艱難的咳嗽。看起來十分痛苦,他微微喘了口氣,坐了起來。輕歎從他口中發出,現在皇位爭奪,兩敗俱傷。而他的身體也到了極限,真害怕有天他倒下,這個國家便會生靈塗炭啊!
突然,他的腦海裏閃過一抹絕美如仙的麵容,鳳凰公子的勢力深不可測,如果讓他來穩定豈不是能夠阻止這場災難的發生!
想起曹操,曹操就到。一抹紅影站在窗戶麵前,藏在陰影處,隻能聽見她空穀幽蘭的聲音:“皇上,別來無恙啊!”
“說罷!深夜到訪有什麽事?”南宮成沒有預想的驚訝,反而十分平和。對於鳳凰公子半夜到來,並沒有什麽感到奇怪的。
果然是九五之尊,現在還是那麽淡定。柳沫汐來到南宮成不遠處,坐下。緩緩看了眼南宮成灰白的臉:“自然,有事想請皇上幫忙,我的事情很簡單,隻是推掉九公主的賜婚而已!”“不可能!”南宮成果斷回絕,他還要利用鳳凰公子來為他穩固江山,怎麽會輕易推掉。
柳沫汐知道區區一句話是不能打消南宮成的念頭,她的唇角掛起比櫻花還嬌豔的微笑:“你說這樣了?”將頭上的絲帶撤掉,如墨的黑發披散下來,儼然是個傾城傾國的絕世美人。
“你……你是……女人?!”這下,南宮成不淡定了,瞪大雙眼,眼珠子都快掉下來。“恩哼!”柳沫汐挑了挑眉,都這樣了還不明顯嗎?早知道她該辦成女人的。
南宮成上下打量柳沫汐,她辦成男裝沒有發現,可是變成女人後像及了一個人。他語氣有些激動:“你是靈瓏?”不,靈瓏沒這麽年輕,而且靈瓏是溫婉優雅的女人,她的微笑讓任何人都想保護她。而眼前的女子,雖脫俗卻也有一股妖魅,亦仙亦妖。跟靈瓏是截然不同的氣質。
眼神一洌,“你到底是誰?”
柳沫汐聳聳肩,看來她跟她娘真的長的很相似呢。“水靈瓏是我娘唄!真笨!”看見皇帝激動的樣,還有眼底不明情愫,她汗顏。她娘不會跟皇帝有一腿吧!
“你是……柳沫汐!”南宮成再次打量柳沫汐,恨不得在她身上捅個窟窿。某女睜著一雙美眸,無辜的點頭。她還會以為皇帝會把她認成她娘的另一個私生女呢,想不到一下子就猜對!還能這麽淡定,這皇帝確實不簡單。
要問南宮成為什麽說她是柳沫汐,寧願把一個死了的人名說出來,那是因為人家壓根就沒私生女,就隻有柳沫汐這根獨苗,因為生完柳沫汐後,水靈瓏便不能再生育。
“你可知你犯了欺君之罪?”南宮成陰戮著臉看向對麵傾國傾城的女子,心下感歎:此女出去定會禍亂人世,自古紅顏多禍水啊!他也無法相信以前的醜女竟然變得美若天仙,也不知道跟老四還有沒有緣分續前緣。
“這不是跟你交易嗎?打消賜婚的念頭,我治你的毒!”柳沫汐可是十分相信雪顏的醫術,別以為她不知道,皇帝肯定要她的勢力出現,阻止奪位!要她操作還不如皇帝自己做呢!她才不想趟這趟渾水。